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十阎罗之五官王 (第1/2页)
嬴昭宁装作一个好奇宝宝,仰着头看向周围的高楼大厦。
玻璃幕墙倒映着蓝天白云,街道上悬浮的车辆无声滑过,行人的衣着千奇百怪——有人穿着古代的长袍,有人穿着现代的T恤,还有人周身萦绕着淡淡的光芒,一看就是修炼者。
她给自己设定的背景是:从某个隐世修仙世界穿越而来的御兽宗弟子,对科技产物一无所知。这样既能解释她的“无知”,又能让特事处的人对她产生兴趣而不是怀疑。
小九也很配合地从她肩头飞起来,在她周围转来转去,瞪大眼睛看红绿灯、看电子广告屏、看自动售货机,嘴里发出“啾啾”的惊叹声。
周牧走在前面带路,余光一直观察着嬴昭宁的表情。
她的好奇不像是装的——那种看到新鲜事物时眼睛发亮的反应,确实像第一次接触科技世界的人。
周牧带着她穿过旋转门,经过安检通道,走进了一楼大厅。
玻璃穹顶下,人来人往,行色匆匆。
周围路过的特事处人员也好奇地朝这边张望。
一个穿着深蓝色制服的青年走过来,拍了拍周牧的肩膀:“周队,这是找到了好苗子?”
灵气复苏以来,各种天才层出不穷。有人十二岁筑基有人能和动物对话。
所以看到嬴昭宁穿着古装、肩上飞着一只不知名的灵兽,大家也不觉得奇怪——天才嘛,总有这样那样的毛病。
“路上碰到的。”周牧含糊地回了一句,没有多说。
那青年又看了嬴昭宁一眼,正要收回目光,忽然愣住了。
他停下脚步,盯着嬴昭宁的脸看了两秒,又眨了眨眼,以为自己看错了。
修炼之人的记忆力何其之强。
这张脸——圆润的轮廓,微微上挑的眉眼,还有那股子明明好奇却强装镇定的神态——和特事处内部流传的那张女帝幼年画像,一模一样。
不是“像”,是“就是”。
六岁的昭圣女帝。
那青年张了张嘴,被周牧一个眼神制止了。
他识趣地闭上嘴,退到一旁,但目光一直追着嬴昭宁的背影,直到她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
周牧按下了负十八层的按钮。
嬴昭宁看着那个数字,心里微微一动。
负十八层。
地底十八层。
这个世界的华夏官方,起名字都这么勇的吗?
电梯下降的速度很快,但没有失重感。
轿厢内的显示屏上,楼层数字一跳一跳地变化:负一、负二、负三……一直到负十八。
“叮。”
电梯门打开。
眼前不是昏暗的地下室,而是一座明亮的大厅。
天花板上的灯带柔和地照亮了每一个角落,地面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倒映着顶灯的光。
空气中有淡淡的檀香味,不浓不淡,恰好让人放松。
大厅里有几十个工位,穿着各色制服的工作人员在忙碌。
有人盯着全息屏幕,有人在对着一面光幕说话,有人手中把玩着一团火焰,有人闭目冥想。
一切井然有序,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肃穆。
周牧带着嬴昭宁穿过大厅,继续往里走。
越往里,工位越少,人越少,光线也越暗。
走廊两旁的墙上开始出现浮雕——不是装饰,是符文。
那些符文密密麻麻,层层叠叠,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走到走廊的尽头,只剩下一扇门。
门是木质的,深褐色,没有门牌,没有标识。
周牧敲了敲门,里面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进来。”
周牧推开门,侧身让嬴昭宁先进去,然后自己退了出去,轻轻关上门。
嬴昭宁走进房间。
房间不大,约莫三四丈见方,陈设极其简单。
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一张沙发,一个书架。
书架上的书不多,都是线装古籍,书脊已经泛黄。
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老人。
他看起来很老了——头发花白,稀疏地贴在头皮上;脸上的皱纹像干裂的河床,每一道都很深;身体精瘦,坐在宽大的椅子里,显得更加瘦小。
但那双眼睛不一样——不是浑浊的,而是清亮的,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嬴昭宁抬起头,看到办公桌对面墙上挂着一块木匾,上面写着三个字:
【五官王】
她心头微微一凛。
十大阎罗之一。
司掌合大地狱,惩治妄语、假冒伪劣、贪赃枉法者。
在民间传说中,这位阎王的权柄是——测谎。
神通?
还是权柄?
还是两者兼有?
老人站起身,走到沙发旁,指了指柔软的座位,声音不大,但很清晰:“坐吧。要不要吃点零食?”
嬴昭宁乖巧地坐下,小九从她肩头飞下来,落在她膝盖上,假装是一只普通的、没见过世面的灵宠。
她仰起头,用天真无邪的语气问:“灵石可以吃吗?”
老人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他的笑不是那种客套的笑,而是真的觉得有趣。
“我说的东西,是指零嘴。饼干、糖果、水果——你们那个时代,管这个叫什么?”
“零嘴。”嬴昭宁说。
“对,零嘴。”老人点了点头,“要不要?”
“要。”
老人朝门外说了一声:“周牧,去准备一些零食。”
外面传来周牧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安静下来。
老人回到办公桌后,没有坐下,而是靠在桌沿,双手环胸,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嬴昭宁。
“你叫什么名字?”他问。语气随意,像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嬴昭宁知道,较量开始了。
她记得五官王的权柄。
如果这位老人真的拥有五官王的部分能力——那他问出的每一个问题,都是在测谎。自己说的每一个字,都会被他“秤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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