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初遇心上人 (第2/2页)
此时看见又白又香川西叶儿粑,忍不住口水直往下流,用下面这几句顺口溜来形容他恰如其分:“日照香炉生紫烟,秀才来到叶粑店,口水直流三千尺,一摸兜里没有钱!”
怎么办?他下意识摸一摸衣兜分文钱没有,肚子饿得“咕咕”响,只有趁人不注意偷二个叶儿粑充饥,见店小二去招呼当地一位有名绅士李员外吃叶儿粑时,偷偷从蒸叶儿粑蒸笼里拿了二个叶儿粑,捏在手里正要往口里送。
“打死你这个贼娃儿!”
一个留着八字胡子剃光头五十岁大汉一耳光扇过来,这家伙不是别人,正是店老板柴大恶人,他在店里看见秀才梁柏胡偷店里叶儿粑,出柜台,一巴掌打将过来。
秀才梁柏胡还是未成年人,哪里经得住这一巴掌,他觉得眼前火星直冒。
“啷当!”
往后退半步跌倒在地,当场昏过去,手里还捏着这两个叶儿粑。
“太过份了,怎么能对这十二三岁小孩下如此毒手,李二何在?快去掐住小孩人中穴,救醒这个小孩!”
李员外一把抓住店老板柴二衣领大声吼:“走,柴二,见官去。”
“李老爷,求你慢着!”
店老板柴二满脸堆笑说:“我只是吓唬一下这小孩,不想下手重了点,我愿赔钱,去看小孩如何?”
店老板柴大恶人边说边拉着李员外袖子向秀才梁柏胡昏倒方向走去,李员外怒气未消,甩开店老板柴大恶人手自己走去,呼喊:“小孩醒醒.....”
他呼喊着,一声,二声,三声,员外喊数十声,秀才梁柏胡才慢慢挣开双眼,看见众人,吓得发抖大哭。
“小孩,不要怕,我给你做主!”
秀才梁柏胡见李员外长着长白胡须慈祥长者,情绪稳定了下来,很快不哭了。
“小孩饿了吧,柴二,拿二个上等的叶儿粑来!”
李员外吩咐道,店老板柴二不敢不拿,飞快跑到蒸笼傍端上一碗叶儿粑递给李员外。
“李老爷请!”
秀才梁柏胡见店老板柴大恶人在李员外面前毕恭毕敬,放心地狼吞虎咽吃饱。
“柴二,你不是说愿意赔钱吗?好了,就拿二两银子给这个小孩!”
店老板柴二不敢不从,到柜台取二两白花花银子递给员外,又满脸堆笑对员外说:“这是二两银子,拿给小孩吧!”
李员外接过店老板柴二递来的二两银子,交给秀才梁柏胡说:“小孩,拿着银子回家吧!”
梁柏胡将银子推开,泪如泉涌痛哭着:“我的家在哪里啊!”
哭着,“噗通!”一声给员外跪下哀求:“李爷爷,收留我吧!我是个无家可归人儿,我身世挺凄惨的,我给你端茶端水都行!”
秀才梁柏胡将自己如何流浪到都江堰南桥经过向员外述说了一遍,员外觉得他可怜,又见他长得斯文,是书香世家后代,又碍于自己年过五十岁,自己无子,思忖一会,收留了他做自己义子,又吩咐随行几个下人,抬着秀才梁柏胡打道回府。
这李员外,确实是都江堰南桥首富,他祖父曾是皇宫翰林院翰林学士,父亲做清朝乾隆皇帝八府巡按,到了他这一代,他也是举人出身,因厌恶做官,回家做了绅士。
员外有良田千亩,丝绸铺五个,私塾堂一个,下人百人,家里有二个太太,大太太翠花,人才长得不算标志,熟读诗书,大户人家女子,有修养,虽然四十八岁了,还不是人老珠黄,有一定女人味。
头挽一凤凰髻,斜插一钗头凤,身穿得体花棉袄,袄上牡丹富贵图,下穿荷叶摇摆裙,三寸金莲裙外露,丹唇未启笑先闻。
不知是李员外原因还是她的原因,没有生育,大太太掌管着家里金银,家里铺子良田都是她掌管经营,她把李员外铺子良田经营头头是道,员外也省了一份心,放心经营好他的私塾堂,员外是书香门第之后,自然是经营私塾堂的好手。
二太太却是个水性杨花女子,叫昙花,原来是南桥另一大户人家丫鬟,因和老爷乱搞,被大户人家太太毒打一顿,送到人贩子那里,在南桥卖,被李员外大太太看见,见长得月貌花容,有些俊俏,心想自己不能生育,为给李家留后,用二十两银子将她买下送给员外做小老婆,员外自然高兴。
过了几年,仍然没有生育,二太太昙花江山难改,本性难移,见俊俏小伙子总爱去勾搭。
此时,昙花正在李府外花园游园赏花,远远看见下人抬着员外轿子回府,又见多了一顶轿子,忙迎了上去。
“老爷,回来了,后面坐的是谁?”
昙花忸怩地问,员外赶紧叫下人停轿,走出了轿子。
“梁柏胡,快叫二太太,他是我认的义子,无家可归,以后就在李府住下了,也是我儿子了。”
梁柏胡赶紧叫一声:“二太太好!”
昙花满脸露笑,笑嘻嘻牵着秀才梁柏胡手和李员外一起向李府客厅走去,李府上下见员外收养一个儿子,自然欢喜,大红灯笼高高挂,斗大“喜”贴在客厅墙上正中央。
员外满心欢喜,忙叫下人去成都丝绸铺子请大太太回家同喜,正是:
门外喜鹊树枝闹,李府上下齐欢唱。
同贺员外得义子,白头到老有依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