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情感共鸣失败 (第1/2页)
第二天清晨。
段浪睁开眼。
活动了一下四肢。手臂能抬,腿能伸,脖子能转。
"复活。"
段浪翻身坐起来,揉了揉发酸的后腰。榻榻米睡的,还不如西北的硬板床舒坦。
"我出去一趟。"段浪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褶皱。
"别乱跑,别开门。谁敲门也别应。"
明玉抬起头,眼圈还有点红。点头如捣蒜。
现在的她,除了听话,别无选择。
……
上海的早晨,从来都是这股子混合味道。
段浪出了院门,压低帽檐,在路边的成衣铺子里随手买了件深色长褂套上。又花了两角钱弄了副黑框墨镜架在鼻梁上。
镜子里看了一眼。
像个不伦不类的教书先生,又有点像收租的地主少爷。
伪装虽然敷衍,但在上海滩,只要你不把"我是逃犯"写在脸上,没人在意你穿什么。这地方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穿龙袍的和穿草鞋的走在同一条马路上,谁也不多看谁一眼。
一路向东。
法租界的梧桐树已经开始落叶了,踩上去沙沙响。路上的行人不算多,偶尔有几辆黄包车吱嘎吱嘎跑过去,车夫光着膀子,后背的汗衫湿透了。
路过一条繁华的商业街时,段浪放慢了脚步。
街口拐角处,一家日式料理店赫然在目。
招牌古朴,黑底烫金。门口挂着两盏红灯笼,随风轻晃。店门大开着,几个穿和服的侍者正在门口洒水清扫,甚至还能看到几个早起的食客端着清酒进进出出。
正常营业。
段浪站在街角的电线杆旁,透过墨镜观察了足足五分钟。门口没有多余的人,没有黑色轿车,也没有那种穿着西装腰间鼓囊囊的保镖。
心里有了底。
按照电影的走向,陆先生和东瀛人的最终摊牌,发生在这家料理店里。哪天店门口会清场,里里外外布满青帮的枪手和东瀛军方的精锐。
但现在,这里只是一家普通的料理店。
也就是说,他还有时间。
至少几天,甚至更久。
段浪记下了料理店的位置和周围的地形。哪条巷子可以撤退,哪栋楼可以做狙击点,哪个路口有视野死角。这些东西,以后用得上。……
既然出来了,就不能空手回去。
段浪转身钻进旁边的早市。
清晨的早市是整个上海最有人味的地方。蒸笼掀开,白雾升腾,夹杂着葱油饼的焦香和小笼包的肉香。卖豆浆的老太太嗓门极大,"豆浆——热豆浆——"的吆喝声能传出二里地。
"老板,这笼包子,全要了。"
"酱肉来十斤,切厚片。"
"烧鸡,五只。选肥的。"
"还有那个肘子,有几个要几个。"
摊主乐得合不拢嘴,手脚麻利的打包。嘴里还念叨着"大爷您真是大主顾,这得吃到什么时候去"。
段浪付了钱,拎着七八个油纸包走到早市后面一条没人的死胡同。
左右看了看,手一挥。
"收。"
怀里的油纸包凭空消失。连那股子酱肉的香味,都跟着一块没了。
系统空间,真空,静止,时间冻结。进去是什么样,出来还是什么样。
这是段浪最喜欢的功能,没有之一。
……
买完东西,段浪没急着回地下室。
他在法租界的街上绕了几个大圈,走走停停,时不时驻足看看橱窗里的洋货。
确认身后没有尾巴之后,他才拐向法租界边缘。
那里有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洋楼。青砖灰墙,门口种了两棵槐树。
正是刚来上海时,周老板安排他们落脚的公馆。
虽然现在住在渡部的安全屋里挺舒服,但狡兔三窟,总得留条后路。
到了地头。
大门紧闭。一把生锈的铁锁挂在门闩上,锁眼里已经长了青苔。上面落了一层灰,至少十天没人碰过了。
看来周老板跑路后,这地方就彻底荒废了。
段浪左右扫了一眼。巷子里空荡荡的,只有远处传来黄包车的铃铛声。
手掌按在锁头上。心念一动。铁锁凭空消失,出现在系统空间某个角落里。
推门。闪身进入。反手关门。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秒。
门刚合上。
段浪就知道不对。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铁锈味。
还有血腥气。
以及一丝极其微弱的呼吸声。
从客厅的方向传来。
"仓啷!"
利刃出鞘。
这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像是铁片刮过瓷碗。
"你是谁?"
声音沙哑,透着疲惫和狠厉。像是一头受了伤的野兽,被逼到了墙角,随时准备拼命。
段浪挑眉。没动,也没拔枪。
不是因为不紧张。而是这声音,他听过。
虽然只见过几面,喝过几顿酒,但这嗓门他不会认错。
"我是这家的主人。"段浪说道。
阴影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刀尖颤了颤,往前送了半寸,又收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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