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我靠毒舌破万邪 > 道观求助,张天师初闻端倪

道观求助,张天师初闻端倪

  道观求助,张天师初闻端倪 (第2/2页)
  
  老人沉默很久。然后说:“有些事,不该问的别问,有些路,不该走的莫走。”
  
  “所以你是让我装瞎?”陈墨往前一步,脚步落下时,右腿剧痛袭来,他几乎踉跄,却硬生生站稳,“昨夜我救了个女人,她差点被恶鬼吞魂。我要是晚到一步,她就死了。你现在告诉我别管闲事?”
  
  “我不是让你不管。”老人声音依旧平,“我是告诉你,这条路走下去,不只是救人那么简单。你一旦确认身份,就会成为目标。不止是鬼要你命,活人也会动手。”
  
  “那你就更该帮我。”
  
  “我需要时间。”老人把残卷合上,放回桌上,“这上面的信息太零碎,必须对照古籍才能确认更多。三日内,我会给你答复。”
  
  陈墨盯着他。老人的眼神没躲,也没闪。看不出虚伪,也看不出真诚。他无法判断对方是不是在拖延。可他也清楚,眼下没有别的选择。线索如蛛丝,稍一用力便会断裂。
  
  他从铜钱串上取下第二十四枚钱,放在桌上。背面刻着“张”字。“这是我留的信物。有事,我会感应。”
  
  老人点头。
  
  陈墨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时停下:“你说我不该走这条路。可要是没人走,门开了怎么办?”
  
  “门不会轻易开。”老人站在殿中,拂尘轻摆,“但它一直在等一个人。”
  
  “谁?”
  
  “血脉相连,命格相契的人。只要他站上阵眼位置,不管愿不愿意,锁都会松。”
  
  陈墨没再说话。他走出道观,关上门。身后传来一声轻响,像是拂尘扫过地面,又像是一声叹息。
  
  他沿着原路下山,脚步比上来时慢。右腿的伤开始发麻,布条渗出血,每走一步都在裤子上留下一点红。他没停下来处理。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离开,而不是疗伤。山风穿过林间,带着腐叶的气息,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一声,又一声,像是某种预兆。
  
  他在第三个岔路口停下,从袖中摸出一张符纸,贴在路边槐树的根部。这是追踪符,非攻击型,只能感应特定气息的波动。他把它留在这里,是为了以后能知道,是否有人跟踪他离开道观。符纸贴上树根的瞬间,微微泛起一道金光,随即隐没。若有人从此路过,身上带有邪气或杀意,符便会自燃。
  
  做完这些,他继续走。
  
  城门快开了。街上还没什么人,只有早点摊主在支棚子,锅铲碰撞声清脆地响在清晨的空气里。他穿过巷子,走向自己暂住的小屋。路上经过一家药铺,门口挂着驱邪符,颜色发黑,像是用过多次。他看了一眼,没进去。他知道那些市井道士画的符,大多只是糊弄人的把戏,真能护体的,千中无一。
  
  他回到屋里,关上门,背靠门板站着。屋里和昨晚一样,桌上的木匣还在,油灯未点。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到那张折叠的纸条——行动计划。第六条写着:见张天师。
  
  这一条已经划掉了。
  
  他把纸条拿出来,重新看了一遍。第七条写着:仅展示部分内容。第八条:保持戒备,防跟踪。第九条:确认残卷真实性后,寻找其余碎片。
  
  他没烧掉这张纸。折好,塞进内袋,贴着胸口放。心跳隔着布料传来,沉稳而有力。然后走到桌边,打开木匣,确认残卷还在。他只交出了正面内容,背面的阵图和两个名字,谁都没给看。其中一个名字已被烧毁大半,只剩“……陈”字的偏旁;另一个却清晰可辨——沈砚。
  
  那是他母亲的名字。
  
  他坐下来,烟杆放在桌上,铜钱串解下来,放在左边。右手慢慢移到袖中,握住那枚未启用的黄符。他知道张天师的话不能全信。“需从长计议”听起来慎重,也可能是在等什么人通知。或许,那通梦境并非偶然,而是某种警示。
  
  他闭上眼,右眼那道疤突然发热。
  
  不是幻觉。
  
  是真的在发烫,像有火在里面烧。他猛地睁眼,看向窗外。天已经亮了,阳光照在对面墙上,灰尘在光柱里飘。他抬起手,摸了摸面具边缘,指尖触到一丝温热——那不是体温,是某种更深的东西在苏醒。
  
  就在这时,铜钱串响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是其中一枚钱,自己转了半圈。
  
  陈墨缓缓低头,目光落在那枚铜钱上。它静静躺着,却与别的不同,边缘泛着极淡的紫光。他记得这枚钱的来历——十五年前,父亲将它穿入串中,说:“此钱通灵,遇亲则鸣,遇敌则颤。”
  
  而现在,它在动。
  
  有人来了。
  
  不是冲他来的,就是冲残卷来的。
  
  他没有起身,也没有点灯。只是静静地坐着,听着屋外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巷口。风忽然静了,连檐下的铁铃都不响了。
  
  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