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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道惊魂,阴森怪影扰心神

  暗道惊魂,阴森怪影扰心神 (第2/2页)
  
  他甩头。
  
  用力甩。
  
  脖子都快扭伤了才把那声音甩出去一点。可紧接着,另一幅画面跳出来——十八岁,雨夜,巷口。他用雷火符轰碎一只食魂鬼,余波炸开,一个平民扑过来救人,结果被气劲贯穿胸膛。那人倒下时睁着眼,嘴一张一合,想说什么。陈墨当时没听清。但现在,那个画面就在眼前,清晰得像昨天发生的事。甚至能看见那人指甲抠进泥里,喉间发出“嗬嗬”的声响,眼神里满是不解与怨恨。
  
  他呼吸乱了。
  
  胸口发闷,像压了块千斤巨石。右眼的痛感更强了,视野边缘裂开一道黑线,像是屏幕坏了,不断有雪花纹蔓延。他知道这是精神防线即将崩溃的征兆——幻术已经开始侵蚀意识。
  
  他猛地抬起手,一巴掌抽在自己脸上。
  
  清脆的一声。
  
  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嗡鸣不止。但脸疼了,脑子也醒了。疼痛是最原始的清醒剂,尤其是在面对精神类攻击时,肉体痛感能强行切断虚实混淆的通道。
  
  不能停。
  
  这种东西,越怕越强。它知道你怕什么,就给你看什么。只要你停下,它就能把你拖进去,让你永远困在那段记忆里,成为下一个游荡在这条通道中的影子。
  
  他继续走。
  
  一步,一步,踩进更深的水里。水位已接近膝盖,阻力增大,每迈一步都需要额外用力。前方通道开始变宽,尽头有个弧形石拱,看不清里面是什么。黑得彻底,连反光都没有。只有铁门下方那道黑水还在缓缓渗出,现在已经漫到脚踝了,像是一条缓慢流动的冥河支流。
  
  他停下。
  
  从怀里掏出一块油纸包,打开,里面是暗红色的朱砂。这朱砂采自昆仑北麓千年岩缝,混合了七种避邪药材研磨而成,极为珍贵。他用手指蘸了一点,抹在右眼周围。动作很稳,一点没抖。画的是“封瞳印”,逆八卦形,共九笔,一笔不多,一笔不少。这是封瞳术的第一步。不能完全挡住邪视,但能隔一阵子。养父说过,眼睛是魂门,开了就关不上,只能先堵住缝。
  
  做完这个,他重新咬住烟杆。
  
  左手按住胸前黄符,右脚先迈出去,踏进黑水区域。
  
  水比之前更冷。
  
  而且里面有东西。
  
  他低头,看见水面上浮着细小的红丝,像血,又像某种菌类。随着水流轻轻摆动,像是活的。那些红丝似乎对体温敏感,只要他靠近,便会微微颤动,朝他鞋底聚拢。他没管。继续往前。
  
  每一步都很慢,重心压低,确保不会滑倒。他知道现在不能摔,只要倒下一次,可能就起不来了。这些红丝若是缠上身体,便会顺着毛孔钻入体内,寄生于经络之间,最终化作“血傀线”,操控宿主行动。他曾见过一名同行因此沦为行尸,死前仍在重复布阵动作,手指抽搐如傀儡。
  
  通道尽头近了。
  
  还有十几步。
  
  石拱下的平台隐约可见,地面平整,不像自然形成。四周没有门,也没有灯,但那里的黑暗和其他地方不一样——它像是会吸光,连烟杆那点微光都被吞了进去,仿佛那里根本不存在“光”这个概念。
  
  他走着。
  
  忽然感觉右眼一抽。
  
  不是痛,是一种拉扯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拽他的意识。那感觉诡异而冰冷,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缓缓伸进他的颅腔,试图将灵魂剥离躯壳。
  
  他咬紧牙。
  
  烟杆在嘴里几乎要被咬断,木质部分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牙龈渗出血来,混着唾液滴落水中,瞬间消失无踪。
  
  可就在这时,他听见了。
  
  不是声音。
  
  是字。
  
  一个字,直接出现在脑子里。
  
  “疯。”
  
  不是问,也不是喊。就是一个字,平平地落下来,像刀插进土里,精准、冷酷、毫无情绪波动。这不是语言,是意志的投射,来自某个潜伏在黑暗深处的存在。它不需要开口,它的念头本身就是法则。
  
  他停下。
  
  盯着前方的黑暗。
  
  雨水顺着发梢滴落,滑过眉骨,渗入封瞳印的纹路中,与朱砂混成一道暗痕。他的呼吸渐渐平稳,胸口起伏微弱,如同冬眠的兽。
  
  然后低声说:“想让我疯?”
  
  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竟让周围的水波微微震颤了一下。
  
  他往前迈了一步。
  
  水花轻轻晃动。
  
  红丝缠上了他的鞋帮,如藤蔓攀援,悄无声息。
  
  但他没有停下。
  
  第二步。
  
  第三步。
  
  直到踏上石拱下的平台,双脚陷入一片异常干燥的地砖之中。这里的水竟自动退开,在他身周形成一个直径约三尺的干涸圈。空气依旧寒冷,却不再潮湿。
  
  他站在那里,抬头望向那片吞噬一切的黑暗。
  
  轻声道:“那你得先看看,我是不是早就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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