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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裂痕

  第六章 裂痕 (第1/2页)
  
  铜片在指腹留下冰凉的钝痛。青瑶将它收入储物空间,和之前那点可怜的草药、布条放在一起。空间的一角,因这点金属的到来,似乎多了些沉甸甸的份量。
  
  窗外,雨彻底停了,只剩下屋檐断续的滴水声,敲在石阶上,空空荡荡,像是为她这场微小的、无人知晓的胜利计数。寒意并未因雨停而消退,反而因潮湿渗入骨髓。她裹紧身上所有能称为“布料”的东西,靠在冰冷的墙边,开始例行公事般地、缓慢地活动僵硬的手指和脚踝。
  
  高烧退去后留下的虚弱,在寒冷和长期营养不良的夹击下,恢复得极其缓慢。但每日系统那点定量的补给,和这点聊胜于无的活动,像两根细到几乎看不见的线,勉强吊着她和腹中胎儿的生机。系统光屏上,【胎儿状态:约9周,发育迟缓,生命体征平稳】的字样,是她每日必须确认数次的生命锚点。
  
  平稳。这就够了。
  
  日子在死寂中又滑过几天。王婆子照旧每日骂骂咧咧地来,摔摔打打地走。她带来的“消息”越来越单调,翻来覆去无非是抱怨天气、抱怨差事,间或夹杂一两句对前院“如夫人”孕期如何矜贵、赏赐如何丰厚的酸话。青瑶沉默地听着,如同听一段与己无关的、遥远的噪音。仇恨的火焰并未熄灭,只是被压制在冰层之下,燃烧得更加内敛、冰冷,成为支撑她每一口呼吸、每一个动作的底力。
  
  变故发生在一个无风的清晨。
  
  天色比往日亮得更晚些,灰蒙蒙的光透进来,将囚室映照得如同一个巨大的、冰冷的灰色盒子。青瑶刚刚结束一次短促的扶墙行走,正靠着墙喘息,平复过快的心跳。门外,王婆子沉重的脚步声准时响起。
  
  但与往日不同,今天还夹杂着另一个更轻、更快、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以及一个年轻女子压低的、带着明显不耐的声音。
  
  “……妈妈快些,夫人晨起忽然想用银丝燕窝,小厨房的火候总不对,张嬷嬷让我赶紧去大厨房问问李娘子……这鬼地方,阴气森森的,你每日就在这儿待着?”
  
  是那个叫“翠儿”的、如夫人身边有点头脸的丫鬟。青瑶听王婆子提过两次,语气颇有些巴结。
  
  “哎呦,翠儿姑娘,可不是嘛!”王婆子的声音立刻带上了一种夸张的讨好和诉苦,“谁乐意待这儿啊!还不是里头那个不省心的,半死不活地拖着……真是晦气透了!您小心脚下,这儿地滑……”
  
  两人的脚步声停在了门外。开锁的声音响起。
  
  青瑶瞬间将自己蜷缩进墙角最深的阴影里,头深深埋下,破烂的衣袖遮住大半张脸,只留下一个瘦削到嶙峋的、仿佛随时会散架的侧影。呼吸被压到最低,几乎微不可闻。
  
  小窗被拉开。王婆子将破碗塞进来,嘴里习惯性地抱怨:“吃饭了!赶紧的!”
  
  那个叫翠儿的丫鬟似乎站在王婆子身后,并未靠近小窗,只是用帕子掩着口鼻,声音透过布料传来,闷闷的,带着毫不掩饰的嫌恶:“就是她?啧……真是脏死了。夫人如今金贵,可别让这里的晦气冲撞了。妈妈你可仔细着点,别让她死得太近,污了地方。”
  
  “姑娘放心,老婆子省得。”王婆子连声应道,语气是面对青瑶时从未有过的恭敬。
  
  就在这时,或许是因为和“有头脸”的人说话分了心,或许是想快点结束这趟差事,王婆子在关窗时,动作比平时更急躁。那扇小木窗的合页早已锈蚀松动,被她猛地一拉——
  
  “咔!哐当!”
  
  一声令人牙酸的断裂声,紧接着是木头重重砸在门槛上的闷响。
  
  小窗下方用来固定的一根木质插销,竟被她生生拉断了!半扇小窗歪斜着挂在那里,与门板之间,裂开了一道足有两指宽、寸许长的缝隙!冷风瞬间灌入。
  
  “哎呦!”王婆子低呼一声,显然也吓了一跳。
  
  翠儿也“呀”了一声,后退半步,不满道:“妈妈你怎么毛手毛脚的!这破门……快弄好,我得走了!”
  
  “这就弄,这就弄!”王婆子慌忙蹲下身,手忙脚乱地试图将断裂的插销对上,或是用什么东西堵住缝隙。但那插销从根部断裂,一时间哪里弄得妥帖。她嘴里不住念叨,“这破木头,早就糟了……真是流年不利……”
  
  门内,阴影中的青瑶,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她的心脏在胸腔里沉沉地撞了一下,目光如同最警觉的兽,死死锁住那道突然出现的、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宽得多的缝隙。
  
  冰冷的、带着外面庭院枯草和泥土气息的空气,毫无阻隔地涌进来。通过那道缝隙,她甚至能看见门外一截湿漉漉的灰色裙角(是王婆子的),和更远处一点鲜亮的葱绿衣摆(是翠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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