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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金殿鸣冤 毒医舌战

  第三十三章 金殿鸣冤 毒医舌战 (第1/2页)
  
  午时刚过,日头正烈,大理寺正堂外的鸣冤鼓,被一双布满老茧、却异常稳定的手,缓缓擂响。
  
  鼓声沉闷,如滚滚闷雷,穿透大理寺高耸的围墙,回荡在皇城脚下肃穆的街巷。这面鼓,非有泼天冤情、惊天大案,寻常百姓不敢轻擂。鼓声一起,便意味着,今日大理寺,有足以震动朝野的案子要审了。
  
  正堂之内,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高高的“明镜高悬”匾额下,三张主审官案桌并排而设。正中端坐着大理寺卿,一位面容清癯、目光锐利的老者,姓严,以铁面无私著称。左侧是刑部尚书,面色微胖,眼神精明。右侧是都察院左都御史,神色肃穆,不怒自威。这三人,便是“三司会审”的主审。
  
  下首左右,设旁听席。左侧以苏文远为首,带着几名苏家族老和苦主刘氏(她坚持要来),个个面色悲戚或阴沉。右侧,萧烬寒一身玄色亲王常服,神情冷峻,独自端坐,身后只站着两名亲卫,却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威压,让整个公堂的温度都似乎低了几度。旁听席后,还有数名被特许入内记录、或与案情有涉的官员、证人。
  
  堂下,苏清鸢已除去囚服,换上了一身素净的月白衣裙,长发简单束起,未施粉黛,面容平静,唯有那双眸子,清澈沉静,宛如深潭,不见丝毫慌乱。她身无枷锁,只是静静立在那里,便自有一种不容忽视的气度,与这森严的公堂格格不入,却又奇异地融合。
  
  “咚——!咚——!咚——!”
  
  最后三声鼓响,余音在梁柱间回荡,渐渐平息。
  
  “带人犯——苏清鸢!”严寺卿一拍惊堂木,声音洪亮。
  
  “威——武——”两班衙役低沉呼喝,水火棍顿地,发出整齐沉闷的声响。
  
  苏清鸢缓步上前,在堂中站定,敛衽一礼:“民女苏清鸢,见过三位大人。”
  
  礼数周全,不卑不亢。
  
  刘氏一看到她,眼中便爆发出刻骨的恨意,几乎要扑上来,被旁边的族老死死拉住。苏文远则目光复杂地看着这个女儿,有审视,有疑虑,也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极其微弱的期待。
  
  “苏清鸢,”严寺卿沉声开口,“现有苦主苏刘氏状告于你,控你三条大罪:其一,心怀怨怼,毒害嫡兄苏明轩,致其性命垂危;其二,夜潜相府,纵火焚烧宗族祠堂,毁损祖宗基业;其三,戕害人命,杀害相府管事嬷嬷李氏,焚尸灭迹!更有物证、人证在此,你——可有话说?”
  
  话音落,立刻有衙役将那块烧焦的衣角、以及几份“证人”的证词呈上公案。
  
  苏清鸢抬起眼眸,目光平静地扫过公案上的“证据”,又看向刘氏,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字字入耳:
  
  “回大人,民女冤枉。”
  
  “哼!冤枉?”刘氏忍不住尖声叫道,指着她,涕泪横流,“证据确凿!李嬷嬷手里攥着你的衣角!祠堂守卫也看到你鬼鬼祟祟!你还敢狡辩!我的轩儿就是被你下的毒!你这个毒妇!你还我轩儿命来!”
  
  “苏刘氏,公堂之上,不得喧哗!”严寺卿蹙眉喝道。
  
  苏清鸢等刘氏被勉强安抚下去,才继续道:“大人明鉴。所谓物证,不过是一块烧焦的布料。民女离府数月,旧衣或许早已被有心人取得,仿制亦非难事。仅凭此物,如何断定纵火杀人之事便是民女所为?此其一。”
  
  “至于人证,”她目光转向一旁跪着的几个战战兢兢的“证人”——两个京兆府书吏,一个稳婆,“民女想问这几位,你们口口声声说曾见民女与李嬷嬷争执,甚至听闻民女扬言要报复。那么,请问是在何时、何地、因何事争执?民女当时穿着如何?说了哪些具体的话?旁边可有其他人在场?”
  
  那两个书吏本就心虚,被苏清鸢冷静的目光一扫,更觉压力,结结巴巴,说的地点时间模糊不清,细节前后矛盾。那稳婆更是眼神躲闪,只反复说“听见女子声音尖利,像是大小姐”,却连苏清鸢的声音是尖是细都说不清楚。
  
  “再者,”苏清鸢不等他们编圆,语气转冷,“民女自幼长于深闺,出阁前甚少离府,如何识得京兆府的书吏大人?又如何会与一个内宅的稳婆,在外间争执,偏巧又被二位书吏‘恰好’听见?此等巧合,未免太过刻意。此其二。”
  
  堂上三位主审交换了一下眼神。这些证人的证词,确实漏洞百出,经不起推敲。苏文远的眉头也皱得更紧。
  
  “纵火、杀人之事暂且不论,”刑部尚书开口,声音沉稳,带着压迫,“苏明轩中毒一事,你又作何解释?太医诊断,其所中之毒复杂诡异,非精通毒术者不能为。而你,据闻在黑风岭便以毒术、医术闻名,更有‘毒医’之称。此事,你如何辩驳?”
  
  终于问到关键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清鸢身上。
  
  苏清鸢神色不变,从容道:“回大人,民女确通医术,对毒理亦有涉猎。但通晓毒术,与下毒害人,是两回事。请问大人,若是一位铁匠涉案,是否就要断定凶器必为他所铸?若是一位厨子涉案,是否就要断定毒药必是他所下?此乃有罪推定,于法不合,于理不通。”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苏文远和刘氏,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悲凉与铿锵:“况且,民女若要下毒报复,为何偏偏选择在离府数月之后,千里迢迢从黑风岭潜回?为何不选择更直接、更隐秘的方式?又为何在下毒之后,还要多此一举,纵火杀人,将自己置于如此险地?这合乎常理吗?”
  
  “这……”刑部尚书一时语塞。
  
  “强词夺理!”刘氏再次尖叫,“就是你!定是你怀恨在心,用那从山野学来的邪术,害我轩儿!除了你,还有谁会这种阴毒手段!”
  
  苏清鸢看向刘氏,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的嘲讽:“夫人口口声声说民女用‘山野邪术’下毒。那敢问夫人,可知兄长所中,究竟是何种毒?毒性如何?发作时辰几何?有何症状?”
  
  刘氏被她问得一愣,她哪里懂这些,只知道儿子吐血昏迷,面色发黑。
  
  苏清鸢不再看她,转身面向三位主审,朗声道:“三位大人!民女虽不通世事,却也知人命关天,更知孝悌人伦。纵有万般委屈,弑兄之举,天理难容,民女断不敢为!然,兄长中毒,性命垂危,亦是事实。民女恳请三位大人,准民女当堂查验兄长所中之毒!若民女能辨明毒物,或许……能找到解毒之法,救我兄长一命!如此,既能自证清白,亦能全骨肉之情,更可彰显朝廷法度,明察秋毫,不枉不纵!”
  
  此言一出,满堂皆惊!
  
  当堂验毒?一个被指控下毒的嫌疑人,要亲自查验毒物,还要设法解毒?这……这简直是闻所未闻!
  
  苏文远猛地抬头,看向苏清鸢,眼神剧烈变幻。严寺卿和另外两位主审也是面面相觑,眼中满是惊疑。
  
  萧烬寒坐在旁听席上,神色依旧冷峻,唯有搭在膝上的手,几不可查地收紧了一下。他知道,这是最关键的一步,也是最险的一步。成,则一举翻盘;败,则万劫不复。
  
  “荒唐!”刑部尚书最先反应过来,斥道,“你乃戴罪之身,岂有资格查验毒物?更何况,若是你趁机动手脚,毁灭证据,或者再次下毒,又当如何?”
  
  “大人所虑极是。”苏清鸢不慌不忙,“民女可立下军令状。查验之时,可由太医署精通毒理的大人从旁监督,所用器物、方法,皆可记录在案。若民女有任何不轨之举,或查验有误,甘愿领受一切罪责,绝无怨言!但若民女侥幸能辨明毒性,甚至找到缓解之法,恳请大人给民女一个机会,也让兄长……有一线生机!”
  
  她的声音清越坚定,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更有一种对生命的恳切。堂上一时寂静。
  
  苏文远嘴唇翕动,看着女儿那双与亡妻有几分相似的、此刻却充满坚毅光芒的眼睛,想到奄奄一息的儿子,心中那道名为“利益”和“猜忌”的堤防,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他哑着嗓子,对严寺卿拱手道:“严大人……下官……下官恳请,允她一试。明轩他……等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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