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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折戟沉沙步步惊

  第五章折戟沉沙步步惊 (第1/2页)
  
  经过一路波折,顺安镖局终于来到了幽州。当再次踏上这片土地时,风清平感慨万千。他看着此处的一草一木都倍感亲切,却又带着苦涩。此时的幽州,燕王刘守光残暴荒淫、穷奢极欲,百姓挣扎求生,苦不堪言。为扩充军队与梁、晋交战,刘守光强行征召所有年满十五岁至七十岁的男子入伍,一时间人丁锐减,一片凄凉。风清平来到曾经的住所,看着这里的一砖一瓦,梨花满园,不禁感叹。内室外堂与他当初离开时无异,只是府中已无义父越长山。风清平悲从心来,想起当初义父为了救他不惜牺牲自己,强行困住七大恶人,只为了给他留出逃跑时间。如今义父生死不明,大仇未报,自己却无能为力。想到此处,风清平悲痛欲绝,于是跪倒在义父的卧室前痛哭不已。
  
  午后,风清平与顺安镖局会合,总镖师查看镖车,整顿人马,确保一切无误后,一行人便前往燕王府交镖。虽称王府,但论规模和气派程度,不比梁皇宫逊色。府内奢华壮丽,殿宇林立,其主殿画栋雕甍,与帝王宫殿无二,亭台别院陈列其中,水榭楼阁错落有致,而通往大殿的一侧,居然陈列着铁笼、铁刷等骇人刑具,与华丽的景象极其不符,甚是诡异。当一行人刚通过首门时,突然大门紧闭,两侧的门军要求他们交出手中兵器,方可进入大殿。左寒霜见多识广,告诉众人,拜见那些王孙贵胄皆是如此,更何况这是要面见燕王,大家照做便是。于是所有人退去兵器,而自从风清平得了此枪,从未离手,于是告诉那门军,务必好生看管,他们交完镖即刻就取,门军收了兵器让他们速行。于是几人带着沉甸甸的银镖前去拜见燕王。此刻燕王正坐于大殿之上,底下站着两排手持利刃、身披铠甲之人,想必是将军和护卫士兵。总镖师带领大家向燕王恭恭敬敬地跪拜,燕王让旁边的士兵打开宝匣查看,第一个宝匣内装的是纯金打造的王冠,虽然小巧,但足见华贵。第二个宝匣内装的是珍珠翡翠,虽然不多,但个个精品。第三个宝匣内装的是古玩字画,上附一书信,尽道送礼之人对燕王的敬仰和赞美之词……直到最后一个宝匣,打开之时,所有人惊讶不已,里面装的是一个人的双手及双脚,而断手上还戴着翡翠扳指和镂金手镯!燕王一眼便认出,这手脚乃是他亲弟弟的,于是雷霆震怒,大喝一声:“把他们拿下!”左寒霜等一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这时无数长刀利剑已经抵住他们,其动作之快,配合之精妙,若非训练有素,便是有备而来。风清平第一个反应过来,在刀剑加身之前起身跳开,并大喊:“冤枉!”左寒霜此时也连忙哭诉:“小民冤枉!小民从未打开过这些宝匣查看,更不知里面装的是何物。自镖局掌柜交给小民这些银镖,小民不敢怠慢,兢兢业业,一路历经艰难险阻,将此送来呈给大王,大王应责罚那送镖之人,我等押镖之人又有何罪?”燕王道:“孤看你们就是串通一气,谋害孤亲兄弟后,又将其手脚送予孤看,耀武扬威,以此震慑于孤!孤绝不可任人如此欺辱!来人啊,将他们几人拖出去腰斩!”燕王根本不与他们辩解,直接下了诛杀令。大家见此已知多说无益,只能拼死一搏,奈何手中没有趁手的兵器,而对方却披坚执锐,于是不断有人就地被屠戮。左寒霜手中没了陌刀,威力自然少了许多,在单手击退一个兵士后,抢来一把大刀,上下左右挥舞着,顿时其余人不敢近身。而风清平这边则狼狈许多,他手无寸铁,只能在人群中不断上蹿下跳躲避攻击,可这样也不是办法,于是向殿外奔去,但刚一落脚,立刻就有刀斧向其杀来,风清平赶忙跳向另一侧,而另一侧也是如此,根本没有他立足的空间。见此场景左寒霜大喊一声:“接刀!”将大刀抛给风清平,风清平接过后,虽不会使,但从容很多,他以大刀代枪,在殿中舞起“游龙枪法”,霎时间,敌人不敢靠前,而不知死活的刚要近身,就被大刀抵走,拍倒在地。左寒霜没了武器,只能靠双手硬撑。可他毕竟年过六旬,已无当年之勇,随着敌人越聚越多,他明显感到体力不支,几近力竭,于是他便以肉体之躯强行推开前方敌人,不断接近风清平,并大喊:“快跑,不要管我!”然后突然爆发洪荒之力,一跃而起跳出丈余,双手高高提起两个兵士,奋力向前掷去,而这个方向,正是风清平离殿门最近的地方。风清平看准时机,飞跃而去,当他转头寻找左寒霜时,见他的身体已被几把大刀砍得破碎不堪,风清平大喊:“前辈!”而此刻左寒霜已口吐鲜血,无力再战,他圆睁着双眼,用最后的力气挤出两个字:“快跑……”风清平强忍泪水,纵身跃至院中,踏着院中亭阁,飞身登上府墙,逃了出去。众将士还欲再追,只听燕王道:“不必追了,留一个活口也罢。”继而背着双手缓缓走下玉阶,离开了大殿。
  
  风清平一口气跑出四五里路,见无人追来,便气喘吁吁地瘫倒在一处墙边。此刻他才发现自己身上有多处伤痕,但与左前辈及其他镖师的死相比,自己这点小伤根本算不上什么。他心里万分痛苦,左前辈临死前的音容还历历在目,那一双圆睁的眼睛,微弱的声音,和那一句“快跑!”包含了前辈对他所有的希望。左前辈将生的希望留给了他,而自己选择为他开辟一条生路,哪怕是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为代价,也在所不惜。风清平此时已泪如雨下……
  
  夜空中下起绵绵细雨,还夹杂着零星雪花,冷风如刀,狠狠地砍向风清平,他拖着伤病之躯,怀着悲痛之心,慢慢向前挪动。不一会,看见远处农房一盏灯火,在这昏暗的夜晚,这盏灯火给了风清平一丝希望。风清平轻敲屋门,稍一用力,径直推开,见屋内一老翁穿着破烂衣服,惊恐地盯着他,风清平行礼道:“老人家,多有叨扰,在下路过此地,无依无靠,可否借住一晚,明日一早便离开。”老人一懵,过了半晌道:“哦,哦,来,进屋吧,我给你打点水。”风清平谢过,便进了屋内。屋内陈设极其简陋,一个土墩垒成的床,一个瓦罐放在一个看起来像灶台的东西上面,零星一点柴火,旁边放着一个油罐,里面装的灯油,一个爬犁靠在墙上。不一会老人回来,端着一瓢水,风清平谢过,一饮而尽,井水寒凉咸苦,还有些泥腥味,但此时,却是难得的甘露。风清平奇怪,一般农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老人家为何点着灯?老人言,自己已年过七旬,五年前几个儿子和孙子都被征召入伍,自年关以后,陆陆续续有逃兵潜回村子,他也在等他的孩子们回来,但又怕他们出门太久,不认得回家的路……风清平听后,不由伤感,随即感慨:刘守光之荒唐残暴与朱温无异!
  
  不一会老人出门弄些吃食,风清平谢过,待老人走后,风清平蜷缩在角落里,一阵倦意袭来,不禁闭上双眼。不知过了多久,屋门突然被大力撞开,风雨随之扑面而来,而比之更寒冷的是一股浓浓的杀意。风清平惊醒,刚欲起身,一把长枪已刺入肩膀,风清平吃痛,但也心知来者并不想要他性命,于是抬眼一看,顿时怒上心头,原来是恶人老六和恶人老七!风清平喊道:“是你们!”真是冤家路窄,但此时风清平手无寸铁且有伤在身,根本无法与之抗衡。恶人老六道:“害我们好找,要不是你在燕王府闹出那么大动静,还真不知如何寻你。”原来自风清平逃出王府后,燕王就依照风清平长枪上的名字,四处悬赏他的人头,如今被两大恶人抓到,已是在劫难逃。但此刻风清平想不了那么多,他急切地问:“我义父怎么样了?他现在人在哪里?”恶人老七大笑道:“想知道,没问题,把枪谱交出来,我不仅告诉你,我们还放你走。”风清平怒火中烧,用义父当时的口吻回道:“做梦!”恶人老六道:“别和他废话,用刑!”风清平大义凛然道:“尔等小人,妄想从我手里拿到枪谱,简直痴人说梦!别说用刑,杀了我又何妨。”恶人老七奸笑道:“想死?想的美!”这时恶人老六从外面拿来一个笼子,笼子上盖了一块黑布,不知里面是何物,继而又将风清平五花大绑放倒在床上,将他上衣拨开,露出肚皮,恶人老七则在房中翻找什么,突然将视线停在了瓦罐上,他阴险的笑道:“正好。”于是拾起瓦罐,将笼子上的黑布扯开,只见里面装的一只硕大的田鼠。恶人老七将田鼠从笼中拿出放进瓦罐之内,又将风清平的肚皮划出一条血痕,将瓦罐连同田鼠倒扣在他肚皮之上,用手按住,继而说道:“这只肥鼠我们花了好大气力才逮到它,饿了它两天,现在把它放在这罐中,你猜接下来会怎样?”恶人老六抢着说道:“它会很害怕”边说边夸张地模仿田鼠的样子“然后它会找出口,它会发现,出口有食物,于是它一边大口大口的嚼着,一边继续向下挖……”此时风清平神情紧张,瞳孔放大,瞬间大汗淋漓。一开始田鼠在瓦罐中来回冲撞,不一会便安静了下来,风清平突然感觉一股剧痛由肚皮传向心脏,仿佛正在被撕咬,又像是无数只利爪正在掏他的肠子,不禁大叫起来。恶人老七见时机已到,问:“说吧,说了就不用遭罪了,放你走。”风清平实在难以忍受即将被田鼠掏空脏腑之痛,于是道:“枪谱已被我放在侠客帮了。”恶人老七问:“侠客帮?是涿州那个侠客帮?”“正是,我没有给别人,枪谱是被我藏在那里的,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小子骗我们!”恶人老六道:“那侠客帮怎是你想进就进,想藏就藏?”“我没骗你们,我逃出来后就去侠客帮了,庄长虹是我义父的老友,还有得一道人,还有柳漫天。我此次来幽州送镖也是因那顺安镖局找侠客帮押镖我才一同前来的。”风清平早已慌张,语速越来越快,看得出他真的害怕极了。两个恶人听闻,互相交换眼色,觉得这小子说的有理,于是道:“那你如何拿给我们?”风清平已经疼痛难忍,赶忙回答:“你们随我一起去,我拿给你们。”“你如果耍诈怎么办?”“你们武功高强,我已身负重伤,你们若抓我易如反掌,我肯定跑不掉。”风清平此刻只能低头。恶人老六道:“说的有理。”恶人老七道:“现在放了你可以,如果你小子敢耍花样,下次,会让你比这次痛苦百倍!”风清平答道:“我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当恶人们把瓦罐拿开的时候,那只田鼠正在撕咬风清平的皮肉,于是恶人老六把田鼠拎起来笑道:“今晚就吃它!”风清平的肚皮已被咬的血肉模糊,当他看到自己肚皮的那一刻,他感到一阵恶心且愈加疼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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