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睁眼醒来,我成了米花町的受害者 > 第1章米花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第1章米花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第1章米花大舞台,有命你就来 (第1/2页)
  
  我脑海中只有三种想法。
  
  ‘真是可恶!好端端的路上怎么会突然冲出三条狗?’——地板瓷砖上的灯光反光刺得眼睛酸痛,眼前一阵发黑——‘头好疼,这冰冷的触感……我是到黄泉了吗?’——以及,终于适应光线后,‘这是哪?’
  
  强烈的生理需求打断了回忆——暂停一下。
  
  到底为什么会这样!?
  
  有个人像变态一样发出哀嚎,蹲下身凑近马桶盯着里面的东西,一动不动,那表情就像走投无路的旅行者。
  
  这个人正是“我”,马桶里通红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化学药剂味,没有血腥味,这意味着两个消息:一个好消息是老天或许嫌我死得太窝囊,又给了我一次机会;一个坏消息是我好像被人盯上了。
  
  站起身按下冲水键,红色液体随着水流卷进下水道,大脑里的理性仿佛也一并被冲走了。
  
  站在卫生间的镜子前,我摸着额头的鼓包上下打量自己,发现除了身高和以前一致,全身上下竟没有一处相同。目光漫无目的地扫过空荡的房间,最终落在角落的实木办公桌上——桌上放着一个白色咖啡杯,里面的咖啡已经喝完,只剩下杯底一圈咖啡色的污渍。‘好可疑!’
  
  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突然响起:“社长,您还好吗?刚才叫您,没回应。”
  
  一个身高只到我肩膀、四十岁上下的小个子女人推门进来,看到我的惨状也吓了一跳,慌忙跑去拿冰袋。
  
  我勉强抓住这个寻找身份线索的机会,脚上的高跟鞋简直是刑具,不得不压低身子靠在桌腿边,调整着脚部的受力重心,正苦恼着能找什么线索,支撑在桌面的手掌却压到了什么东西。
  
  右手刚拾起桌上散落的卡片,还没来得及细看,女人就回来了。
  
  她握着小型手持化妆镜和黑色发卡走近:“社长,我已经让人去药妆店买冰袋了,很快就送来。要不先整理下头发?”
  
  我不愿让别人瞧见自己狼狈的模样,只好抬眼望向她,示意她离开——许是额头上的鼓包压得眼皮发沉,她竟会错了意,非但没走,反而上前一步,径直撩开我的刘海,拿起发卡夹在了一侧。
  
  幸好,敲门声打破了这尴尬的氛围。
  
  一个年轻女性提着塑料袋走进来,先喊了声“社长”,才转向那位女士汇报:“早川秘书,冰袋和药买来了。”女士接过袋子,便示意她出去了。
  
  我猛地起身,一把抢过她手里的药膏:“我自己涂就好。”好在她并未生气,或许我从前就是这般与她相处的。
  
  临走前,她瞥见桌旁没喝完的咖啡,问道:“咖啡凉了,我再给您倒一杯吧?”我不好拒绝,侧身捏住杯柄想递给她,可杯子经过鼻尖时,一股似有若无的化学药剂味钻进鼻腔——这味道和我刚才上厕所时闻到的一模一样!难道是她下的药?
  
  我立刻放下手臂:“不用了,够了。”
  
  “那,我帮您把杯子洗干净。”女人拿过杯子转身走了。
  
  药膏涂在伤口上,清凉感直冲脑门,混着冰袋的效果,整个人都像被冻住了。恢复思考的第一件事,便是继续刚才的侦查——我翻开散落的卡片,上面赫然印着“阳花日化有限公司社长清水葵”——看来,这就是我现在的名字了。
  
  办公桌下方最上层抽屉的锁孔里插着一把钥匙。我试着拉开最末端的抽屉——隐秘物品通常藏在不方便开启的地方。果然,拉动第三个抽屉时,能明显感觉到它的重量与另外两个不同,甚至能听到里面物品晃动的声响。将里面的东西悉数取出,只有三样:社长印章、一张去年的报纸,以及两个带相框的照片。
  
  相框是最常见的原木款,拿在手里沉甸甸的,背后的支撑架收着,看来以前是摆放在桌面上的,后来因某些原因不愿再常看到。里面是两张合照,一张三人的,一张四人的。三人合照里,被围在中间的人虽然脸庞稚嫩、眉眼未完全长开,却一眼能认出是小时候的“我”;身旁站着的一男一女和“我”面容有几分相似,想必是“我”的父母吧。
  
  四人合照里,除了一家三口还多了一位女性,仔细辨认才看出是秘书小姐。
  
  照片里的秘书小姐紧紧挨着妈妈,两人年龄相仿,一头黑发,目光温柔又坚定;看场景,像是某次家庭聚餐的留影。
  
  放下相框摊开报纸,里面夹着个信封。
  
  拿开遮住报道的信封,上面登的是一场飞机坠毁事件:2021年5月4日下午6时56分,日本航空公司123号波音747型客机在与羽田机场失去联系2分钟后,从机场控制室的雷达屏幕上消失。7时19分,各方确认该机坠毁于群马县上野村附近的高山地带。遇难者共524人,除两名空乘幸存外,其余全部身亡。
  
  单看报纸有些一头雾水。
  
  把报纸推到一边,暂时放下冰袋,拽过信封抽出信纸,却愈发困惑。
  
  纸张上布满不规则的折痕和褶皱,显然曾被人揉成一团;这些痕迹在纸上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记,即便我努力捋平,也恢复不了原来的平整,甚至部分字迹被水滴晕开、扩散,变得模糊不清。
  
  从依稀可见的残存字迹里,能看出这是妈妈匆忙留给“我”的信。
  
  亲爱的葵:
  
  请原谅爸爸妈妈,在你成年礼的前一天离家去处理工作,没法和你一起准备典礼。我们知道你期待了很久,但公司有事,必须现在去羽田机场,很可能明晚没法按时参加,不能陪你见证这美好的时刻。
  
  二十年前,妈妈和现在的葵一样大,你的到来让爸爸妈妈变得更完整。
  
  我们一起度过的亲密时光,是爸爸妈妈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之一。明天过后,有更广阔的天地等着你去闯,但一定要记住:爸爸妈妈永远在你身后,累了的话,我们的怀抱随时为你敞开。
  
  祝葵20岁生日快乐!
  
  永远爱你的爸爸妈妈
  
  自从外公去世后再也没有亲人,也再也没有感受过亲情的我竟有些羡慕“我自己”。
  
  这封信的字迹虽已模糊,可字里行间流露出的爱意却清晰可感。我轻轻摩挲着信纸,仿佛能触摸到妈妈写下这些文字时指尖的温度。信纸边缘微微卷起,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或许在某个孤独的夜晚,原来的清水葵也曾像我现在这样,捧着这封信,一遍又一遍地读着,试图从字里行间汲取温暖。
  
  “社长,您没事吧?”早川秘书的声音突然在耳边响起,我吓了一跳,手里的信纸掉在地上。她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门口,手里还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
  
  “我没事。”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接过咖啡。咖啡的香气在鼻尖萦绕,可那股似有若无的化学药剂味好像再次浮现,让人失了胃口。
  
  “社长,您额头上的伤……”早川秘书欲言又止,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没事,只是不小心撞到了。”我敷衍着,随口找了个理由让她离开。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绪——现在不是唉声叹气的时候,既然老天给了我重来的机会,我必须牢牢抓住。
  
  第一步,先去医院做个检查。
  
  不愧是善解人意的早川秘书——当上司示意不愿被外人看见这副模样时,她立刻联系好了一家私人医院,亲自开车送我过去。进入诊疗室后,我还没来得及开口,早川秘书便率先提议去附近转转,稍后再来接我。
  
  抽完血后,经过诊疗室门口,本想问问护士检查结果何时出来,还没开口,就听见里面传来痛苦的哀嚎:“半年时间?!医生您一定要治好我!”那声音惨烈得连门口的护士都分神投去同情的目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