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天机警途:冯亮传奇 > 第十五章 神农血战

第十五章 神农血战

  第十五章 神农血战 (第2/2页)
  
  “就这?”蚩虎冷笑,大步走来,像要踩死一只蚂蚁。
  
  冯亮挣扎站起,抹去嘴角的血。他的内脏在翻腾,肋骨可能断了。但眼神依然坚定。
  
  “再来。”
  
  “找死。”蚩虎再次出拳。这次,冯亮没有躲,也没有挡。他迎了上去,在拳头即将击中他时,身体诡异地一扭,像泥鳅一样从蚩虎腋下钻过,同时手里多了个东西——是蚩婴尸体上的爪子,他刚才倒地时偷偷掰下来的。
  
  爪子刺向蚩虎的后颈。那里,是蚩虎防御最弱的地方,是牛角巨汉这类变异体的“死穴”。
  
  噗嗤。
  
  爪子刺入,深及颈椎。蚩虎的动作僵住,他缓缓转头,看着冯亮,眼神里是震惊,不解,然后变成死灰。
  
  轰然倒地,像座山塌了。
  
  第二场,冯亮胜。但代价惨重:肋骨断了三根,内脏出血,右手骨折,浑身是血。
  
  看台上,蚩魅发出尖啸:“哥哥!我要杀了你!”
  
  她想跳下来,但被蚩岩拦住。
  
  “第三场,我亲自来。”蚩岩站起身,一步步走下看台。他看起来很老,很瘦,但每走一步,地面就震动一下。他的气势,比蚩虎更恐怖,像苏醒的远古凶兽。
  
  “你杀了我的儿子,我的孙子。”蚩岩站在冯亮面前,眼神冰冷,“但规矩就是规矩,三场,你还差一场。这第三场,我给你两个选择。”
  
  “什么选择?”
  
  “一,和我打。你会死,毫无疑问。二,和林文渊打。”蚩岩指向平台边缘的林文渊尸将,“他曾经是你的敌人,现在是我们的尸将。你和他打,赢了,算你三场全胜。输了,成为尸将,永生永世为蚩家战斗。”
  
  冯亮看着林文渊。那张脸,曾经充满智慧和疯狂,现在只剩空洞。他杀了妈妈,改造了他,但也救过爸爸,最后死在门里。现在,要和他战斗吗?
  
  “我选二。”冯亮说。和蚩岩打,必死。和林文渊打,还有一线生机。
  
  “聪明的选择。”蚩岩退到看台上,“林文渊,杀了他。”
  
  林文渊的尸将动了。他的动作很僵硬,但很快,快到冯亮几乎看不清。他一掌拍来,掌风带着腐臭的黑气。
  
  冯亮想躲,但身体太重,动作慢了半拍。掌风擦过肩膀,衣服瞬间腐烂,皮肤灼痛,像被泼了硫酸。
  
  是门能量的腐蚀性!林文渊的尸将,能使用门能量!
  
  冯亮咬牙,用还能动的左手,从怀里掏出两块轩辕剑碎片。碎片在靠近林文渊时,金光大盛,嗡嗡作响。林文渊的动作顿了一下,似乎对碎片有反应。
  
  有用!冯亮将碎片握在左手,金光覆盖全身,形成一个薄薄的护罩。林文渊再次攻来,掌风打在护罩上,被金光抵消。
  
  但冯亮的体力在快速消耗。他伤得太重,护罩在变薄。而林文渊不知疲倦,攻击如潮水。
  
  这样下去不行。冯亮盯着林文渊胸口的那个洞,那个被吞噬者打穿的洞。洞里,有黑色的物质在蠕动,那是门能量的核心,是控制尸将的关键。
  
  他需要一击,刺穿那个洞,摧毁核心。但林文渊的防御很强,刚才蚩虎都破不了防。除非……
  
  冯亮看向手中的轩辕剑碎片。蚩尤的脊骨,能克制门能量。如果用碎片攻击,也许能行。
  
  但碎片只有两块,而且很珍贵,是拯救世界的关键。如果碎了,或者被污染,后果不堪设想。
  
  没时间犹豫了。林文渊又是一掌拍来,护罩出现裂痕。下一掌,护罩必碎。
  
  拼了!冯亮将两块碎片并在一起,当成短刺,用尽最后的力量,冲向林文渊。不躲不避,以伤换伤。
  
  林文渊的掌拍在他的胸口,护罩破碎,骨头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但冯亮的碎片,也刺入了林文渊胸口的黑洞。
  
  金光和黑光同时爆发。林文渊发出不似人声的惨叫,身体开始崩解,从胸口开始,像沙子一样散开。黑色的物质疯狂挣扎,但被金光净化,消散。
  
  几秒钟后,林文渊完全消失,只剩一件破烂的实验服,和地上一小撮黑灰。
  
  冯亮跪倒在地,又吐出一口血。他的胸口塌陷了一块,呼吸像拉风箱,眼前发黑。但他还活着,还赢了。
  
  第三场,胜。
  
  看台上,死寂。蚩岩的脸色很难看,但最终,他点头:“三场全胜,按规矩,你有资格进祖祠。但你现在这样,进得去吗?”
  
  “进得去。”冯亮撑着站起来,身体在颤抖,但站得很直。
  
  “好,跟我来。”蚩岩转身走向山谷更深处。
  
  冯亮跟在他身后,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但他咬牙坚持,不能倒下,真相就在前面。
  
  祖祠是一个山洞,洞口有石门,门上刻着蚩尤的画像:牛首人身,八只手臂,拿着八种武器,威严,狰狞。
  
  蚩岩在门前跪下,磕了三个头,然后念诵古老的咒文。石门缓缓打开,一股沧桑、悲凉、又不甘的气息涌出。
  
  洞里很暗,只有中央有一束光,从洞顶的裂隙照下,照在一个石台上。石台上,放着一块骨头。
  
  不是普通的骨头,是脊骨的一节,长约三十厘米,呈暗金色,表面有天然的血色纹路,像血管。骨头散发着淡淡的威压,让冯亮体内的钥匙碎片剧烈共鸣,几乎要破体而出。
  
  是轩辕剑碎片,天权位的碎片。但不止是碎片,它还是……蚩尤的脊骨。
  
  冯亮走近,看着那块骨头。在骨头旁边,刻着古老的文字,是甲骨文,但冯亮在训练基地学过,能看懂:
  
  “蚩尤之骨,战神之魂。黄帝斩之,铸以为剑,镇我九黎。后世子孙,当以血祭,唤祖归来。”
  
  是蚩尤的遗骨,也是轩辕剑的碎片。黄帝用敌人的骨头铸剑,镇压敌人的灵魂。这是胜利者的残忍,也是失败者的悲哀。
  
  “现在你信了?”蚩岩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信了。”冯亮说,声音沙哑,“但我还有个问题。”
  
  “说。”
  
  “如果轩辕剑是蚩尤的脊骨,那用剑重新封印,就是继续用蚩尤的力量镇压蚩尤的灵魂。但如果我们用剑摧毁门,释放蚩尤的灵魂,会怎样?”
  
  “蚩尤大人的灵魂被封印五千年,已经破碎,污染,变成了你们口中的‘邪神’。”蚩岩说,“释放出来,不是复活蚩尤大人,是释放七个疯狂的、充满怨恨的灵魂碎片。它们会毁灭一切,包括我们蚩家。”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唤醒他?”
  
  “因为我们相信,蚩尤大人的意识还在,只是沉睡了。用完整的轩辕剑,配合七把钥匙,能净化灵魂碎片,让蚩尤大人真正复活。”蚩岩说,“这就是我们的计划:集齐轩辕剑碎片,集齐七把钥匙,在丙午年丙午月丙午日丙午时,在七个门同时进行仪式,唤醒蚩尤大人。”
  
  “然后呢?蚩尤复活,会怎样?”
  
  “带领九黎后裔,夺回属于我们的一切。”蚩岩眼中闪过狂热,“五千年的压迫,该结束了。黄帝和他的走狗(守门人),都该付出代价。”
  
  冯亮明白了。这是一场持续五千年的战争,黄帝和蚩尤的战争,从未真正结束。而他们这些守门人,是黄帝安排的狱卒。蚩家,是想越狱的囚徒。没有对错,只有立场。
  
  “你要拿碎片吗?”蚩岩问,“拿了,就是选择继续当狱卒。不拿,就离开,但碎片我不会给你。”
  
  冯亮看着那块脊骨。拿,就是继续这无尽的循环。不拿,就是看着蚩家进行危险的仪式,可能毁灭世界。
  
  “我拿。”他最终说,“但不是为了黄帝,是为了无辜的人。蚩尤复活,可能会清算,会报复,会死很多人。我不能让这种事发生。”
  
  “妇人之仁。”蚩岩冷笑,“战争哪有不死人的?五千年来,我们九黎后裔死了多少?被镇压,被屠杀,被逼到深山老林苟延残喘。现在,轮到他们付出代价了!”
  
  “仇恨只会制造更多仇恨。”冯亮说,“扎西死了,阿迪力死了,我妈妈死了,林雨死了……够多了。该结束了。”
  
  “结束?说得轻巧。”蚩岩说,“除非你杀了蚩尤大人,或者净化他。但你有那个能力吗?”
  
  “我会找到方法。”冯亮伸手,握住那块脊骨。骨头入手冰凉,但一股庞大的记忆洪流冲进脑海。
  
  是蚩尤的记忆。最后的记忆:被黄帝斩首,被抽走脊骨,灵魂被撕裂,分封七处。五千年的黑暗,五千年的痛苦,五千年的怨恨。
  
  冯亮跪倒在地,七窍流血。那些记忆太沉重,太痛苦,几乎要撑爆他的意识。但他咬牙坚持,消化,吸收。
  
  他看到蚩尤的一生:他是九黎部落的首领,仁慈,勇敢,带领部落从蛮荒走向文明。他发明了金属冶炼,创造了文字,制定了法律。他爱他的子民,子民也爱他。
  
  黄帝是另一个部落的首领,嫉妒蚩尤的成就,发动战争。蚩尤不愿战争,但不得不应战。最后,黄帝用阴谋诡计,联合其他部落,打败了九黎。蚩尤被俘,黄帝怕他的威名,不敢放,就杀了他,还抽骨分魂,永世镇压。
  
  这是蚩尤视角的历史。和黄帝版本完全不同。
  
  “现在你明白了?”蚩岩的声音很遥远,“谁是正义?谁是邪恶?”
  
  冯亮不知道。历史是胜利者写的,真相被掩埋。但他知道一点:无论谁对谁错,五千年的恩怨,该有个了结。但不是用毁灭世界的方式。
  
  “我会找到第三条路。”他擦去脸上的血,将脊骨碎片收入怀中,“既不镇压蚩尤,也不毁灭世界。我会找到让所有人和平共处的方法。”
  
  “天真。”蚩岩摇头,“但看在你通过了考验,也吸收了蚩尤大人部分记忆的份上,我不杀你。你走吧。但碎片,你要用生命守护。如果丢了,或者被黄帝的后人拿去继续镇压我们,我会亲自出山,杀光所有守门人。”
  
  “我不会让它被滥用。”冯亮承诺。
  
  他转身,走出祖祠。每走一步,都像背负着五千年的重量。但他没有倒,反而更坚定。
  
  洞外,冯卫国、穆穆、杨锐在焦急等待。看到他出来,浑身是血,但还活着,都松了口气。
  
  “拿到了?”冯卫国问。
  
  “拿到了。”冯亮举起三块碎片,“但我们错了,爸爸。轩辕剑是蚩尤的脊骨,我们是看守蚩尤的狱卒。一切,都错了。”
  
  他把在祖祠里看到、听到、感受到的一切说出来。冯卫国沉默了,穆穆哭了,杨锐脸色凝重。
  
  “那我们现在……算什么?”穆穆问。
  
  “我不知道。”冯亮说,“但我知道,我们不能继续错下去。我们要找到真相,找到第三条路。不镇压,不毁灭,而是……和解。”
  
  “和解?和谁和解?和蚩尤?和蚩家?”杨锐皱眉,“他们不会同意的。”
  
  “那就让他们同意。”冯亮说,“用实力,用诚意,用智慧。但首先,我们要集齐所有碎片,集齐所有钥匙。只有掌握了全部力量,才有谈判的资本。”
  
  “你变了。”冯卫国看着儿子,“你以前只想报仇,现在想救所有人。”
  
  “因为我看到了蚩尤的记忆,感受到了他的痛苦。”冯亮说,“仇恨解决不了问题,只会制造更多问题。我不想让妈妈的死,林雨的死,变得毫无意义。”
  
  “那就按你说的做。”冯卫国拍拍他的肩膀,“爸爸支持你。”
  
  “我也支持。”穆穆说。
  
  杨锐犹豫了一下,也点头:“第七局会重新评估。但在此之前,我们先离开这里。你的伤很重,需要治疗。”
  
  四人离开黑风谷。蚩岩没有阻拦,只是站在祖祠前,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神复杂。
  
  “蚩尤大人,您看到了吗?那个年轻人,是苏家的后人,是钥匙,但他和我们想的不一样。也许……他真的能找到第三条路。”
  
  离开神农架,车子驶向最近的城市医院。路上,冯亮昏迷了,高烧,说胡话,是蚩尤的记忆在冲击他。
  
  在医院,他昏迷了三天。三天里,他做了很多梦:蚩尤被斩首,脊骨被抽出,灵魂被撕裂。还有妈妈被杀,林雨消失,爸爸走进门。五千年的痛苦,二十三年的痛苦,交织在一起。
  
  第四天,他醒了。眼神变了,更沉静,更深邃,像经历过千年沧桑。
  
  “我决定了。”他对围在病床边的三人说,“我们要去剩下的四个地方:鄱阳湖老爷庙(玉衡)、长白山天池(开阳)、南海某岛(摇光),还有……黄帝陵。”
  
  “黄帝陵?”众人惊讶。
  
  “对。如果轩辕剑是蚩尤的脊骨,那黄帝陵里,一定有真相,有解决这一切的线索。”冯亮说,“但去黄帝陵前,要先集齐所有碎片。时间不多了,还有三十九天。”
  
  “你的伤……”
  
  “死不了。”冯亮下床,虽然脸色苍白,但站得很稳,“下一站,鄱阳湖老爷庙。那里的守门人家族,姓周,是周武王的后人。他们,是黄帝的忠实拥护者。我们去那里,可能会被当成叛徒。”
  
  “那就让他们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叛徒。”冯卫国说。
  
  冯亮看向窗外。天色阴沉,要下雪了。
  
  五千年的恩怨,三十九天的时间,七个门的秘密,一把用敌人脊骨铸成的剑,一个想拯救所有人的警察。
  
  这条路,很难,很险,但他必须走。
  
  因为他是冯亮。是钥匙,是容器,是守门人,是警察。
  
  是他的宿命,也是他的选择。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