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血战渡口 (第2/2页)
陈渡拇指在指腹上狠狠摩挲。
37%的胜率……不对,如今有念念的破妄之眼,这胜率,至少能提至……
【渡厄簿】适时弹出全新提示:
【检测到陈念天赋觉醒:破妄之眼(雏形)——可看穿阴邪本源弱点,辅助作战】
【当前胜率重新计算中……】
【更新后胜率:52%】
52%。胜券,已过半!
陈渡松开陈念,声音沉如磐石:“念念,站到王叔身边去,告诉哥,它的弱点在哪。”
陈念用力点头,一双眸子死死锁定鬼将,一字一顿道:“它每次出招,右边胸口那个坑都会发黑……那里,是它最弱的地方!”
陈渡握紧军牌,体内渡厄之力轰然爆发,金光再度暴涨,直冲云霄!
鬼将狂吼着扑杀而来,这一次,陈渡不再硬拼,循着陈念指点的方位,专攻它右侧胸口的本源破绽。几番交手下来,那坑洞越裂越大,鬼将的动作越来越迟滞,气息也越来越萎靡。
“该死的阴阳眼……当年就该把你这丫头掐死!”鬼将怒到极致,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却已是强弩之末。
陈渡抓住它招式散尽的破绽,将毕生渡厄之力尽数凝于拳锋——
就在这一刻,怀中的三块军牌同时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喊杀声!三百年前镇邪军的血战烽烟仿佛在此刻重现,那一个个前仆后继、死守渡口的身影,那一声声“守住!守住!”的嘶吼,全都凝于这一拳之中!
拳锋上的金光暴涨数倍,狠狠砸进了那裂开的本源坑洞!
“轰!!!”
金光轰然炸开,宛若一轮大日坠落在河岸,鬼将的胸口被彻底洞穿。它瞪大了猩红的鬼眼,死死盯着陈渡,又怨毒地扫了一眼他身后的六岁女童,喉咙里发出一声不甘到极致的嘶吼:
“那道门……不会……永远封着……等将军……破封而出……你们……皆要死……”
话音未落,它的身躯轰然炸碎,化作漫天黑烟,被炽盛金光彻底净化湮灭。
【成功渡化鬼将级存在,阖家安宁值+2000!】
【当前总余额4700点】
剩余鬼兵见鬼将身死魂灭,瞬间魂飞魄散,齐刷刷向后溃退,眨眼间便消失在了翻涌的黑浪之中。
河面,渐渐归于死寂。
陈渡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眼前阵阵发黑,丹田内的内气彻底耗空,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全靠军牌的余温撑着才没倒下去。身上的伤口还在淌血,可他顾不上这些,立刻转身看向陈念和王铁柱。
陈念扑过来,一把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怀里,闷闷地喊了一声“哥”,便再没说话,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泄露了她方才的后怕。
王铁柱拄着杀猪刀走过来,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丫头,好样的。”
陈念从陈渡怀里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也弯起了嘴角,露出了一抹笑。
远处,那几道灰衣人影早已消失无踪。陈渡冷冷扫了一眼,心里清楚——他们不是退了,是躲进了更深的黑暗里,等着下一次出手的机会。
可他已无力去追。
他撑着身子站起,扶着陈念,架着王铁柱,一步一步,走回了那间亮着暖灯的茅草屋。
柳芸娘早已跑到了院门口,眼泪淌了满脸,却还在笑着。她一把抱住扑过来的陈念,又伸手去碰陈渡的伤口,手抖得不成样子。
“娘,没事。”陈渡按住她的手,声音放轻,“皮外伤,养几天就好。”
柳芸娘红着眼眶点头,连忙扶着他往里走,又转身去扶着摇摇欲坠的王铁柱,翻出草药给他处理崩开的伤口。
陈渡走到门口,回头望了一眼青牛河。
河面已恢复平静,月光洒在水面上,碎成一片晃眼的银鳞。可他知道,那道门还沉在河底,鬼将死前口中的“将军”还困在门后,白骨教的人还在暗处蛰伏,窥伺着这里的一切。
但至少今夜,他们守住了。
他低头,看着掌心那三块依旧微微发烫的军牌,又看了看身边死死攥着他衣角的陈念,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37%的胜率,他赌赢了。
可他不想再赌第二次。
变强。必须变得更强。
陈渡刚迈进屋,胸口的【渡厄簿】突然弹出全新的预警:
【检测到青牛镇范围内存在第一块天道碎片,具体位置:云水县方向。获取后可大幅提升渡厄之力,解锁全新功能。】
与此同时,青牛镇深处的暗影里。
那几道消失的灰衣人影,正恭恭敬敬地跪在一个黑袍人面前。黑袍人指尖捻着一缕黑气,声音沙哑如朽木摩擦:“鬼将死了,军牌没拿到……那丫头竟觉醒了破妄之眼?有意思……去,把消息传给总坛。”
他顿了顿,阴冷的目光穿透夜色,望向青牛渡的方向:
“备好血祭大阵,三日之后,踏平青牛渡,取回军牌,迎将军破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