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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心中的信念

  第四十二章 心中的信念 (第2/2页)
  
  “你怎么像与我很相熟似的。”赵海兰避开他的目光,嗯?话题被他轻易岔开了。
  
  罢了,他不说就不说,他是个明白人,不必旁人替他想后路。
  
  即便他是去耕种田地,估计田里的稻子都能比别人的多产三倍,她何必操心。
  
  “三叔没来么?”
  
  “没有。”
  
  “城里有那么多好酒他却不来。”赵海兰说道,“回头你上山给他带几瓶吧,我知道哪里的酒好喝。”
  
  谢遇摇摇酒瓶里的酒,笑道:“有这里的酒好喝吗?”
  
  赵海兰笑道:“你喝喝,比比去。”
  
  她也拿了一瓶,取了杯子来,可见他仰脖喝下,喉结微滚,竟也不想用杯子了,便抱了酒瓶喝了两口。
  
  从未喝过烈酒的她顿时被呛得咳嗽。
  
  谢遇说道:“你就用杯子喝吧。”
  
  赵海兰执拗道:“我也要用酒瓶,一杯一杯的喝,什么时候才能喝醉?”
  
  “为何要喝醉?”他看着她,可对方却偏转了头,连侧脸都不给他看。他也不看了,说道,“那就喝吧,喝醉了我把你送回房里去。”末了他又觉得轻佻,补了一句,“送了就走。”
  
  赵海兰笑了起来:“六叔怕我觉得你不是正人君子么?”
  
  谢遇淡声:“我不是。”
  
  “六叔是。”赵海兰又接连喝了两口,她这才觉得烈酒自有烈酒好喝的地方,比如它更辣喉咙,更暖小腹,浇灌在心上,仿佛连心都暖了起来,热浪在肚子里翻滚,火辣辣的。
  
  京城的夜景灯火通明,华灯满布,像一只只巨大的萤火覆盖在了深林,迷幻得不真实。
  
  “我还是头一次爬屋顶。”赵海兰的酒已剩一半,“六叔一定经常爬上来。”
  
  谢遇说道:“倒也不常,山寨里的屋顶大多是木棍茅草,踩两脚就烂了,容易挨骂。”
  
  赵海兰笑了起来,笑声如夏夜风拂过的银铃,清脆悦耳,连谢遇都不由看向了她。
  
  这个年纪本就不该死气沉沉,应该充满了活力和张力,如今的她才是最真实的她?
  
  赵海兰说道:“六叔都到而立之年了,还不成家么?”
  
  “没有遇到让我想成家的人,就不必为了成家而成家。”谢遇又觉不对,郑重说道,“我才二十有七,只比你大三岁。”
  
  “哦——”赵海兰应了长长一声,“七十有二了啊。”
  
  “……”怎么人人都把他当姜子牙了?!
  
  “老了好呀。”赵海兰往他身旁挪了挪,低声说着,像在说什么秘密,“老了就可以为老不尊随便骂人啦!”
  
  谢遇问道:“你是指秦家老太太?”
  
  赵海兰瞪大了明眸:“咦?咦??你知道她呀?你看,都骂人骂出名啦对吧!”
  
  “……”不对劲。谢遇低头看她,俏脸泛红,两眼迷离,连笑颜都好似变得有点傻气了。
  
  分明是喝醉酒了。
  
  赵海兰打了个酒嗝说道:“你都不知道那位老太太有多难伺候,我堂堂前朝老太师、皇上老师的孙女,我爹也是三品官员,母亲还是侯门孙女,家世多好啊,京城求娶的人无数好嘛。可那老太太她看不上我,说我不会干活。额……我根本不用干活呀,我在家有十来个嬷嬷婢女呢。”
  
  她说着胡话,又觉头晕,干脆抱住旁边谢遇的胳膊说道:“老树桩搭把手啊。”
  
  谢遇:“……”对,他就是老树桩,七十二岁的姜子牙。
  
  “可我喜欢秦刻礼啊,他温文尔雅,有才华,长得好看,还知我心思,所以我嫁了——”
  
  “就这么嫁了。”谢遇自语道。
  
  “对啊对啊,就这么嫁了。”赵海兰忽然哭道,“嫁进门的第二天,老太太让我寅时就起来问安,天天如此,她喊我,却不喊她儿子。她还要我比她儿子晚睡,可他忙呀,常常半夜当差,如此她还要我等。老妖婆!哼!”
  
  谢遇都不知蕙质兰心的她是怎么能忍受下来的。
  
  “她还总找我拿钱,说娘家谁谁谁要帮扶。哦哦,帮啊,可以啊,我也是秦家人,没问题——可是她拿了我的钱,却到处跟人说我小家子气,把秦刻礼的俸禄抓在手里,她还得求我才能讨到钱。”赵海兰生气了,猛地站起来朝着天骂道,“你儿子一个月才二十两银子,我一根簪子都值五十两了!你败坏我名声!老——妖——婆!”
  
  她站得摇摇欲坠,谢遇忙抓住她的手把她捞回来。
  
  赵海兰一屁股坐下,瓦片硌得屁股痛。她拢了拢衣裳说道:“一言不合就关我进小屋子里抄经书,扣我饭菜,毁我名声。呜呜呜,我最难过的是——他从来不帮我。”
  
  “秦刻礼?”
  
  “是!让他跟他娘过日子去吧!我不伺候了!我要和离了!”赵海兰喊完了又说道,“哦,她还老想往家里塞小妾,说我是不生蛋的母鸡,呜呜,她说我是母鸡!”
  
  谢遇都被气笑了,他说道:“赵海兰,你在山上不是挺大胆又嚷着要自由吗?可你是怎么忍下五年的?”
  
  赵海兰肃色答道:“因为我是笨蛋。”
  
  谢遇说道:“对,你是笨蛋。”
  
  “呜呜呜,我对他这样好,他竟私会别的女子,还把方帕带回来,逼我和离!”
  
  谢遇说道:“你知不知道不育子嗣未必是女子原因?秦刻礼可去看过大夫?”
  
  “没有哇。”赵海兰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他死活不去,他娘也死活不让他去,说这种事就是女子原因,让旁人知道他去看这个,会把他笑话死的。”
  
  谢遇冷冷轻笑:“那他就不怕你被人笑话?”
  
  “他们不怕。”赵海兰又哭了起来,呜咽呜咽的,“他们不怕!”
  
  谢遇摸摸她的脑袋。
  
  赵海兰又抱住他的手:“我真是个大傻子!真心错付,喂了狗!呸!狗都比他忠心!”她脑袋一撞,在他胸口上埋首哭道,“我错了,我不该骂狗,狗多好啊,我真是混蛋,我怎么能骂狗,我对不起忠心耿耿的狗。”
  
  “……”谢遇已不知笑了多少回了。
  
  他真想伸手抱住她,让她痛快骂,让她痛快哭。
  
  可他不能,他怕她记得醉酒时的事,记得他抱了她,回头就再也不愿见他了。
  
  赵海兰骂累了哭累了,仍揪着他不放。
  
  她伏在这宽厚结实的胸膛上,越发安心。
  
  直到她的呼吸渐渐平缓,已经睡着了,谢遇才垂眸看着怀中人。
  
  “那方帕是我放的。”谢遇在她耳边低语,“但我不道歉。”
  
  夜悠长,风微凉,今夜的京师异常美好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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