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等不及了,本公子现在就要洞房花烛! (第2/2页)
他颤颤巍巍地将饭菜都端到公子哥面前,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公子,饭好了,您慢用。”
公子哥低头看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不错,闻起来挺香的。手艺不错啊,谁做的?”
老汉低着头,声音更小了。
“是……是我家小女做的。”
公子哥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不错不错。你家小女的手艺,简直比我家厨子做的还好。”
老汉连连摆手,声音因紧张而发颤。
“公子谬赞了,谬赞了……”
公子哥看了一眼桌上的酒坛,挑了挑眉。
“有酒吗?”
老汉连忙点头,声音急切。
“有的有的!我已经让我家小女去取了!”
他转过头,朝厨房的方向喊了一声。
“阿瑶!酒取来了吗?”
阿瑶抱着一只酒坛走了进来。
酒坛不大,她双手抱着,稳稳地放在桌上。
她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阿爹,取来了。”
老汉这才松了一口气,转过头,对公子哥介绍。
“公子,这是我自己酿的酒,您尝尝,合不合口。”
公子哥低下头,看着那只粗陶酒坛,伸手拍了拍坛身,发出沉闷的“咚咚”声。他笑了笑,声音随意。
“这酒叫什么?是用什么酿造的?”
老汉如实回答。
“回公子,这酒叫山里红,是用自家种的糯米和山里的野果子酿的。不值几个钱,您别嫌弃。”
公子哥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酒坛上,嘴角那抹笑意又深了一分。
“这酒里……没毒吧?”
老汉吓了一跳,浑身一抖,连连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没有没有!怎么可能会有毒呢?公子您说这话可真是吓坏小老儿了!”
公子哥叹了口气,语气无奈,像在诉苦。
“你也明白,像我这种地位显赫的人,总有人想陷害我,时不时就在酒里下个毒什么的。我也是没办法。”
老汉连忙点头,声音急切。
“是是是,我明白,我明白……”
公子哥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
“那就你先喝口吧。喝完我再喝。”
老汉没有犹豫,连忙拿了个碗,倒了一点酒,端起来一饮而尽。
酒液入喉,他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红着脸说:“公子,您看,没毒吧?”
公子哥这才笑着点了点头,折扇在手心轻轻拍了一下。
“果然没毒。”
他拿起筷子,正准备夹菜,目光忽然落在了阿瑶身上。
阿瑶站在桌边,垂手而立,低眉顺目,像一朵开在尘埃里的、安静的花。
公子哥的眼睛骤然一亮,筷子停在了半空中,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你家小女不仅手艺如此好,长得也很貌美啊。”
老汉顿时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的嘴唇哆嗦了两下,连忙摆手。
“我家小女长相粗鄙,哪里入得了公子的眼……”
公子哥笑了,那笑容很淡,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哪里哪里,你家小女长得确实美貌,甚得本公子喜欢。这样吧——本公子决定娶你家小女为妾,你看如何?”
老汉的眼睛猛地瞪大,瞳孔中满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一个字也挤不出来!
母亲站在一旁,面色惨白如纸,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眼中满是绝望!
阿瑶的面色骤然一变!
她抬起头,看着公子哥,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的光。
她咬着嘴唇,声音因压抑不住的怒意而微微发颤。
“公子不要开玩笑了!我只是一个普通农女而已,配不上公子!”
公子哥的脸色骤然沉了下来,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
“怎么?你们这是看不起本公子?”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名冷艳女子猛地拔出腰间的长剑!
“铮——!!!”
剑身在暮色中泛着幽冷的光,剑锋直指老汉!
老汉吓得浑身一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额头触地,声音沙哑而破碎!
“公子勿要动怒!我们……我们的确高攀不起公子啊!”
母亲直接两眼一翻,晕了过去,身体软软地倒在地上。
公子哥冷着脸,声音冰冷如刀,每一个字都像从冰层下凿出来的。
“今天这门婚事,你是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否则本公子就屠了你全村!”
老汉两眼一黑,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晕过去。
他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这番祸事终于还是逃不过。
他这是惹了活阎王啊!
阿瑶怒目而视,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声音因愤怒而拔高了八度!
“你无耻!小心我告上官府,让你绳之以法!”
公子哥笑了,那笑声很轻,却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不容置疑的狂妄。
“不好意思,在这个地方,本公子就是王法!”
他猛地将手中的筷子扔在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等不及了!本公子现在就要洞房花烛!”
他猛地站起身,朝阿瑶扑了过去!
他的身形快如闪电,双手张开,朝阿瑶的肩膀抓去!
下一刻——
一股惊天的、浩瀚如海的气息从阿瑶体内猛地爆发而出!
那气息如山崩,如海啸,如万丈深渊中涌出的狂风,瞬间席卷了整个小屋!
烛火猛地摇晃,几乎熄灭!
桌上的碗筷被气浪掀飞,“噼里啪啦”地摔在地上,碎了一地!
老汉被气浪掀翻在地,连滚带爬地缩到了墙角,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女儿,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阿瑶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澈温婉的眼眸中,此刻燃烧着冰冷的银白光,像两柄利剑般锐利!
她的头发无风自舞,粗布衣裙在气浪中猎猎作响!
她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那弧度里没有笑意,只有冷冽的杀意。
和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高高在上的、不可一世的威严!
“区区一个纨绔,也敢打本座的主意?”
她的声音不再是方才那种温婉柔弱的调子,而是空灵冰冷的、像从九天之外飘来的风!
公子哥的身形猛地顿住了,停在半空中,像被人点住了穴道。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瞳孔深处满是极致的震撼和难以置信!
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气流声!
“你——你——!!!”
阿瑶抬起右手,五指并拢,掌心朝下,对准了公子哥。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