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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冰水

  14 冰水 (第1/2页)
  
  “为什么?”景珩盯着她,声音沙哑。
  
  殷晚枝被他问得一愣。
  
  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大,却不容挣脱,那双眼在昏暗光线下亮得惊人,像要把她看穿。
  
  “因为像你亡夫?”他追问,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冷意,“还是宋娘子只是单纯想找个慰藉?”
  
  殷晚枝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提这个。
  
  当时她说他像亡夫,不过是想找个借口接近,毕竟认识没几天,若突然表现得太热情,难免惹人生疑。
  
  但想到这人的排斥。
  
  她脑中飞速运转,试图糊弄一下蒙混过关。
  
  “当然不是……”
  
  景珩盯着女人近在咫尺的红唇。
  
  那两片柔软饱满的唇瓣一张一合,还在说着什么,可他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了。
  
  也不想听。
  
  这种时候他不想从她嘴里听见其他人的名字。
  
  体内翻腾的燥热,此刻像燎原之火。
  
  他只想堵住这张总是说出暧昧话语的嘴,让她不能再扰乱他的心绪。
  
  “唔……”
  
  他猛地倾身,狠狠吻了下去。
  
  这个吻完全没有章法,纯粹是就着蛮力,撬开女人的唇齿,长驱直入。
  
  殷晚枝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惊呼一声,手下意识抵在他胸膛,却推不开分毫,只能感受到掌心灼热。
  
  “嗯?!”
  
  男人的吻凶猛而霸道,完全不像他平日里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滚烫的舌在她口中攻城略地,掠夺每一寸。
  
  唇舌交缠,气息交融。
  
  起初的震惊过后,殷晚枝很快反应过来——这不正是她想要的机会吗?
  
  她放松了身体,闭上眼,手臂顺势环上他的脖颈,开始回应这个吻,男人几乎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身下,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寸寸摩挲,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殷晚枝被吻得浑身发软,眼中蒙起水雾,冷白的皮肤都染上一层绯色,带着撩人的欲。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体深处升起一股陌生的情.动,让她忍不住收紧手臂,将身体更贴近他。
  
  男人却没有进一步的举动。
  
  他只是吻她,扣在她腰间的手逐渐收紧,却没有更多动作。
  
  殷晚枝有些急了。
  
  她喘.息着,一只手从他脖颈滑下,试探性地去解他腰间的系带。
  
  指尖刚触到那处——
  
  手腕猛地被攥住。
  
  景珩一把将她的手扣过头顶,按在榻上,这才松开吻住她的唇。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底翻涌着汹涌的欲望,却还残留着一丝挣扎的清明。
  
  殷晚枝仰躺在榻上,唇瓣红肿不堪,沾着晶莹的液体,整个人展露出一种从未有过的糜艳风情,衣襟因刚才的动作而微敞,露出白皙的锁骨和一抹诱人的弧度。
  
  她喘息着,不解地看着他:“怎么了……”
  
  为什么停下?
  
  景珩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双染着情欲的眼睛里,有挣扎,有恼怒,还有一种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摇。
  
  然后,他猛地起身,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你……”殷晚枝惊呼一声。
  
  景珩抱着她,大步走向舱房角落——那里放着一盆用来降温的冰水。
  
  冰已化了大半,水面上还浮着几块碎冰。
  
  在殷晚枝还没反应过来时,他抱着她,直接跨进了水盆,虽然是化开的冰水,已经不那么刺骨,但骤然浸入,还是让她打了个寒颤。
  
  哗啦——
  
  水花四溅。
  
  冰凉的水瞬间浸透两人的衣衫。
  
  殷晚枝浑身一激灵,倒抽一口冷气:“你疯了!”
  
  刺骨的寒意暂时压下了冰冷的热度,但几乎在下一刻,一股更凶猛更刁钻的热流至丹田反窜而上。
  
  景珩闷哼一声,喉间涌上心田,被他强行咽下。
  
  热毒药效猛烈,越是强行压制,下一次发作便越如野火燎原,唯疏泄可暂缓。
  
  怀中女人在挣扎,柔软的曲线隔着湿衣紧贴着她。
  
  他几乎想要凭着本能行事。
  
  想要贴近身前熟悉的气息,将人狠狠圈进自己怀中,直至融为一体。
  
  但热毒一旦交.合缓解,便如饮鸩止渴,需连续七日不缀,否则经脉如焚,功力倒退。
  
  情欲是刀刃,失控即授人以柄。
  
  身为储君,他不会给人钳制他的机会。
  
  腰侧伤口早就因方才的激烈拥吻挣裂,尖锐的痛感让景珩脸上血色褪尽。
  
  理智却短暂回笼。
  
  ……真是疯了。
  
  殷晚枝在水里扑腾了两下,一把推开还想往自己身上蹭的人,恼火地瞪着他。
  
  亲也亲了,抱也抱了,现在把她扔冷水里?
  
  她刚要发作,却见景珩脸色忽然变了。
  
  他唇色发白,额头上渗出一层冷汗,身体晃了晃,然后晕了过去。
  
  殷晚枝:“?”
  
  不是,她不就推了一把吗?刚才亲那么激烈都没晕,现在晕了?
  
  装的吧,她泄愤似的一巴掌扇在男人脸上。
  
  纹丝不动。
  
  真晕了。
  
  殷晚枝简直气笑了,早不晕晚不晕,专门挑着这个时候晕是吧?
  
  -
  
  另一边,宁州醉春楼雅间。
  
  裴昭斜倚在铺着雪狐皮的软榻上,指尖把玩着一枚羊脂玉佩,漫不经心地听着下人的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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