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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

  第121章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 (第2/2页)
  
  更让林墨心中凛然的是,他隐约感觉到,这赵府地下的“阴秽”之气,与城中其他几处“不安”之地(他之前“散步”时感应到的),似乎存在着某种极其隐晦的、如同脉络般的“连接”,共同构成了一张覆盖部分城区的、残缺却仍在运转的、邪恶的“网”!而这赵府,很可能是这张“网”上一个比较关键的“节点”!
  
  赵乡绅所谓的“不安”,恐怕绝非寻常的“家宅不宁”那么简单!
  
  众人落座,侍女奉茶后退下。赵乡绅脸上的笑容淡了些,换上一副愁容,叹了口气,道:“林公子,实不相瞒,老朽此次冒昧相请,实在是……家中近来颇不太平,让人心神难安啊。”
  
  “哦?愿闻其详。”林墨端起茶杯,却未饮,只是静静看着赵乡绅。
  
  赵乡绅又叹了口气,开始讲述。内容无非是家人近月来多病,药石罔效;夜半常闻异响,下人惶恐;库房财物似有莫名短少;连养了多年的看家犬都无故暴毙……皆是富贵人家“撞邪”或“风水不利”的常见症状。他言语间,刻意避开了与白云观的任何关联,只强调自家一向与人为善,不知为何突遭此厄。
  
  林墨静静听着,偶尔问一两个细节,比如家人发病时间、异响出现的方位、库房短少财物的种类等。赵乡绅一一回答,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林墨,似乎在观察他的反应。
  
  待赵乡绅说完,林墨放下茶杯,嘶哑道:“赵翁可否允在下,在府中略作走动,观其形,感其气?”
  
  “自然,自然!公子请便!”赵乡绅连忙起身,“老朽为公子引路。”
  
  “不必劳烦赵翁。”林墨抬手制止,“郑夫人推我走走即可。人多反扰清净。赵翁可在此稍候。”
  
  赵乡绅略微犹豫,但见林墨神色平淡,郑氏也气度沉静,便点头应允,只让两个心腹长随远远跟着,听候吩咐。
  
  郑氏推着林墨,缓缓出了暖阁,沿着游廊,开始在这偌大的赵府中“散步”。林墨依旧闭着眼,仿佛在养神,但郑氏能感觉到,他搭在轮椅扶手上的左手,指尖在极其轻微地、有规律地颤动,仿佛在无声地“叩击”着什么。他右手中的那面普通罗盘,指针偶尔会轻微跳动,偏离常位。
  
  他们没有去那些雕梁画栋的主屋,也没有去花园亭台。林墨的“指引”很明确,去的多是些僻静的角落、仓库的后墙、水井边、假山石隙,甚至是一些下人房舍的背阴处。这些地方,往往潮湿、杂乱,或堆放杂物,平日少有人至。
  
  每当轮椅停在这些地方,林墨总会“停留”片刻,有时会让郑氏从布包中取出一枚特制铜钱,看似随意地丢在某个位置,有时会让她折一小段梅枝,插在墙缝或石隙。他的动作很慢,很轻,仿佛只是病中之人无意识的举动。跟在远处的赵府长随,虽有些疑惑,但见这位“林公子”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郑夫人也神色如常,只当是病人怪癖,并未上前打扰。
  
  只有郑氏知道,每当林墨“丢”下铜钱或“插”下梅枝的刹那,她都能隐约感觉到,周围那令人不适的、粘滞阴冷的气息,似乎会微微“波动”一下,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浑水,但很快又恢复“平静”。而林墨的脸色,也会随之更苍白一分,眉心那点几乎看不见的红痕,似乎会略微明显一丝。
  
  足足走了一个多时辰,几乎将赵府外围和许多偏僻处走了个遍。林墨才示意郑氏,返回暖阁。
  
  回到暖阁,赵乡绅早已等得有些心焦,见他们回来,连忙迎上:“林公子,可有所得?”
  
  林墨靠在轮椅中,闭目调息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看向赵乡绅。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让赵乡绅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
  
  “赵翁,”林墨嘶哑地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贵府之‘不安’,非天灾,乃人祸。亦非寻常家宅风水有损那般简单。”
  
  赵乡绅脸色微变:“人祸?公子此言何意?”
  
  “府中地气,被人以邪法暗中引导、污秽,更设下吸髓蛀运之局。”林墨缓缓道,每一个字都像冰冷的钉子,敲在赵乡绅心头,“此局隐蔽歹毒,初时或可令人骤得偏财、小利,然实为竭泽而渔,蛀空根基。长此以往,不仅家宅不宁,人丁多病,财运如沙上筑塔,终将倾覆,更有……断子绝孙、家破人亡之虞。”
  
  “吸髓蛀运?!”赵乡绅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肥胖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被旁边长随连忙扶住。他眼中充满了惊骇、恐惧,以及一丝被说中心事的慌乱。“这……这……公子可能确定?是何人所为?又该如何破解?”
  
  “此局布设精巧,与地脉、宅基相连,非一日之功。”林墨没有直接回答是谁所为,但话中之意,赵乡绅岂能不懂?白云观!虚执事!他想起这些年为了“家宅兴旺”、“官运亨通”,向白云观捐赠的巨额“香火”,请虚执事“调理”风水的种种,不由得遍体生寒。
  
  “至于破解……”林墨顿了顿,目光扫过赵乡绅惨白的脸,“此局已与贵府气运部分纠缠,强行破之,恐遭反噬,轻则伤及人丁,重则立时败亡。需徐徐图之,先固本,再清源。”
  
  “如何固本?如何清源?但求公子指点迷津!赵某愿倾尽所有,报答公子大恩!”赵乡绅此刻已是方寸大乱,连连作揖,语带哀求。什么乡绅体面,富贵矜持,在身家性命、家族传承的威胁面前,荡然无存。
  
  “固本,需先断绝邪局对贵府气运的持续侵蚀。在下可于府中几处关键节点,设下简单禁制,暂阻其势,安抚家宅。然此仅为权宜之计,治标不治本。”林墨缓缓道,“清源,则需找到此局之‘根’,亦即布阵之‘阵眼’与‘脉络’,并需知此局并非只针对贵府一家,恐牵连甚广。若要根除,非一人一家之力可成。”
  
  赵乡绅听得心惊肉跳。“并非只针对一家?公子是说……”
  
  “赵翁不妨仔细回想,城中与贵府境况相似,近来亦感‘不安’者,还有几家?”林墨提示道。
  
  赵乡绅一愣,随即脸色变幻不定。他身为城中乡绅头面人物,交际广阔,自然知道不少内情。经林墨一提,他立刻想起,城西好几家与白云观过往甚密、家境富庶的乡绅、富商,近来似乎都或多或少有些“不顺”,只是各家讳莫如深,未曾宣扬。难道……
  
  一个可怕的猜想,在他心中成形——白云观,或者说虚执事背后的势力,竟然以风水邪术,暗中“窃取”、“蛀空”了城中多家富户的气运根基?这是在养猪,养肥了再杀?
  
  “这……这该如何是好?”赵乡绅声音发颤。
  
  “当务之急,是联络这几家同样受害的乡绅富户,将事情说开。”林墨道,目光幽深,“邪局覆盖一隅,其‘根’必在城中某处关键之地。唯有众人联手,查明真相,找到阵眼,并请动真正有德行之士(暗示即将到来的州府或道门高人),方可彻底拔除,挽回颓势。否则,各自为战,或隐瞒不言,只会被逐个击破,最终人财两空。”
  
  赵乡绅听得连连点头,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公子所言极是!老朽这就去联络几位相熟的老友!只是……这固本之法,还需公子……”
  
  “今日便可暂设。”林墨示意郑氏取出那包“净宅粉”和剩余的特制铜钱、梅枝。“请赵翁准备清水三碗,新扫帚一把。并让阖府上下,无论主仆,暂避半个时辰,不得窥视。”
  
  赵乡绅此刻对林墨已是言听计从,立刻吩咐下去。
  
  半个时辰后,林墨在郑氏的帮助下,以清水化开“净宅粉”,洒在赵府几处他之前“标记”过的、邪气最重的节点;又将剩余铜钱、梅枝,按特定方位,埋入土中或置于梁上隐蔽处。整个过程,他并未动用自身力量,只是依循对“气场”的理解,进行最基础的“调和”与“阻隔”。做完这些,他已额头见汗,气息微乱。
  
  “如此,可保府中十日安宁,邪气侵扰暂缓。”林墨对焦急等候的赵乡绅道,“十日内,赵翁需尽快联络其他受害之家,共商对策。十日后,在下会再来查看。另外,今日之事,及在下来访,暂勿外传,以免打草惊蛇。”
  
  “是是是!多谢公子!大恩不言谢!”赵乡绅千恩万谢,又奉上一个早已备好的、沉甸甸的锦囊作为“诊金”,林墨也未推辞,让郑氏收下。
  
  离开赵府,返回梧桐巷的马车上,林墨才彻底放松下来,靠在车厢壁上,闭目调息,脸色比来时更加苍白。
  
  “怎么样?是不是很累?”郑氏心疼地用手帕拭去他额角的冷汗。
  
  “无妨,心神损耗大了些。”林墨睁开眼,眼中带着一丝疲惫,却也有一种如释重负的锐利,“第一步,成了。赵乡绅这条线,已经搭上。接下来,就看他们如何‘联名’了。”
  
  “你怀疑,不止赵家一家?”郑氏问。
  
  “不止。”林墨肯定道,“我感应的那些‘不安’节点,遍布城西。白云观和‘通源典當’这些年敛财无数,靠的可不止明面上的香火和典当生意。以风水邪术控制、窃取这些富户的气运,细水长流,才是真正的大头。如今主事者出事,这邪局要么失控反噬,要么……仍在被某个未知的存在操控,继续‘收割’。这些富户,就是现成的‘证人’和‘推力’。”
  
  “你想让他们联合起来,向官府施压?或者,引出背后可能还在操控阵法的人?”郑氏明白了林墨的打算。
  
  “不错。单凭我们,力量太弱,也容易成为靶子。把这些本地有影响力的乡绅富户拉进来,让他们意识到危险,为了自保,他们自然会动用一切关系去查、去闹。官府,州府专案组,甚至即将到来的道门高人,都不得不重视。届时,水被搅浑,我们才好暗中行事,也才能借势,彻底弄清楚这青阳县城下,到底藏着什么,以及……‘北溟先生’的爪子,到底伸得有多长。”
  
  林墨的目光,投向车窗外缓缓后退的、繁华却隐现颓气的城西街景。
  
  “县中富户联名,请调县城风水……这出戏,才刚刚开始。”
  
  他轻轻握了握依旧有些无力的左拳,掌心那枚沉寂的碎片,传来一丝冰冷而坚定的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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