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16章 他怕是今晚就能单枪匹马去把三万亩地给耕了 (第1/2页)
楚云深猛地坐起,指着嬴政的鼻子,手指直哆嗦:“你小子现在学会拿我的话来堵我了是吧?五百头牛!那是战国时期的牛,不是拖拉机!还要浇水?没水泵我拿嘴给你喷吗!”
“拖拉机为何物?水泵又是何方神圣?”
嬴政眼睛一亮,“太傅果然藏有仙家农具!快快画图,蒙恬,立刻去调集城中所有工匠!”
“没有!我瞎编的!”楚云深头疼欲裂。
再这么下去,哪天他随口说个原子弹,这小子是不是得逼着工匠去手搓铀235?
正当叔侄俩拉扯不清时,院门外传来一阵环佩叮当。
一股浓郁得让人鼻腔发热的药膳香味,随着冷风飘了进来。
“政儿,不可对太傅无礼。”
赵姬一袭淡紫色的曲裾深衣,梳着端庄的高髻,款款走入正房。
她手里提着一个精雕细琢的三层食盒,身后还跟着一个须发皆白、提着药箱的老头。
楚云深眼皮一跳。那老头他认识,宫里的太医令。
“娘亲。”嬴政起身行礼。
赵姬将食盒放在案几上,掀开盖子。
最上层,是一大碗熬得浓黑黏稠、散发着奇异腥香的汤药。
“听闻先生身染恶疾,连眼疾都犯了?”赵姬走到榻前,眼波流转,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啊……对。”
楚云深硬着头皮咳嗽了两声,“夫人见谅,臣实在是有心无力……”
“妾身明白。”赵姬叹了口气,眼底满是心疼。
“先生为大秦,为政儿,呕心沥血,生生熬坏了底子。妾身特意去太医院,要了最烈的鹿血、百年肉苁蓉和关外雪参,足足熬了三个时辰。”
楚云深看着那碗黑红交加的不明液体,咽了口唾沫。
这玩意儿喝下去,他怕是今晚就能单枪匹马去把三万亩地给耕了。
“还有。”赵姬侧过身,让出身后的太医令,“大王看了先生的病案,龙颜大悦。”
“大悦?”楚云深愣住。我病了异人高兴个什么鬼?
“大王说,太傅病得恰到好处。”赵姬掩嘴轻笑,“大王已下诏,太傅卧病在床,正好免了四处走动。那全国账吏的培训,便直接设在太傅府的院子里。太傅躺着讲,他们跪着听。”
赵姬微微俯身,凑近楚云深,语气轻柔:“大王还说了,若太傅病得说不出话,太医令的银针绝不手软。只要太傅还有一口气在,就是扎,也得把太傅扎醒,教完这记账之法。”
楚云深的脸彻底绿了。
这秦国的一家三口,是魔鬼吧?!
“至于政儿的春耕之局……”赵姬直起身,将那碗鹿血苁蓉汤端到楚云深面前,笑意盈盈。
“先生身子虚,需要猛药浇灌。政儿的三万亩旱田,也等着先生的妙手回春呢。先生,喝药吧。”
温柔,体贴,且毫无退路。
楚云深看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十全大补汤,再看看旁边摩拳擦掌准备拔针的太医令,最后扫了一眼满脸期待的嬴政。
他叹了口气。
摆烂失败,与其被扎成刺猬,不如主动出击。
“端走端走,我没病,灌溉的事儿我再想想,反正有一个月的期限呢。”
太医令遗憾地收起半尺长的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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