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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第二十章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 (第1/2页)
  
  第二十章·蒋干盗书
  
  深夜十一点四十七分,泽成大厦地库。
  
  照明灯带次第熄灭,只留几盏应急灯在混凝土立柱间投下昏黄光晕。保安老王刚完成最后一轮巡检,手里对讲机就沙沙响起电流声。
  
  “老王,下班别急着走。”龙不天平稳的声音从那头传来,不高,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味道,“B区07柱这里,等我。”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下意识挺直腰板:“是,部长!”
  
  他小跑来到B区,看见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静静停在那里,像一头蛰伏的兽。车窗降下,龙不天的侧脸在仪表盘微光里显得模糊不清。
  
  “上车。”没有多余的话。
  
  老王拉开车门坐进副驾,皮革座椅冰凉。车子无声滑出地库,汇入午夜稀疏的车流。车厢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老王偷偷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龙不天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可老王总觉得,今晚的部长和平日里不太一样。
  
  车子没往市中心开,反而拐进了老城区。巷子越来越窄,路灯越来越暗,最后停在一家亮着昏黄灯光的夜宵摊前。塑料棚子下摆着四五张桌子,油腻的地面上散落着竹签和烟蒂。
  
  “就这儿。”龙不天熄火下车。
  
  老王跟着下来,有些局促。这地方和他想象中部长该来的场所相去甚远。
  
  摊主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正叼着烟收拾桌子,看见龙不天,眼睛一亮,熟稔地招呼:“哟,龙哥!好些天没来了!老位置?”
  
  “嗯。”龙不天在一张看起来相对干净的塑料桌旁坐下,用纸巾擦了擦面前桌面,对老王抬了抬下巴,“坐。”
  
  老王依言坐下,脊背挺得笔直。
  
  “两瓶二锅头,老三样,分量足点。”龙不天对摊主说,语气随意得像在自家厨房点菜。
  
  “好嘞!”摊主麻利地摆上碗筷,转身从冰柜里拿出两瓶最普通的白酒。
  
  酒菜很快上齐:一盘拍黄瓜,一碟花生米,一大盆冒着热气的毛血旺。廉价的玻璃杯里斟满透明液体,刺鼻的酒精味在狭小棚子里弥漫开来。
  
  龙不天没动筷子,直接端起杯子,仰头就是一大口。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他微微眯起眼,喉结滚动,然后长长地、缓缓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带着浓浓的疲惫,像是终于卸下了什么重担。
  
  他把杯子放回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目光这才真正落到老王脸上。
  
  “王哥,”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一些,带着酒后的微哑,“在泽成……干了多少年了?”
  
  老王赶紧放下刚拿起的筷子,双手放在膝盖上:“回部长,十五年零三个月了。”
  
  “十五年零三个月……”龙不天喃喃重复,眼神有些飘,像是透过油腻的塑料桌布看到了别的什么,“真不短。我这才几个月,就觉得……”他顿了顿,没说完,又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老王不知道该怎么接话,只能赔着小心:“部长您年轻有为,叶总那么器重您,前途无量……”
  
  “器重?”龙不天忽然打断他,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可那笑容里没有半点暖意,反而浸着一种自嘲的苦味。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沿,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压低声音:“王哥,这儿没外人,没监控,没录音。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他盯着老王的眼睛,一字一顿:“你得先发誓,今晚在这儿听到的每一个字,出了这个门,你就烂在肚子里。打死,不能认。”
  
  老王心脏怦怦直跳,喉头发干。他看着龙不天那双眼——平日里这双眼总是冷静锐利,此刻却布满了血丝,深处翻涌着他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他重重点头,声音有些发紧:“部长您放心!我老王在泽成干了十五年,别的本事没有,就是嘴严!今晚的话,出您的口,入我的耳,要是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龙不天又盯着他看了几秒,像是要确认他话里的真伪,然后,身体缓缓靠回椅背,目光移向桌上那盘毛血旺蒸腾的热气,声音很轻,却清晰无比地钻进老王耳朵里:
  
  “我……跟叶总。叶泽娣。”
  
  他停顿了一下,给老王消化这句话的时间,然后才继续,每个字都说得异常清晰,仿佛在陈述一个无可更改的事实:
  
  “我们俩,好上了。正儿八经在谈恋爱,准备……结婚了。”
  
  “哐当!”
  
  老王手里的筷子掉在桌上,又滚落到油腻的地面。他慌忙弯腰去捡,手指有些发抖,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公司里那些若有若无的风言风语,茶水间偶尔飘过的暧昧眼神,同事们私下心照不宣的猜测……原来,全他妈是真的!
  
  “没想到吧?”龙不天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咧开嘴笑了,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里面全是浓得化不开的自嘲和屈辱,“外头人看着,是不是都觉得我龙不天走了狗屎运,攀上高枝,一步登天了?祖坟冒青烟了,是不是?”
  
  老王捡起筷子,胡乱在衣服上擦了擦,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可他们知道个屁!”龙不天猛地一拳捶在桌上!空酒瓶跳起来,哐当倒下,沿着桌面滚了半圈,被他的手臂挡住。他眼睛瞬间就红了,不是醉的,是某种压抑了太久、伪装了太久的东西,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汹涌的情绪再也关不住。
  
  “叶泽娣是什么人?泽成集团总裁!身家过亿!在这座城市里,她跺跺脚,地皮都得震三震!我龙不天是什么?”他指着自己的鼻子,声音嘶哑,带着压抑的哭腔,“一个退伍回来的大头兵!要背景没背景,要学历没学历,走了八辈子的狗屎运才混进泽成,撞了大运才当上这个安保部长!”
  
  他抓起酒杯,看也不看,一饮而尽。高度白酒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脸涨得通红,眼角渗出被刺激出的生理性泪水。他用手背狠狠抹了一下眼睛。
  
  “在所有人眼里——在她那些高管同僚眼里,在生意伙伴眼里,甚至在她老家那些操蛋的亲戚眼里——我他妈就是个靠脸上位、吃软饭的小白脸!”他声音越来越高,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激动,“上次,就上个月,陪她回老家参加她表弟婚礼。她那个姑妈,操,当着全桌二三十号人的面,‘哎哟,不天现在在公司做什么呀?一个月工资够不够买身上这套西装?听说安保部挺辛苦的,天天站岗吧?’”
  
  龙不天模仿着那种矫揉造作的腔调,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和羞耻而微微抽搐:“哈!哈哈!她那些亲戚,表面上客气,背地里哪个不用眼角余光瞟我?哪个不在心里掂量我到底值几斤几两?我爹妈在老家,现在连门都不太敢串,就怕别人问起儿媳妇是做什么的,他们该怎么答!”
  
  老王听得心里一阵阵发酸发紧。他以前只觉得龙部长能力强,手段硬,深得叶总信任,前途不可限量。他从未想过,这个平日里冷静果决、令人敬畏的男人,脱下那身制服,关起门来,竟承受着如此巨大的压力和难以言说的屈辱。那种“高攀”带来的窒息感,此刻透过龙不天通红的眼眶和颤抖的声音,真切地传递了过来。
  
  “王哥,”龙不天抹了把脸,深吸几口气,努力想让声音平稳下来,可那平稳底下是更深的颤抖和一股豁出去的狠劲,“我是个男人。顶天立地的男人。我不能一辈子活在她叶泽娣的影子里,不能一辈子让人在背后戳我爹妈的脊梁骨。我得有我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实打实的东西,才能在她面前,在这个公司里,堂堂正正挺直腰杆做人!才能让我爹妈提起这个儿媳妇的时候,脸上有光,心里不虚!”
  
  他盯着老王,眼神炽热得几乎要烧起来:
  
  “所以我豁出去了,脸也不要了。我求她——求叶泽娣,让她从她自己手里,分我一点公司的股份。不用多,就百分之十。百分之十就行!这样我好歹也算是个‘股东’,不是纯粹给她打工的‘高级佣人’。我娶她,也能少听点闲话,让我爹妈在亲戚面前,能稍微把头抬起来一点!”
  
  老王听得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他完全理解了。怪不得龙部长最近偶尔会流露出烦躁,怪不得他看叶总的眼神有时那么复杂……原来根子在这里。这不是简单的上下级,也不是纯粹的利益结合,这里头缠着感情,缠着尊严,缠着一个男人最在意的那点脸面和骨气。
  
  “可她呢?”龙不天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刚刚燃起的那点狠劲像是被一盆冰水浇灭,只剩下无边的憋屈和无力。他声音发闷,带着浓重的鼻音:“我磨了她整整三个月!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她昨天,就昨天,才勉强松口,说等李维民那摊子烂事彻底了结,公司局面稳住了,她可以考虑,从她个人的份额里,划百分之十给我。”
  
  他红着眼睛,像是要哭出来,又像是怒极反笑,表情扭曲:“百分之十……还得等‘事结了’才‘考虑’!王哥,你说我这日子,过得他妈憋屈不憋屈?我连想要个名分,想要点能傍身的东西,都得看她脸色,都得跟她做交易!这他妈算什么事儿?!”
  
  就在这时——
  
  龙不天放在油腻桌面上的手机,屏幕忽然亮起,疯狂震动起来!
  
  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
  
  老王下意识地瞥了一眼。
  
  只一眼,他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凝固了。
  
  来电显示的备注,赫然是两个清晰无比的字:
  
  老婆。
  
  老王的心脏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他认得这个号码尾数!那是叶总的私人手机号!有一次叶总深夜来公司,打不通座机,就是直接打到他值班手机上的,他当时特意存了一下,虽然很快又删了,但那串数字和这个尾数,他记得!
  
  龙不天瞥了一眼屏幕,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烦躁,他啧了一声,没好气地抓过手机,划开接听,语气是老王从未听过的、带着不耐烦却又熟稔无比的亲近:
  
  “喂?……知道了知道了,我在外面跟安全部的兄弟喝酒呢……行了行了,真啰嗦,马上就回去,挂了啊。”
  
  他甚至没等那边回话,就直接按断了通话。然后他把手机往桌上一丢,发出“啪”的一声轻响,对老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带着讨好和无奈的笑:
  
  “看见没?查岗呢。我在外头跟兄弟喝个酒,放松一下,都得跟她定时报备。晚回去十分钟,电话能追过来三个。”
  
  老王只能干巴巴地赔笑,心里却已经信了十成十。只有最亲密的关系,说话才会是这种语气,这种态度。那种不耐烦里的亲昵,是演不出来的。龙部长没有骗他,他和叶总,是真的。
  
  龙不天摆摆手,像是要挥开这通电话带来的烦躁。他扶着桌子,有些摇晃地站起身,抓起手机:“你坐会儿,我去外头给她回个电话,好好说说,省得等会儿又打过来催命。”
  
  他脚步略显虚浮地走出塑料棚,身影很快没入棚外更深的夜色里。
  
  老王独自坐在原地,桌上的毛血旺还在微微冒着热气,酒精的味道混合着油烟,在狭小的空间里弥漫。他心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原来如此……原来龙部长所有的压力,偶尔的走神,深锁的眉头,都有了解释。他心里的那点因为深夜被叫出来的警惕和疑惑,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同情,一个男人对另一个男人处境最深切的同情;还有一丝……隐秘的激动。他,一个干了十五年、眼看就要到头的普通保安,竟然成了公司里这位炙手可热的新贵部长倾吐最隐秘心事的“自己人”。这种被信任、被托付的感觉,以及知晓“大人物”不为人知一面的微妙优越感,让他的腰杆不自觉地挺直了一些。
  
  约莫过了五六分钟,棚外的夜色里传来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龙不天回来了。
  
  但让老王诧异地瞪大眼睛的是,就这么出去打了个电话的功夫,龙不天整个人简直像脱胎换骨,换了一个人!
  
  他脸上那种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和醉意,竟然一扫而空!虽然脸颊还带着酒后的红晕,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像是两簇在深夜里被点燃的火苗。他嘴角控制不住地上扬着,那是一种发自内心、压抑不住的兴奋和喜悦,走路都带着风,脚步虽然还有点飘,但那是因为激动,而不是因为醉。
  
  “龙部长,您这是……”老王试探着问,心里疑窦丛生。一个电话,能有这么大魔力?
  
  龙不天一屁股坐下,先抓起酒瓶,给自己面前的玻璃杯倒满,然后一仰头,咕咚咕咚,竟将满满一杯少说二两多的白酒,一口气灌了下去!
  
  “哈——!”
  
  他重重放下杯子,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长长地、畅快地吐出一口气,那气息里都带着兴奋和灼热。他用手背抹了下嘴角,然后身体猛地前倾,再次凑近老王,这次凑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近。老王甚至能看清他眼中兴奋的血丝和瞳孔里跳跃的光。
  
  “王哥,”他压低声音,那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却带着一种分享天机般的、极致的兴奋,“叶总……叶总她刚才……想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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