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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11

  稚龙射雕弈世传 第11 (第1/2页)
  
  2026/3/1稚龙射雕弈世传第11章虚相藏锋,暗局避祸
  
  韩宝驹的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柴房重归死寂,只有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擦着墙根发出沙沙的轻响。
  
  陈福生缓缓睁开眼,眼底那点转瞬即逝的冷光瞬间敛得干干净净,仿佛刚才那个能在软鞭临身时依旧纹丝不动的人,根本不是他。
  
  他转头看向柴房后窗的方向,窗沿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黄蓉正扒着木框,冲他挤了挤眼睛,指尖还捏着一颗圆溜溜的小石子。
  
  合着刚才那声救了场的响动,根本不是什么意外,是她弄出来的。
  
  陈福生微微松了口气,指尖在嘴边比了个噤声的手势,悄无声息地起身走到窗边。黄蓉顺势翻了进来,脚步轻得像只猫,连地上的柴草都没踩响几根。
  
  “我就说这姓韩的老东西沉不住气,果然大半夜摸过来了。”黄蓉压着嗓子,语气里带着点愤愤不平,“亏靖哥哥还拿他们当亲师父,背地里居然干这种偷偷摸摸试探人的事,也太不地道了。”
  
  她刚才根本就没睡着。
  
  从韩宝驹在院子里落下第一脚开始,她就醒了。看着那老东西挑开门闩摸进来,软鞭都快递到陈福生心口了,她情急之下才捏着石子砸了窗沿,惊走了韩宝驹。
  
  陈福生没说话,只是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低头看了眼自己丹田前的衣衫。
  
  刚才韩宝驹那一鞭看着收了九成力,可鞭风还是扫开了他前襟的布料,带着点刚猛的内劲,擦着他的丹田过去了。但凡他刚才有半分下意识的内力运转,哪怕只是护住丹田的本能反应,此刻都已经暴露了。
  
  他早就算到了江南七怪会起疑,也算到了他们会来试探。
  
  只是没料到,韩宝驹会这么急,当天夜里就摸了过来,一出手就直奔丹田这种武学根本之地,半点余地都没留。
  
  “试探是意料之中的事。”陈福生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两人能听见,“速不台死得蹊跷,黑松林里又有不明人士暗中出手,换做是我,也会怀疑身边来路不明的人。”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柴房角落的地面上——那里埋着速不台的首级,是眼下最大的隐患,“现在最要紧的,是把手里的烫手山芋处理掉。只要没了证据,就算他们再怀疑,也抓不到半点把柄。”
  
  黄蓉立刻点头,眼珠子转了转,很快就有了主意:“这事简单。明天一早,我让靖哥哥带我们去街上买衣裳吃食,就说在客栈里闷得慌,怕得慌。趁着出城逛的功夫,找个乱葬岗挖个深坑埋了,再撒上点石灰,保证连野狗都刨不出来,半点痕迹都留不下。”
  
  陈福生看着她,眼底闪过一丝暖意。
  
  他这辈子,从爹娘惨死之后,就一直在深山里苟活,见惯了弱肉强食,见惯了人心险恶,从来都是一个人谋划,一个人扛着所有风险。
  
  只有黄蓉,从张家口街头的第一眼相遇,就看穿了他的伪装,懂了他的隐忍,还心甘情愿地陪着他走这步步惊心的路,帮他兜着所有的底。
  
  他没说什么感谢的话,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伸手帮她拍掉了翻窗时沾在发间的草屑:“就按你说的来。记住,明天不管他们怎么试探,都别露了马脚。”
  
  “放心。”黄蓉拍了拍胸脯,笑得一脸狡黠,“论装疯卖傻,本姑娘可是行家。别说他们几个,就算是我爹来了,也未必能看穿我的把戏。”
  
  两人没再多说,趁着夜色,悄无声息地把埋在地下的油布包挖了出来,用厚厚的柴草裹好,藏在了柴房最深处的缝隙里。陈福生又用泥土把刚才挖开的地面填平,踩得严严实实,再铺上一层干柴,就算有人进来翻查,也绝对看不出半点异样。
  
  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
  
  黄蓉靠在柴堆上,没一会儿就睡着了,呼吸均匀。陈福生则盘膝坐好,闭上了眼,识海里双魂同频,开始运转功法,修复昨夜耗损的神魂。
  
  昨夜为了干扰欧阳锋,他的暗魂耗损了近三成的力量,哪怕吃了黄蓉给的凝神药,识海依旧隐隐作痛。可他不敢睡,天一亮,江南七怪的第二轮试探就会来,他必须把状态调整到最好,不能出半点差错。
  
  《无上瑜伽密乘》的法门在识海里缓缓流转,两个独立的神魂空间里,灵气被均匀地分成两股,分别滋养着明魂与暗魂。昨夜那一次极限的神魂冲击,看似耗损巨大,却也让他对分魂的掌控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之前他的分魂离体,最多只能维持一炷香,探查范围不过百丈。可现在,他的暗魂悄无声息地蔓延出去,整个客栈的风吹草动,上房里江南七怪的对话,厨房店小二烧水的动静,甚至是院墙外路过的行人脚步声,都一丝不落地收进了识海里。
  
  分魂篇,彻底踏入了小成境界。
  
  丹田内,龙象内力也在缓缓流转。昨夜斩杀蒙古兵、硬接欧阳锋掌风余波,还有韩宝驹那一鞭带来的压力,让他对第二层“气力合一”的掌控,愈发得心应手。之前还有些滞涩的经脉,此刻被龙象内力一遍遍冲刷,变得愈发通畅,隐隐已经摸到了第三层的门槛。
  
  七年深山苦修打下的底子,在这一夜的生死危机里,彻底扎下了根。
  
  天光大亮的时候,柴房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郭靖憨厚的声音从门外传进来,带着满满的关切:“陈兄弟,黄兄弟,你们醒了吗?我给你们带了早饭过来,还有热粥,快趁热吃。”
  
  陈福生瞬间收了功法,脸上的冷静沉稳一扫而空,又变回了那个怯懦懵懂、还带着点惊魂未定的少年模样。他推了推身边的黄蓉,两人一起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开了门。
  
  门外的郭靖,手里端着一个大托盘,上面放着馒头、咸菜,还有两碗冒着热气的小米粥。看到两人眼睛红红的,脸上还沾着点柴灰,郭靖立刻露出了心疼的神色,把托盘递了过来:“快吃点东西垫垫。昨天夜里吓坏了吧?都怪大哥,没把你们安排到上房去,让你们在这柴房里受委屈了。”
  
  “不、不委屈的。”陈福生接过托盘,手还微微抖着,低着头,声音带着点哭腔,“谢谢郭大哥。昨天夜里……外面好吵,还有好多人喊打喊杀的,我和黄兄弟缩在柴堆里,一晚上都没敢合眼……”
  
  他演得太真了。
  
  眼眶通红,嘴唇发白,浑身都带着点受惊后的颤抖,活脱脱就是个被昨夜的厮杀吓坏了的普通少年,半点破绽都看不出来。
  
  郭靖一看他这样,更心疼了,立刻拍着胸脯保证:“陈兄弟你别怕!有大哥在,没人敢欺负你们!以后我走到哪,就带你们到哪,绝对不会再让你们受这种惊吓了!”
  
  他说着,还回头瞪了一眼跟过来的韩宝驹,语气里带着点不满,“三师父,您刚才还说陈兄弟不对劲,您看他这样子,就是个被吓坏了的孩子,哪有您说的那么玄乎?”
  
  韩宝驹就跟在郭靖身后,此刻正死死盯着陈福生,一双眼睛瞪得溜圆,像是要从他身上盯出个窟窿来。
  
  昨夜他试探失败,回去之后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少年邪门得很。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他刚要碰到那少年,后窗就传来响动?哪有普通少年,被软鞭临身,连躲都不躲一下,连半点反应都没有?
  
  要么就是这孩子真的吓傻了,要么,就是他的定力深不可测,连他都看不透。
  
  “靖儿,你懂什么?”韩宝驹哼了一声,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锁着陈福生,开口就带着逼问的架势,“小子,我问你,昨天后半夜,你有没有听到柴房外面有动静?有没有看到什么人从院子里过?”
  
  他这话问得刁钻。
  
  昨夜他来的时候,脚步轻得几乎听不见,若是这孩子真的只是个普通少年,吓得缩在柴堆里不敢动,绝对不可能听到他的动静。可若是他答听到了,那就说明他根本没睡着,甚至一直在留意外面的动静,嫌疑就更大了。
  
  陈福生像是被他凶巴巴的样子吓到了,猛地往后缩了缩,躲到了郭靖身后,脑袋埋得低低的,肩膀都在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我、我没听到……我只听到外面有马蹄声,还有喊杀声……别的、别的都不知道……我太害怕了,捂着耳朵闭着眼睛,什么都不敢看,什么都不敢听……”
  
  黄蓉在旁边立刻就炸了,往前一站,挡在了陈福生身前,叉着腰瞪着韩宝驹:“你这人怎么回事啊?一大早就凶神恶煞的!他昨天都快吓死了,一夜没睡,你还这么逼问他?不就是昨天黑松林里有人帮了你们一把吗?找不到人,就往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孩子身上泼脏水?江南七怪就是这么欺负人的?”
  
  她这一嗓子喊得又脆又响,院子里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韩宝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他哪想到这小乞丐嘴这么厉害,一句话就把他怼得哑口无言。他总不能当着郭靖的面,说自己大半夜偷偷摸摸去试探一个孩子吧?那传出去,江南七怪的脸都要被他丢尽了。
  
  “老三,行了。”朱聪摇着折扇走了过来,拉了韩宝驹一把,脸上带着笑,目光却若有若无地扫过陈福生,“小孩子家家的,昨天受了惊吓,你这么凶做什么?别吓着孩子。”
  
  他嘴上说着劝和的话,手上的动作却快得惊人。
  
  折扇一合,看似随意地往前一伸,拍向陈福生的肩膀,指尖却暗暗运了三成内力。
  
  这一下看着轻飘飘的,可若是练过武的人,被人带着内力拍向肩井穴,绝对会下意识地运转内力护体,身体也会做出闪避的反应。只要他有半分异动,立刻就会露馅。
  
  郭靖都没反应过来,折扇已经到了陈福生的肩膀前。
  
  陈福生的心里门儿清,这才是真正要命的试探。
  
  韩宝驹的试探是明着来的,可朱聪这一下,是暗里藏刀,防不胜防。
  
  他的明魂死死钉住心神,全身的内力锁得纹丝不动,连肌肉都没绷紧半分,身体顺着折扇拍过来的力道,踉跄着往前跌了两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里的粥碗摔在地上,碎了一地,热粥洒了一身。
  
  他像是被这一下彻底吓傻了,愣了两秒,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话都说不出来了。
  
  这一下,连朱聪都愣了。
  
  他刚才那一下,内力收放自如,若是对方真的练过武,绝对会有反应。可这孩子,完完全全就是个普通少年的样子,被他轻轻一拍就摔在了地上,半点护体的意思都没有,甚至连身体的本能闪避都没有。
  
  难不成,真的是他们想多了?
  
  “二师父!你干什么啊!”郭靖瞬间就急了,一把扶起地上的陈福生,看着他身上洒的热粥,还有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脸都涨红了,“陈兄弟都吓成这样了,您怎么还这么对他?他就是个无家可归的可怜孩子,您和三师父怎么就非要盯着他不放?”
  
  “靖儿,我……”朱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陈福生那副吓坏了的样子,又把话咽了回去。他收起折扇,对着陈福生拱了拱手,苦笑道,“小兄弟,对不住了,是二哥失手了,没吓到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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