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314章 小不忍,大事崩! (第1/2页)
心里却翻江倒海:
“做梦去吧!我连一天都不想跟你耗!等我脚一落地,立马奔东洋找亲爹去——那才叫回家!”
接下来几天,他真就待在何大清的号子里,一日三餐、端屎倒尿全包了。
同监舍的人早听说他的事:
倭国人,亲爹是那个杀人不眨眼、沾满血债的田中大佐!
人一踏进牢门,唾沫星子就跟着飞过来——
骂的骂,踹的踹,有人抄起搪瓷缸子就要砸。
何雨柱挨着,不躲、不拦、不顶嘴,更不还手。
只默默找管教汇报,让狱警来管。
有人撑腰,打骂就歇了;
带头闹事的,也挨了处分。
为啥能忍?他门儿清:
小不忍,大事崩!
他肚子里正憋着一个越狱盘算呢。
想溜,就得稳住,不能出岔子。
在号子里惹事儿?纯属自断后路!
可很快他发觉不对劲了:
以前在工地劳改,四处跑,空子多;
现在困在这方寸铁窗里,照看何大清,几乎全天候钉死在屋内。
吃饭才准出去二十分钟,一周放风?想都别想!
硬闯?等于往枪口上撞——这墙太高、岗哨太密、门锁太死!
出路只有一条:等,盯紧机会,借势而起。
他有点后悔了——
当初该把话说死:
“不干!我不伺候!”
要是拒了这差事,人在外面干活,哪天刮阵风、漏个缝,说不定就钻出去了!
可惜,肠子悔青也白搭。
行吧,既然已进来,那就耐着性子熬。
机会这玩意儿,从来不是找来的,是等来的,也是盯出来的!
“田中……他平时爱吃什么?抽不抽烟?说话带不带口音?”
某天,何雨柱一边给何大清擦脸,一边忽然开口问。
“田中?!”何大清猛地抬头,“你问这干啥?”
“你说我亲爹是他,那我不该打听打听?总不能见了面,连他爱吃韭菜盒子还是葱油饼都不知道吧?”何雨柱眼皮都没抬。
他得摸清这个人——
过去何大清在田中家做过饭,混得熟,知根知底。
要想以后站稳脚、混进圈、拿住那份家业,头一步就是把人琢磨透!
知道得越细,将来装得越像,越容易被认作“自家人”。
“你到底是谁生的、谁才是你爹妈……这节骨眼上,还有那么要紧吗?”何大清反问,语气发沉。
“你说呢?”何雨柱淡淡扫他一眼。
何大清摇摇头:“真不重要了。
你现在蹲大牢,判了那么多年,等你出来,头发都花一半了。
再说了——那田中早八百年就逃回倭国,身子骨又弱,肺痨缠了半辈子,现在骨头埋哪儿,恐怕都难说。”
“不可能!”何雨柱“啪”一声拍了下床沿,眼睛瞪圆,“他肯定活着!”
情绪一下子绷紧了,像拉满的弓弦。
这事容不得半点闪失——
要是田中真没了,他费尽力气偷渡过去,田中家那些叔伯堂兄,凭什么信他?凭什么分他一毛钱?
只有亲爹活蹦乱跳站在那儿,他才能名正言顺进门、签字、拿印章!
那才是金山银山,才是他下半辈子的命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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