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以身饲魔!休想抢走我的药! (第1/2页)
锁骨处传来剧痛。
顾沉渊的牙齿刺破了她的皮肤。血腥味瞬间在后座散开,和那股失控的冷檀香混在了一起。
苏锦溪疼得闷哼一声,眼泪直接冒了出来。她双手抓紧座椅边缘,指甲几乎陷进皮面里。
他吮吸着她的血液。
顾沉渊浑身肌肉绷紧,喉咙里发出含糊的低吼,抱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力道大得吓人。
苏锦溪本能地想推开这个男人。可指尖刚碰到他的后背,动作就停住了。
摸到了一手的冷汗。
这个男人明明刚在酒店里压制了整个京圈,把顾家老太爷都气得吐血,现在却抖得厉害,身体好像随时都会散架。
苏锦溪能感觉到,他除了身体,脑子里也正承受着巨大的痛苦。
她心里又怕又觉得不真实。
苏锦溪咬紧牙关,松开抓着座椅的手。她没再挣扎,抬起手臂,试探地环住了他埋在自己颈窝的脑袋。
她的掌心贴着他被冷汗浸湿的短发,一下一下,生涩地抚摸着。
温热的血混着草药香,似乎真的起了作用。
他身上那股狂暴的气息很快就退了下去。
顾沉渊粗重的呼吸慢慢平缓。他松开了牙,紧皱的眉头也舒展开来,眼睛没有睁开。
他高大的身躯脱了力,重重地压在苏锦溪的肩膀上,昏了过去。
驾驶座上的沈默死死踩着油门,目光紧盯前方,后背早就被冷汗打湿,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黑色的迈巴赫在暴雨里飞驰,无视所有红绿灯,直奔西郊沉园。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迈巴赫在主楼的汉白玉台阶前急停下来。
沈默推开车门,伞都来不及撑,带着几个保镖冲向后座。
车门一开。
苏锦溪那条昂贵的裙子已经成了破烂,半边肩膀和裙摆都被血染成了暗红色。
顾沉渊高大的身躯压着她。他虽然没了意识,但大手依旧紧扣着她的腰,根本掰不开。
几个保镖急得满头大汗,手悬在半空,不敢强行拉扯。他们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了顾沉渊,会给自己惹来大祸。
苏锦溪忍着锁骨处的剧痛,吸了口带雨的冷空气。
“退下。”
她沙哑的声音响起,不大,却很镇定。
保镖们松了口气,立刻向两边退开,让出一条路。
苏锦溪反手搂住顾沉渊的腰,咬着牙,硬是撑起了这个比自己重了一倍的男人。
两人就这么紧贴着,在保镖们的注视下,走进了大厅。
客厅里几十个佣人齐刷刷倒抽一口冷气,看着眼前的画面,大气不敢出。
那个让人畏惧的顾家掌权人,此刻竟然把全部重量都交在了苏小姐身上。而苏小姐浑身是血,脸色惨白,眼神却很平静。
佣人们原本以为苏小姐只是个凭着气味上位的花瓶。谁能想到,她竟然能硬生生扛住先生发病的样子。
一时间,所有人看苏锦溪的眼神都变了,只剩下敬畏。
主卧的黑丝绒大床上,私人医疗团队正围着床忙碌,所有人都屏着呼吸,额头全是汗。
顾沉渊被注射了大剂量的镇定剂,心率监测仪上的曲线总算平稳了。
主治医生转过身,手还有些抖,拿起医疗器械,开始清理苏锦溪锁骨处的咬伤。
伤口很深,皮肉外翻,差一点就咬到动脉。酒精棉球擦过伤口,苏锦溪靠着天鹅绒靠枕,双手攥紧床单,额头冒出冷汗,但她咬着发白的嘴唇,一声没吭。
包扎完,医生留下消炎药和祛疤膏,带着团队迅速退出了主卧。
紫檀木门被关上,卧室里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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