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密室惊变,阴险谋士初现身

  密室惊变,阴险谋士初现身 (第1/2页)
  
  残卷在胸口烧起来的时候,陈墨正靠着门框喘气。他左手死死压住内袋,那股热不是火,也不是体温,像是书页自己活了,在皮肉底下跳动,顺着肋骨往上爬,一路烫到喉头。他没动,右手把烟杆横在膝盖上,铜钱串垂下来,轻轻晃,像风铃,却比风铃更沉——那是旧师门传下的“听魂器”,能感灵场、辨虚实。
  
  三秒后,铜钱串震了一下。
  
  不是风,不是水滴,是灵场波动。真实存在的那种,带着阴湿的压迫感,从地底渗上来,贴着砖缝爬行,无声无息地包围了整个房间。空气仿佛凝滞,连他自己呼出的气息都像是被吞了进去,没有回响。
  
  他闭眼,咬舌尖。疼,清醒。净目符已经烧完,双眼干涩发烫,视野里全是残影般的蓝光斑点。但他还能靠铜钱感应。这地方不对,空气太静,静得像被抽空了声音。可就在下一瞬,笑声来了。
  
  低的,贴着耳朵的那种,像有人用气音在他耳道里笑了一声,又迅速退开。
  
  “你以为你能这么轻易地带走这里的东西吗?”
  
  声音没有方向,也不从嘴里发出,直接出现在脑子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共鸣,仿佛是从颅骨内部震荡出来的。陈墨没睁眼,右手慢慢握紧烟杆,指节发白,掌心渗出冷汗。他知道这不是幻觉。上次听到类似的声音,是在北方荒庙,一个被封了三十年的怨灵,靠寄生在诵经声里说话,专挑人心最松懈时下手。那一次,他差一点就没能走出来。
  
  “藏头露尾,连具身形都不敢显,也配拦我?”他开口,嗓音哑,但稳,字字如钉,敲进寂静里。
  
  话出口,墙上的刻痕亮了。
  
  幽蓝色,一闪即逝。那些原本歪扭的划痕,像是被无形的手重新描过,瞬间连成线,组成半圈封印纹,弧度残缺,却透着森然古意。陈墨瞳孔一缩——这是言灵引阵。说出来的字能激活机关,说明对方早在这里布好了局,等的就是有人翻开那本书。而他刚才那一句挑衅,正好成了启动钥匙。
  
  他没再说话,背靠着石墙,一点点往门口挪。右腿还在抖,体力没恢复,刚才强行冲破第一重禁制时耗损太多气血,现在每动一下,骨头缝里都泛着酸胀。但他不能坐在这儿等死。烟杆尾端贴地,轻轻敲了三下。道袍袖口里的铜钱串跟着震了三下。旧师门的暗记,测身后五步有没有埋伏。
  
  没有反应。
  
  他松半口气,刚想抬脚,那声音又来了。
  
  “那本书……本就不该被翻开。”
  
  这次语气更近,像有人站在背后说话,气息几乎拂过他后颈。陈墨猛地转身,烟杆扫出一道弧线,铜钱串哗啦作响,金光一闪,击中墙面。什么都没打到。
  
  可石台底下的灰白粉末动了。
  
  粉末原本散着,像香灰一样随意撒落,现在却自己移动,重新拼出那个图案——三个圈套在一起,中间断了一笔。锁魂局残形。
  
  陈墨立刻明白对方要干什么。这阵不困人,专吸人精气神。刚才他用手碰过残卷,已经被种了引子。现在对方远程催动,目标就是夺书,顺便让他变成废人——气血枯竭,神志涣散,连记忆都会被抽走。
  
  他右腿猛蹬墙面,整个人向后跃出。
  
  落地时脚一滑,差点跪倒。但他早有准备,左手仍护住胸口,右手甩出一张符。
  
  最后一张镇邪符。
  
  符纸飞出,正中粉末图案中心。金光炸开,像摔碎了一盏油灯,刺目的光焰四溅,照亮了整间石室。粉末四散,图案中断,那股拉扯感瞬间消失。
  
  他喘着气,贴着墙滑到门侧角落,蹲下身。烟杆横在胸前,铜钱串垂在眼前,随时能甩出去。
  
  “不是鬼。”他低声说,“鬼不会用言灵控阵。”
  
  也不会留铜钱。
  
  他想起门外那枚刻着“陈”字的铜钱。那是线索,也是陷阱。如果对方真想藏东西,就不会留下姓氏。除非……那人知道他会来,甚至希望他来。
  
  “东西是谁放在这儿的?”他突然开口,“若真不想人看,何必留字‘陈’于门外铜钱?”
  
  说完,他屏住呼吸。
  
  两息。
  
  没有回答。
  
  然后,笑声又起。
  
  这次轻了些,带着点笑意:“聪明。可惜……太迟了。”
  
  话音落,地面震了一下。
  
  不大,但确实动了。石台下方的粉末再次聚集,比刚才更快,更整齐。锁魂局的图案几乎成型,中间那笔也补上了。
  
  完整的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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