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初入秘境遇险情 (第1/2页)
剑光已到咽喉前三寸。
林逸甚至能看清剑身上倒映的自己——瞳孔收缩,表情凝固。
但他没退。
在剑尖即将刺入皮肤的刹那,他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向前。左脚猛地蹬地,身体如炮弹般前冲,险之又险地从剑锋侧面擦过。同时右手如鹰爪探出,不是抓向剑,而是抓向“莫云”握剑的手腕。
“莫云”脸上诡异的笑容一滞。
他显然没料到林逸敢用这种近乎搏命的打法。手腕一抖,剑锋回转,削向林逸五指。
晚了。
林逸的手指先一步扣住他腕骨,拇指精准按在“内关穴”上。灵泉之气如针刺般透入。
“啊——!”
“莫云”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整条手臂瞬间麻痹,长剑脱手,当啷落地。
但他的身体却在同时发生诡异的变化——
皮肤如蜡般融化,五官扭曲流动,身形迅速收缩。短短两秒,就从活生生的“莫云”,变成了一团人形的、不断翻涌的黑雾。
黑雾中,隐约可见无数张痛苦扭曲的面孔,在无声嘶吼。
“怨灵聚合体。”赵三槐倒抽一口冷气,“刚才那些怨灵没散,而是聚成了这东西,模仿了莫云的样子!”
黑雾剧烈翻腾,似乎要重新凝聚形态。
林逸没给它机会。
他松开手,后退一步,从怀中掏出那枚青铜令牌。灵泉之气疯狂注入,令牌表面纹路光芒大盛,青光照亮四周。
“破!”
令牌脱手飞出,如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砸进黑雾中心。
嗤——
像冷水浇进热油。黑雾瞬间沸腾,无数张面孔同时发出凄厉尖啸。雾气在青光中迅速蒸发、消散,最后只剩一缕残烟,被令牌吸了进去。
令牌落回林逸手中,表面多了一道极浅的黑痕。
与此同时,黑色石碑上的文字再次变化:
“心障已破,幻象消散。试炼者,你已通过第一关。”
石碑后的三条岔路,笼罩在血色雾气中的那条,突然亮起青色光路。而另外两条,连同那条黯淡的光路,都如冰雪消融般消失了。
真正的路,只有一条。
“看来选对了。”赵三槐长出口气,抹了把额头的冷汗,“你刚才怎么知道他是假的?”
“令牌。”林逸举起手中的青铜令牌,“它和莫云怀里的令牌共振,但频率完全错位。真的古令之间,应该是同频共振,像合唱。刚才那个,是各唱各的调。”
“原来如此。”赵三槐点头,又看向石碑后那条新亮起的路,“但这路……”
那条路上,青色光路虽然清晰,但两侧的景象却让人心头一紧。
不再是草原森林,而是一片……沼泽。
黑色的泥浆冒着细密的气泡,散发出刺鼻的硫磺味。泥沼中,零星生长着一些暗紫色的怪树,树干扭曲如垂死挣扎的手臂,枝头挂着干瘪的、形似人脸的果实。
更诡异的是,沼泽上空,弥漫着一层淡黄色的薄雾。雾气缓缓流动,偶尔聚成模糊的轮廓,又很快散开。
“毒瘴沼泽。”赵三槐脸色凝重,“《秘境考》里记载,生路的第二段,要过‘腐骨泽’。泽中瘴气能蚀骨,泥沼下有食人怪藤,还有……铁骨毒蜂的巢穴。”
“铁骨毒蜂?”
“一种变异毒虫,外壳硬如铁甲,尾针带剧毒。蜇一下,暗劲高手也得躺三天。要是被蜇中要害,半个时辰内必死。”
林逸沉默片刻,从背包里取出陈老给的“吸铁石”和秦峰送的“避瘴丸”。
吸铁石挂在胸前,避瘴丸含在舌下。辛辣的药力化开,一股清凉感从喉咙直冲头顶,头脑顿时清醒不少。
“走。”
两人踏入沼泽。
脚踩下去的瞬间,林逸就感觉到了不同。
泥浆是活的。每一步落下,都能感觉到脚下的泥在蠕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泥浆深处游走。光路在沼泽上铺开,像一条悬浮的栈道,但只有尺许宽,必须踩得极准。
行进了约莫百丈,无事发生。
但林逸的心却越提越紧。
太安静了。
除了泥浆冒泡的“咕嘟”声,和偶尔风吹过怪树的“呜咽”,整片沼泽死寂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没有。
又走了五十丈。
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干燥的“小岛”,方圆不过三丈,长满了半人高的暗红色杂草。
光路,正从小岛中央穿过。
“小心。”赵三槐压低声音,“这种地方最适合埋伏。”
话音未落,异变突生。
嗡——
不是一声,而是一片。
从那些暗红色杂草丛中,突然腾起一团黑云。不,不是云,是蜂群。每一只都有拇指大小,通体漆黑,甲壳在光下泛着金属光泽。尾针细长,尖端闪着幽蓝的光。
铁骨毒蜂。
数量之多,遮天蔽日,至少有上千只。
它们在空中稍一盘旋,就齐刷刷转向林逸二人。复眼中倒映出冰冷的杀意,翅膀震动的嗡鸣汇成刺耳的噪音。
“退!”赵三槐暴喝,手中已扣了三枚飞镖。
但退不了。
身后的光路,不知何时已消失了。脚下的“栈道”也开始变淡、透明。
前有蜂群,后无退路。
“冲过去!”林逸咬牙,从背包里抓出一把陈老给的驱虫粉,往前一撒。
黄色的粉末在空中炸开,形成一片淡黄色的烟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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