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加入队伍,传授特工技巧强 (第1/2页)
晨光刚爬上晒谷场的土坡,沈寒烟拄着一根削短的木棍,一步步从医所门口挪出来。她走得很慢,左肩还吊着布条,脚底踩在冻硬的地面上,每一步都像在试探自己的骨头还能不能撑住。但她没回头,也没停。
晒谷场已经热闹起来。几个队员正围着一口铁锅分早饭,糙米粥冒着白气,有人蹲在地上喝,有人捧着碗走动。陈默站在一排木棚前,手里捏着半截炭笔,在一张皱巴巴的纸上划拉什么。他抬头看见她,没说话,只点了点头,像是早就知道她会来。
她走到他面前,木棍轻轻点地。
“我看得够多了。”她说,声音不大,但字字清楚,“你有底牌,我不问来源。但我有本事,可以让你的底牌打得更准。”
陈默抬眼看了她一眼。她脸色还是发白,嘴唇没什么血色,可眼神是亮的,像夜里不灭的火把。他放下炭笔,把纸折好塞进地图包。
“你要留下,就得按我的规矩来。”他说,“不伤百姓,不滥杀俘虏。你能做到,就是自己人。”
沈寒烟嘴角动了动,没笑,也没反驳。她只是把木棍往地上一顿:“行。那从今天起,你们得学会怎么藏自己,怎么听风,怎么用一根草绳放倒一个哨兵。”
陈默咧嘴一笑:“正愁大伙儿太爱喊口号呢。”
当天夜里,沈寒烟带了五个人出村。没走大路,贴着山脚绕到三里外一个废弃的伪军哨卡。那地方只剩半堵墙和一根歪杆子,连个屋顶都没有,可她让五个人趴在外围,一动不动盯了半个时辰。
“谁去?”她低声问。
一个年轻队员刚要起身,她一把按住他肩膀:“别急。先看灯影。再听脚步。数呼吸。”
他们等了一阵,听见远处传来两声咳嗽,接着是皮靴踩雪的声音。两个伪军晃荡着走近,靠在墙根抽烟,烟头一明一暗。
沈寒烟比了个手势。一人爬出去,贴着沟沿往前蹭。另两人盯着伪军动作,随时准备接应。那人一直摸到哨位后侧,伸手从枪架上取下帽子,又悄悄拧开弹夹,调换了两颗子弹的位置,再原路退回。
整个过程不到五分钟,伪军还在抽烟。
回来的路上,队员们憋着劲儿不说话,可脚步轻快了不少。沈寒烟走在最后,淡淡地说:“这叫无声侦察。不是杀人,也不是偷东西,是让敌人觉得自己安全,其实已经被摸透了。”
第二天一早,训练场上多了块空地。沈寒烟让人分成三人小组,开始练渗透。
“一组望风,一组接近,一组接应。”她站在中间,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砸在地上,“记住,眼睛别直盯,脚步避开碎石,呼吸跟着风走。”
第一轮演练就乱了套。有人踩响树枝,有人眼神飘忽被“假想敌”一眼识破,还有人紧张得喘粗气,离老远就被发现。她没骂,只是一遍遍让他们重来。
“你以为特工是电影里穿黑衣飞檐走壁?”她冷笑,“那是唱戏的。我们干的是细活,靠的是脑子和耐心。”
第三轮时,一组人终于成了。他们用一件破棉袄伪装成倒在路边的乞丐,望风的躲在灌木后打手势,接应的埋伏在水沟底下。当“目标”靠近查看时,接近者突然出手,一个锁喉加翻腕,直接把人按进雪堆里,全程没出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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