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异梦纷繁 (第1/2页)
一直记得看过的一部鬼片《枕边幽灵》中,试验塔罗大师的郑秀文对陈小春说的一句话:“你知道一个人看到自己的墓是什么感觉吗?我看到了我自己的墓。”
我也看到了墓,在梦里,不过不是我的,是林菲菲的,一个演员……
这个梦用了一年时间才圆满。
那年我读高三,已经连续两天做噩梦了,每晚被惊醒时都是差几分钟到凌晨三点,正是传说中的魔刻时间。第一晚的梦尤为恐怖,从不把梦境中的表现带出梦外的我,居然“啊”了一声。第二晚的梦朦朦胧胧,只隐约记得是个很恐怖的梦。
第三晚也做了个梦:
起先,我梦见和堂弟、堂妹三人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小村庄,面前是宽广的土路向左右延伸,路的后面是一排排的房子。后来不知怎么就到了一座墓前,我还念出碑文:林菲菲之墓。当时我没怎么震惊,因为我没意识到是林菲菲,有个艺术大师的前辈叫林菲琳,我以为是林菲琳之墓。在梦里一直认为是林菲琳大师的墓,直到醒来时才意识到我梦见的墓碑上那三个字是——林菲菲,当时我还想,有缘得见艺术大师林菲琳的墓,真是三生有幸。真不知道,如果梦中意识到是林菲菲的墓会作何感想。
右边还有一个墓离这个墓很近,当时身边还有几个老人家,其中一个穿蓝色短袖衬衫的老人家,一边摇着手中的蒲扇一边说:“看,这儿还有一个墓,她家人的。”
然后,似乎过了一座天桥,到达另一个地方,这时只有我和堂弟两个人了。我们进到一座空旷的楼上,也不知道是在几层,印象中大楼是通体白色的,不是太高但也不矮。走廊上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但有很多房间,都没有安装门窗,看起来里面似乎也是空的,除了我们还没有别人,走路都可以听到回声,总之是很像鬼片中的那种场景和撞鬼时的那种气氛。阳光把楼宇内照的很明亮,可以感觉到阳光灿烂。
接着,不知怎么我到了一间小屋,屋里有一个橱柜,就是香港片中常见的那种放在客厅里,摆上先人照片并上供的橱柜,上面摆着木制的祠牌,忘了摆着几个了,好像是谁的灵位,最后似乎发生一件恐怖的事情,我急忙离开了,隐约记得是看牌位上的名字,好像是三个字的,然后就吓醒了,醒后怎么也想不起来发生了什么恐怖的事了,也不记得有没有看清名字了,只有恐怖的感觉还在。
我睁开眼睛立刻扭开台灯,顺便看了一下台灯边的表:2:52。我对着脑海里的声音开玩笑,这数字还不错嘛,爱我爱,爱我所爱吗?声音笑言,快睡吧,你少无聊了。我平静了一下自己,打算关灯继续睡觉。
只见父亲猛然推开门,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吓了一跳,不解道:“爸爸,怎么了?”
父亲看我一眼之后,似乎陡然轻松了,立刻恢复没事般的表情,说:“没事啊,你是不是做恶梦了,我听到动静就过来看看。”
我说:“没什么,一个梦而已。”
父亲说:“嗯,就是嘛,一个梦而已,快点继续睡觉吧。”我也没有多想,就躺下继续睡觉去了。
第二天中午一家一起吃饭的时候,把这个梦当作恐怖故事讲给父母听,这就是那个曾让父亲如临大敌的梦,母亲听了却不以为然,父亲则专门为我推了一卦,还打开了天眼看我,最后好像是个皆大欢喜的结局,渐渐的我也就淡忘了。
也是当年,我升入了大学。女生宿舍成员熟悉后的基本任务是什么?聊天和逛街。那么,开学伊始的首要任务就是聊天了。一帮女孩东聊西侃南拉北扯,最后一位姓徐的舍友说:“知道吗?林菲菲得癌症了,家族遗传,她都买好墓了,和她家人的挨着。”
当时我的头皮开始发麻,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匆忙收拾了一下就睡了。当然,这还不是最恐怖的,事情还没有完。
过了一段时间,正当我又要逐渐淡忘之际,又陆续传出有关林菲菲点点滴滴的娱乐报道,让我胆寒,但终究没有想到或不相信,她有天真的会离开,那么匆忙,让我丝毫没有招架之力。
我清楚的记得那天,我们正在期末考试,刚考完一场,同学们正在准备第二场的考试,这一场要考的是高等数学。一位姓孙的同学走过来说:“知道吗?林菲菲过世了,今天凌晨。”我的脑袋“呜”一下像是炸开了,头“嗡嗡”的响,感觉太阳穴“突突”的跳,然后在极端紧张复杂以及心痛的情况下参加完考试,没有害怕,仅仅是紧张,心情有点复杂,总之是一种说不出的感觉。脑海中的声音安慰我,没事的。
考试完那天晚上我跑到老舍友那儿求证,后来我们决定发信息查询,信息台的回复说林菲菲死于凌晨2点52分。
是不是觉得这个时间很眼熟?或者这几个数字似曾相识?没错,正式我被噩梦惊醒的时间!
我一直很奇怪,因为自小接触这些东西,所以并不会特别害怕,而且我本来就喜欢灵异的东西,我觉得这个梦有一定的预见性。我家又是祖师,又是法坛的,再加上身手不凡的老爸,邪灵作怪的可能性较小,难道是一种心灵感应?
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为什么只是林菲菲呢?怎么没有预见过其他人呢?虽然我是喜欢林菲菲,但尚未达到深入骨髓的爱。我想,有机会的话我一定要去看看林菲菲的墓地,看看是不是和我梦境中的一样,但如果是一样的,又有点不舒服。
还有就是想不通为什么是我。目前据我所知,只有我做过这种梦。梦境一般是不合逻辑的,但我感觉这个梦很连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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