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毒与之前晓月中者同源 (第2/2页)
“好阴毒的手段!好霸道的邪毒!” 刘智心中杀意凛然。这“蚀神毒煞”,分明就是一种针对高阶武者,旨在从肉身到神魂进行全方位侵蚀、控制、甚至转化的可怕武器!晓月所中之毒,或许只是其不成熟的试验品或弱化版,用于控制、筛选“种子”或“容器”。而用在师尊身上的,才是其真正的、完整的面目!
那么,解毒的关键在哪里?
晓月所中之毒,他当初是以“金针渡穴”配合多种珍稀灵药,先疏导、后拔除,再以温和药力滋养受损经脉,徐徐图之,耗费了很大功夫才治愈。但师尊所中之毒,无论是毒性烈度、侵蚀深度,还是其“活性”与“成长性”,都远超晓月所中之毒。常规的“疏导拔除”之法,根本行不通。强行拔除,只会引发邪毒更剧烈的反扑,可能瞬间就要了师尊的命。而滋养修复类的药物,又会被这邪毒迅速吞噬,反成其养分。
“必须找到其核心,找到克制其‘活性’与‘成长性’的关键……” 刘智闭目凝神,脑海中飞速回忆着师门典籍、自己游历所得、以及近年来钻研医道毒理的所有相关知识,试图寻找能与这“蚀神毒煞”特性对应的记载或破解思路。
巫蛊之术?诅咒之法?血脉邪力?古老怨念?……一个个可能性被提出,又被推翻。这邪毒似乎融合了太多东西,复杂得令人绝望。
忽然,他脑海中灵光一闪,想起了在“潜龙渊”与那邪物交手时,最后捕捉到的那一丝源自血脉深处的“渴望”与“召唤”波动,以及玄苦大师提到的“火瞳族”和“神目遗族”的传说。
“火瞳……神目……眼睛图腾……血脉召唤……” 刘智猛地睁开眼,眼中精光闪烁。“难道,这‘蚀神毒煞’的核心,或者说其‘活性’与‘成长性’的来源,并非单纯的毒物或咒力,而是……某种古老、邪恶的血脉力量?甚至是……某种被封印、被扭曲的古老血脉的‘本能’或‘残魂’?”
如果是这样,那“圣教”收集特定资质的年轻武者,以人心人肝培养“蚀脉菌”,进行残酷的“祭祀”,其目的,或许不仅仅是为了制造“毒武者”或获取力量,更可能是为了……喂养、唤醒、或者融合这种古老而邪恶的血脉之力?那“圣血原液”,恐怕就是这种尝试的产物之一!而师尊所中之毒,很可能蕴含了更精纯、更接近本源的这种邪恶血脉力量!
如果这个推测成立,那么解毒的关键,或许不在于“拔除”,而在于“净化”、“镇压”、或者“剥离”那股邪恶的血脉本源之力!但这需要找到与这种邪恶血脉力量相克、或者能将其引导、化解的力量或方法。
什么力量能与这种古老、邪恶、充满侵蚀性的血脉之力相抗衡?
刘智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自己施展“玄冰锁脉针”的手指上,那冰蓝色的真元光芒,正缓缓流转。玄冰之力,至阴至寒,纯净无暇,可冻结万物,净化邪祟。之前交手,玄冰之力确实对这“蚀神毒煞”有明显的克制作用。
但,仅凭自己的玄冰真元,层次和量级,恐怕不足以净化师尊体内那已深入骨髓、侵染神魂的恐怖邪毒。除非……
他猛地想起师门秘藏中,似乎有一部极为古老、残破不堪的典籍,记载过一种名为“冰魄涅槃”的秘法。此法并非疗伤法门,而是一种极其凶险的、利用极致寒冰之力,配合特殊阵法和施术者本源精血,强行将被施术者“冻结”在生死边缘,然后“剥离”体内一切异常能量(包括剧毒、诅咒、异种真元、乃至邪魔附体),再以秘法刺激其本身潜能,配合天地灵物,重塑生机的逆天之法。但此法对施术者要求极高,需以自身本源为引,稍有不慎,施术者与被施术者皆会魂飞魄散,而且被施术者本身也需具备极其强大的生命力和意志力,否则在“剥离”过程中便会生机断绝。
“冰魄涅槃……” 刘智心中反复权衡。此法凶险万分,成功率极低,且师尊如今的状态,能否承受那“剥离”之苦?自己又是否有足够的能力和把握,引导那极致寒冰之力,完成“剥离”与“重塑”?
可若不尝试,以师尊目前的状态,在“蚀神毒煞”的侵蚀下,绝撑不过七日!常规手段,已然无效。
赌,还是不赌?
刘智的目光,落在师尊那枯槁却依旧平静(或许是昏迷中无知觉)的面容上。他想起了幼时师尊手把手教他认字习武的慈祥,想起了自己犯错时师尊严厉却关切的训斥,想起了自己下山时师尊那句“但行好事,莫问前程”的叮嘱……
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养育之恩,授业之情,岂能不报?
他缓缓握紧了拳头,眼中闪过一抹决绝。
“师姐,” 刘智转过身,看向已调息片刻、脸色稍缓的柳寒烟,声音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有一法,或可救师尊。但此法凶险异常,需你助我,更需师尊自身有绝强意志相抗。你……可愿信我?”
柳寒烟睁开眼,看着刘智眼中那如磐石般的坚定,又看了看榻上气若游丝的师尊,没有丝毫犹豫,重重点头:“你说,我做。纵是刀山火海,师姐陪你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