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恶妹上门自取辱,神医抬手震全村 (第1/2页)
木屋门外的空地上,日光正盛,却驱不散黑风岭常年萦绕的阴冷气息。
苏灵薇提着包裹站在最前面,身后跟着三五个好事的村妇,个个伸长了脖子往屋里窥探,眼神里写满了看热闹的鄙夷与好奇。在她们眼里,苏清鸢依旧是那个被毁容、被抛弃、任人拿捏的相府弃女,嫁给萧烬寒这样的煞神,注定活不过三日。
可当木门被拉开,苏清鸢静静立在门内的那一刻,所有人脸上的嘲讽与轻蔑,瞬间僵在了脸上。
苏灵薇更是如遭雷击,手里的布包“啪嗒”一声落在地上,针线布料滚了一地,她却浑然不觉,只是死死盯着苏清鸢的脸,声音发颤,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你的脸……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过短短一个时辰不到,眼前的苏清鸢早已不是山脚下那副满脸烂疮、狰狞可怖的模样。红肿尽退,脓疮干涸,原本坑洼溃烂的肌肤平整光滑,只余下几处淡淡的浅痕,非但不显丑陋,反而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清澈锐利,顾盼之间,自带一股清冷矜贵之气。
那是一种从骨血里透出来的气度,绝非从前那个懦弱卑微、任人搓扁揉圆的嫡女所能拥有。
苏灵薇心脏狂跳,一股强烈的不安与嫉妒瞬间席卷全身。
不可能!
那杯毒酒是她亲手看着继母灌下去的,三种奇毒混合,天下无人可解,就算不死,也必定容貌尽毁,终生丑陋不堪!
苏清鸢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短短时间就恢复成这般模样?
她到底用了什么法子?
“很意外?”苏清鸢倚在门框上,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目光淡淡扫过苏灵薇,如同在看一只跳梁小丑,“你和我那好继母,费尽心机给我灌下毒酒,不就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怎么,如今我没死,反倒好了,你很失望?”
轻飘飘一句话,却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直直扎进苏灵薇的心口。
她脸色骤白,慌忙低下头,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声音细细小小,带着委屈:“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和母亲?我们都是为了你好,嫁给江猎户虽然清苦了些,可总好过在相府被人议论……我好心给你送衣物,你却这般污蔑我……”
说着,眼眶便红了,泪珠在眼底打转,看上去楚楚可怜。
身后的村妇见状,立刻跟着附和。
“就是啊,清鸢姑娘,灵薇丫头一片好心,你怎么能这么凶?”
“再怎么说也是亲姐妹,何必说这么难听的话。”
“长得丑就算了,脾气还这么差,难怪相府不要她。”
议论声此起彼伏,句句带刺,毫不掩饰鄙夷。
在她们看来,苏清鸢不过是个嫁入深山的弃女,就算脸好了几分,也依旧配不上她们口中的“灵薇小姐”,更不配如此趾高气扬。
苏清鸢冷冷抬眸,目光扫过那几个多嘴的村妇,眼神冷冽如刀。
“我与我妹妹说话,何时轮到你们这些外人插嘴?”
她声音不高,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那是久居上位者的气势,是现代执掌医药实验室、手握无数人生死的顶尖专家独有的冷静与锐利。
只是一眼,那几个村妇便莫名心头一慌,到了嘴边的刻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竟不敢再出声。
苏灵薇见状,心中暗喜,面上却哭得更凶:“姐姐,你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能迁怒旁人啊……大家都是关心你,你怎么能这么不近人情?早知道你变成这样,我就不该来……”
“你不该来?”苏清鸢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你是不该来,你该老老实实待在相府,等着看我横死在黑风岭,好让你顺理成章顶替我的位置,风光大嫁,对不对?”
一字一句,精准戳破苏灵薇所有的伪装。
苏灵薇浑身一颤,脸色惨白如纸,惊慌失措地摇头:“我没有!姐姐你冤枉我!”
“冤枉你?”苏清鸢往前踏出一步,周身寒气骤升,“你以为我忘了?小时候我生母留给我的玉佩,是你偷偷拿走,栽赃给我,害我被父亲罚在祠堂跪了三天三夜。”
“你以为我忘了?我生辰那日,你故意在我汤里下泻药,让我在宾客面前出尽洋相,而你,却穿着我的衣裙,接受所有人的夸赞。”
“你以为我忘了?这次替嫁,是你和继母在父亲面前哭诉求情,说我性情乖戾,不配高门,才把我像垃圾一样扔到黑风岭,嫁给人人惧怕的阎王!”
“苏灵薇,你做过的恶,一桩桩,一件件,我都记在心里,一笔一笔,连本带利,我都会跟你算清楚!”
声声冷斥,如惊雷炸响。
苏灵薇被吓得连连后退,脚下一软,直接跌坐在泥地里,发髻散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柔弱温婉的模样?
她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那些事,都是她暗中做下的,隐秘至极,苏清鸢从前懦弱胆小,从不敢当众提起,可今日,竟被她一字一句,当众抖落得干干净净!
身后的村妇们也惊呆了,看向苏灵薇的眼神瞬间变了。
原以为这是个温柔善良的小姐,没想到心思竟如此歹毒!
“你、你胡说!你血口喷人!”苏灵薇终于回过神,尖声嘶吼,状若疯癫,“那些都不是我做的!是你自己歹毒,是你自己活该!你脸烂了,你被抛弃了,都是你活该!”
她彻底撕破了伪装,露出了阴毒的真面目。
苏清鸢眼神愈冷。
“我活该?”她缓缓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地的苏灵薇,声音轻得像风,却带着刺骨的寒意,“你给我喝的毒酒,三种奇毒混合,专毁容貌,日夜蚀骨,你说我活该?”
“你处心积虑夺我身份,占我家产,害我性命,你说我活该?”
“苏灵薇,今日我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话音落下,苏清鸢指尖微动,一枚细小的银针悄然夹在指缝间。
她动作快如闪电,不等苏灵薇反应,银针已然轻轻刺在她的手腕穴位上。
微不可查的刺痛。
苏灵薇先是一愣,随即猛地尖叫起来:“你对我做了什么?!你这个毒妇!你敢伤我?!”
她疯狂地想要爬起来扑向苏清鸢,可刚一动,身体便骤然僵住。
一股奇怪的感觉从手腕蔓延至全身,皮肤开始发痒,越来越痒,像是有无数只虫子在皮下啃噬,钻心刺骨,难以忍受。
“好痒……好痒啊!”
苏灵薇脸色骤变,拼命用手抓挠自己的脸颊、脖颈、手臂,越抓越痒,越痒越抓,不过片刻,娇嫩的肌肤便被抓出一道道红痕,渗出血丝,模样狼狈又可怖。
“我的脸……我的脸好痒!”
她吓得魂飞魄散,疯狂嘶吼,状若疯魔。
身后的村妇们吓得连连后退,脸色惨白,不敢上前。
眼前的一幕太过诡异,不过是被轻轻碰了一下,便痒得死去活来,这哪里是普通的女子,这分明是会使妖法的魔女!
苏清鸢静静站在一旁,冷眼旁观,没有丝毫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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