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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药香引祸 暗夜杀机

  第十三章 药香引祸 暗夜杀机 (第2/2页)
  
  冯永年脸上的笑容淡了些,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他身后的劲装汉子冷哼一声,似要上前,被冯永年一个眼神制止。
  
  “苏大夫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冯永年叹了口气,状似遗憾,“是冯某冒昧了。不过,药材之事,还望苏大夫再考虑考虑。若是改变主意,可随时到镇上的‘回春堂’寻冯某。价钱,还可以再商量。”他说着,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摇篮中咿呀作声的念安,又在听到动静、从屋后转出的景皓身上停顿了一瞬。
  
  景皓方才正在后山,闻讯赶回,此刻沉默地走到苏清鸢身侧,手中还提着刚检查过的猎叉,衣角沾着草屑,神色冷峻,目光如电,在冯永年一行人身上缓缓扫过,最后落在冯永年脸上。
  
  冯永年接触到他的目光,心头莫名一凛。这猎户的眼神太过沉静锐利,绝非普通山野村夫所有。他脸上笑容重新堆起,对景皓也拱了拱手:“这位想必是苏大夫的夫婿,景皓兄弟?果然一表人才。叨扰了,叨扰了。”
  
  景皓只微微颔首,算是回礼,并未多言。
  
  冯永年见状,知今日难以达成目的,也不再纠缠,客气几句,便带着人转身离去。马蹄声和车轮声渐渐远去,消失在蜿蜒的山道尽头。
  
  村民们议论纷纷地散去,大多觉得苏清鸢错过了一桩好买卖,有些可惜。李老根和栓柱却留了下来,面露忧色。
  
  “清鸢,这伙人看着不像善茬。”李老根低声道,“那冯掌柜,笑面虎一个。他怎会专门为了两味药,跑到咱这穷山沟来?”
  
  栓柱也道:“是啊,清鸢姐姐,我听说镇上的‘回春堂’背景深着呢,连县太爷都让他们三分。咱们拒绝了他们,会不会有麻烦?”
  
  苏清鸢安抚道:“李叔,栓柱,别担心。咱们一不偷二不抢,种点草药自己用,他们还能明抢不成?兵来将挡便是。”
  
  一直沉默的景皓,此刻才沉声开口,声音压得极低,只他们几人能听见:“麻烦恐怕已经来了。那冯永年,是‘幽冥堂’的人。”
  
  “幽冥堂?”李老根倒吸一口凉气,他年轻时走南闯北,隐约听过这个名头,是江湖中一个极为神秘亦正亦邪的组织,势力庞大,触角遍及黑白两道。
  
  苏清鸢心头一沉,看向景皓。景皓对她微微点头,确认了她的猜测。
  
  “他们盯上的,恐怕不止是药材。”景皓的目光投向药圃,又看向苏清鸢,“血晶草和玉髓芝,是配制几种皇室禁药和诡毒的关键。更重要的是,”他顿了顿,语气凝重,“我的身份,可能被他们怀疑了。当年我受伤中毒,背后就有幽冥堂的影子。他们此刻出现在这里,绝非偶然。”
  
  气氛瞬间凝滞。山风拂过,带来药圃的清香,却驱不散骤然笼罩的阴霾。
  
  苏清鸢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们今日是来试探。若我们轻易卖了药,或应了供奉,反而显得心虚。拒绝,才是正常反应。但他们绝不会善罢甘休。”
  
  “你和念安,必须立刻离开黑风岭,去……”景皓话未说完,便被苏清鸢打断。
  
  “不。”她声音不高,却斩钉截铁,“我们一起走,或者,一起留下应对。你以为我只会治病救人?”
  
  她看向景皓,目光清澈而坚定:“我的毒术,未必比他们的差。而且,我们在黑风岭有根基,有乡亲。他们若敢硬来,未必能讨到好。你忘了王疤脸那伙人是怎么栽的?”
  
  景皓看着她毫无畏惧的眼神,所有劝她离开的话都堵在了胸口。他知道她说得对,幽冥堂行事诡秘,若他们真被盯上,分散开来或许更危险。而黑风岭,经过王疤脸一事,早已铁板一块。更重要的是……
  
  “福祸同当。”苏清鸢轻轻握住他因紧握猎叉而青筋微凸的手,传递着无声的支撑与温度,“我们是夫妻。你若真是……那个身份,就更需要我这个‘大夫’在身边。你的毒,你的旧伤,只有我最清楚。”
  
  掌心传来她微凉却坚定的触感,景皓心中那点因强敌逼近而翻涌的凛冽杀意,奇异地平复了些许。他反手,将她微凉的手完全包裹进自己温热粗糙的掌心,重重一握。
  
  “好。”他吐出一个字,沉如磐石,“那我们就布个局,请君入瓮。看看这‘幽冥堂’,到底想干什么,又知道多少。”
  
  他快速地将心中已成型的计划低声说出。李老根和栓柱听得面色变幻,最终化为豁出去的狠劲。苏清鸢则在一旁静静听着,不时补充几句,尤其是关于如何利用地形、草药特性布置陷阱,以及几种她新近琢磨出的、能让人暂时失去行动力却又不易察觉的混合药粉的用法。
  
  四人就在这暮色渐合的院落里,低声商议,完善着每一个细节。阿竹懂事地将念安抱进屋里,轻轻掩上门。
  
  计划商定,李老根和栓柱匆匆离去,分头暗中联络村里最信得过、也最勇悍的猎户。景皓则开始检查木屋周围,尤其是药圃附近的地形,脑中飞快地勾勒着防御和反击的路线。苏清鸢回到屋内,就着油灯,开始飞快地处理几样关键的药材,研磨、调配、装瓶,动作娴熟而专注,眼神冷静如冰。
  
  夜深了,黑风岭彻底沉寂下来。木屋里,念安在摇篮中发出均匀的细小鼾声。油灯下,苏清鸢将最后一个小巧的皮囊系在腰间,里面分门别类装着颜色各异的药粉和几枚特制的银针。
  
  她走到窗边,景皓正抱臂倚在门框上,望着外面浓得化不开的夜色,侧脸轮廓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格外冷硬。山风穿过门缝,带来远山深处夜枭凄厉短促的啼叫,一声,又一声,像是在传递着某种不祥的讯号。
  
  苏清鸢走到他身边,与他并肩而立,也看向那吞噬一切的黑暗。
  
  “怕吗?”景皓忽然低声问,声音融在风里,几乎听不真切。
  
  苏清鸢没有立刻回答。她转过身,看向屋内摇篮中安睡的小小身影,又回头,看向身边这个男人如山岳般沉默却可靠的侧影。然后,她轻轻靠在他紧绷的手臂上,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带着一种历经磨难后的沉静力量:
  
  “有你在,有念安,有这片我们亲手建立起来的家,有外面那些愿意与我们同进退的乡亲,就不怕。”
  
  景皓身体几不可查地一震,随即,那一直紧抿的唇角,极其缓慢地,松懈了一丝凛冽的弧度。他伸出另一只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下颌抵着她柔软的发顶。
  
  “我们会赢的。”他道,语气是毋庸置疑的笃定,仿佛在陈述一个即将发生的事实。
  
  “嗯。”苏清鸢闭上眼,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熟悉的、令人安心的气息,“然后,等你把这些麻烦都彻底了结,你要原原本本,告诉我,你是谁,你从哪儿来,你经历过什么。”
  
  景皓沉默了片刻,手臂收紧了些许,将她更牢地护在怀中。
  
  “……好。”他应道,声音低沉,落在她发间,像一个郑重的承诺。
  
  夜色如墨,万籁俱寂。远处的山林,似乎连虫鸣都绝迹了,只有那不知藏在何处的夜枭,偶尔发出一两声诡谲的啼叫,划破这山雨欲来前的、令人心悸的死寂。
  
  木屋窗棂透出的昏黄暖光,在这无边的黑暗里,显得微弱,却固执地亮着,照亮着依偎的身影,守护着摇篮中稚嫩的生命,也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风雨欲来,我自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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