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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雪归途,漠北新策

  风雪归途,漠北新策 (第1/2页)
  
  大军在漠北又追了三天,追了三百里。
  
  草原变成了戈壁,戈壁变成了荒漠。草越来越少,石头越来越多。风越来越大,天越来越冷。士兵们的棉衣不够厚,有人冻掉了脚趾头,有人冻裂了手,有人发着高烧还在骑马。马也撑不住了,一匹一匹地倒下,沿途到处都是冻死的马尸,肚子鼓鼓的,眼睛瞪得溜圆。
  
  朱祁镇骑在马上,三天没合眼了,眼睛通红,脸上被风吹得皲裂,嘴唇上全是血口子。他的甲胄上结了一层霜,硬邦邦的,像穿了一件铁衣裳。但他没有停。他不敢停。停了,大军就散了。他必须撑着,撑到所有人都看见他还在马上。
  
  “皇上,不能再追了。”石亨策马跑过来,脸上全是冻疮,声音沙哑得像破锣,“粮草断了。马也死了一半。再追下去,不用瓦剌人打,咱们自己就冻死了。”
  
  朱祁镇勒住马,看着前方。北方灰蒙蒙的,分不清哪里是天,哪里是地。风很大,卷着雪粒,打在脸上生疼。他眯起眼睛,看了很久,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手冻得发紫,手指僵硬,握不住缰绳。
  
  “阿剌知院在哪儿?”他的声音有些哑。
  
  “跑了。往北跑了。斥候说他进了大漠,那里没有水,没有草,咱们进不去。”石亨的声音很低,像是在说一件很丢人的事,“皇上,末将无能——”
  
  “不是你的错。”朱祁镇打断他,“是老天不帮他,也不帮朕。他进了大漠,是找死。朕不进大漠,是明智。传令下去,扎营。休息。明天一早,班师回朝。”
  
  石亨愣住了:“皇上,不追了?”
  
  “不追了。”朱祁镇勒转马头,“再追下去,朕的兵就要冻死了。朕不能为了杀一个阿剌知院,让几千个弟兄死在这片荒原上。他们的命,比阿剌知院值钱。”
  
  石亨的眼眶红了,跪下磕了三个头:“末将领旨!”
  
  当天夜里,朱祁镇把所有将领叫到大帐里。
  
  帐中点着炭火,暖烘烘的,但几个人的脸都被冻得发紫,嘴唇干裂,手上有冻疮。朱祁镇看着他们,沉默了很久。
  
  “诸位,这一仗,咱们打了一年。从天津打到宣府,从宣府打到狼山沟,从狼山沟打到克鲁伦河,从克鲁伦河打到大漠边。咱们杀了多少瓦剌人?”
  
  石亨站起来:“杀了八千多,俘虏了一万二千多。”
  
  “伤亡多少?”
  
  “阵亡一千二百多,伤三千多。”
  
  朱祁镇点了点头。
  
  “阵亡的弟兄,记下名字。三倍抚恤。立碑。跟狼山沟的碑一样,把每一个名字都刻上去。受伤的,好好治。立功的,重赏。”
  
  石亨坐下。
  
  朱祁镇站起来,走到舆图前。舆图上,大明的北疆从宣府一直延伸到克鲁伦河,两千多里,全是他们打下来的。
  
  “诸位,阿剌知院跑了。他进了大漠,是死是活,朕不管。朕只管一件事——这片草原,从今天起,是大明的了。”
  
  所有人都愣住了。
  
  朱祁镇指着舆图上克鲁伦河的位置。
  
  “朕要在克鲁伦河设卫所,驻兵三千,屯田放牧,把大明的疆界推到这儿。朕要在宣府到大同一线,设军堡二十座,每座驻兵五百,烽火相连。朕要让瓦剌人再也南下一步。”
  
  张辅站起来,声音有些抖:“皇上,克鲁伦河离京城两千里,驻兵三千,粮草怎么运?冬天怎么过?瓦剌人来了怎么守?”
  
  “屯田。”朱祁镇看着他,“英国公,朕在宣府种了三年番薯,知道草原上的地能种。克鲁伦河边的地,比宣府的还肥。种番薯,种土豆,种麦子。三年之后,就不用从内地运粮了。至于瓦剌人——朕在克鲁伦河留三千兵,不是让他们守,是让他们看着。看着大明的旗,看着大明的炮,看着大明的刀。让瓦剌人知道,这片草原,有人守。”
  
  张辅不说话了。他跪下来,磕了三个头:“皇上圣明。”
  
  散帐之后,朱祁镇把石亨留了下来。
  
  “石亨,朕要在克鲁伦河留三千兵。你挑人,挑不怕冷的,挑不怕死的,挑能打仗的。”
  
  石亨愣了一下:“皇上,三千人够吗?”
  
  “不够。”朱祁镇看着他,“但朕只有三千人。朕要的不是他们打赢,是要他们活着。活着,旗就在。旗在,地就在。地就在,大明的疆界就在。”
  
  石亨跪下:“末将明白。”
  
  第二天一早,大军拔营,班师南返。
  
  三万大军,加上一万二千多俘虏,浩浩荡荡,队伍拉得很长,前头看不见后尾,后尾看不见前头。俘虏们被绳子串成一串,跟在队伍后面,像一条长长的锁链。有人哭,有人骂,有人沉默不语。朱祁镇骑在马上,走在队伍中间,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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