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护食野狼的电焊铁笼,隔着窗纱描摹她轮廓的滚烫粗茧 (第1/2页)
清晨的宛平特区,天光才刚刚撕裂厚重的风雪。
昨夜飞天鼠在那间外书房里遭遇的“雷劫”,虽然只是秦家安防系统里最微不足道的一环,但对于某些将领地意识刻进骨血里的狂暴野兽来说,这已经是不可饶恕的挑衅。
“滋啦——”
一道刺眼至极的幽蓝色弧光,伴随着宛如千鸟齐鸣般的恐怖电流撕裂声,突兀地在主院的二楼阳台上炸响。
几个正在内院边缘打扫积雪的平阳县降卒,被这恐怖的蓝光闪得捂住眼睛,吓得直接跪在了雪地里。
在他们那被封建迷信禁锢的贫瘠大脑中,这种能将坚硬钢铁瞬间融化成刺眼汁液的力量,只有九天之上的雷部正神才能掌控。
“那……那是大爷在引天雷啊!”一个降卒浑身发抖地看着二楼阳台,牙齿疯狂打架,“秦家的大爷,是能徒手捏碎闪电的活阎王……”
他们根本不懂什么是“简易变压器”,更不懂什么是“电弧焊”。
他们只看到,那个身高超过一米九、犹如铁塔般的粗犷男人,正赤裸着上半身,只在胸前挂着一件厚重的绝缘牛皮围裙,手里握着一根喷吐着蓝色闪电的长柄,正在疯狂地将一根根大拇指粗细的螺纹钢筋,焊死在那扇价值连城的落地窗外。
秦烈那坚硬如花岗岩般的肌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飞溅的滚烫焊渣落在他的手臂上,发出细微的“嗤嗤”声,他却连眉头都不皱一下。
他那双布满血丝的虎目中,燃烧着令人胆寒的狂躁与护食本能。
只要一想到昨晚有一只肮脏的老鼠,距离娇娇的寝衣只有不到两道墙的距离,秦烈就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倒流。
他要造一个铁笼子,一个连一只苍蝇都飞不进来的钢铁牢笼,把他的神明完完全全地锁在里面。
刺鼻的臭氧气味和金属烧焦的硝烟味,顺着阳台的缝隙,无孔不入地钻进了那间温暖如春的卧室内。
铺着厚厚羊绒地毯的大床上,那隆起的真丝被丘微微蠕动了一下。
苏婉被这堪比拆迁现场的噪音吵醒了。
她慵懒地翻了个身,那宛如上等羊脂玉般细腻的雪白肩头从丝滑的被角里滑落出来。
原本被地暖烘烤得暖融融的空气里,此刻却混进了一股呛人的机油味。
“大哥……”苏婉的嗓音里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与浓浓的起床气,那微蹙的峨眉透着一股被人扰了清梦的不悦。
她随手扯过一件单薄的真丝睡袍披在身上,赤着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双足,踩在温热的木地板上,朝着阳台走去。
此时的阳台门已经被推开了一半。
老四秦越正端着一杯刚手磨冲泡好的热咖啡,懒洋洋地斜倚在门框上。
他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高定马甲,金丝绣线的暗纹在晨光下流转着奢靡的光泽,与外面那个浑身脏污、宛如野蛮铁匠般的秦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大哥,你发疯也得挑个地方。”秦越狭长的狐狸眼里闪过一丝戏谑,他轻轻抿了一口咖啡,那醇厚的苦香稍微驱散了一些刺鼻的金属味,“这扇高透光浮法玻璃,是我花了大价钱让老六的实验室单独开炉烧出来的。
你现在用这些丑陋的铁条把它封死,娇娇以后还怎么坐在窗前看雪景?你这是在破坏我的投资审美。”
“审美能挡刀子吗?”秦烈猛地扯下脸上的防护面罩,露出那张因为高温而涨红、充满戾气的粗犷脸庞。
他随手将那把还在滋滋作响的电焊枪扔在地上,胸膛剧烈起伏,“昨晚那只老鼠都已经摸到书房了!这玻璃再透光,能挡得住那些江湖下三滥的迷香和暗器?老子今天必须把这窗户焊死!”
“谁要你焊死了?”
一道清甜娇软、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的声音,从秦越的身后传来。
秦越立刻侧过身,眼底的戏谑瞬间化为浓浓的宠溺。
苏婉赤着脚站在那里,身上那件真丝睡袍的带子只是松松垮垮地系着,领口处大片雪白的肌肤在明亮的晨光下白得简直要刺痛男人的眼睛。
她微微仰着下巴,那双潋滟的桃花眼里满是不悦地盯着阳台外那个初具雏形的丑陋铁笼。
秦烈原本狂暴的气息,在看到苏婉的那一瞬间,就像是被迎头浇了一盆冰水,瞬间偃旗息鼓。
但他心底那股偏执的安全感还在作祟。
他下意识地往前跨了一步,半个身子挤进了温暖的卧室内。
那股混合着浓烈雄性荷尔蒙、滚烫汗水以及工业金属气味的庞大身躯,瞬间将苏婉面前的光线遮挡得严严实实。
极度的体型差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秦烈就像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黑色铁塔,只要他微微俯身,就能将眼前这个娇软的女人完全吞噬。
“娇娇……你听大哥说。”秦烈那粗粝低哑的嗓音里透着一丝笨拙的讨好。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秦越那似笑非笑的注视中。
秦烈极其自然地单膝跪在了苏婉的面前。
他不敢用自己那双沾满黑色机油和焊渣的手去碰她,生怕弄脏了她那比最名贵的瓷器还要娇嫩的肌肤。
他从腰间的牛皮工具袋里,抽出了一把冰冷、光滑的精钢游标卡尺。
“娇娇你看,这窗户底下的滑轨缝隙太大了。”秦烈找了一个无比生硬的借口。
他低着头,那双犹如饿狼般的眼睛,却死死地盯着苏婉那暴露在空气中的雪白脚踝。
他用那把冰冷的精钢卡尺,代替自己那双肮脏的手,极其缓慢、极其刻意地顺着苏婉的脚背向上滑动。
冰冷的金属尺面,紧紧地贴着她那温热细腻的肌肤,顺着纤细的小腿肚,一路向上,最终停留在她那真丝睡裙开叉的边缘。
那是一种让人灵魂都要战栗的温度差与材质反差。
“这缝隙……不仅能钻进迷烟,还能钻进更危险的东西。”秦烈的喉结疯狂地上下滚动,他握着卡尺的手背上,青筋宛如虬龙般条条暴起。
他那滚烫粗重的呼吸,毫无保留地喷洒在苏婉的膝盖处,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她生吞活剥的压抑渴望。
他借着“测量”的幌子,那双眼睛却顺着睡裙的缝隙,明目张胆地向上窥视着那片属于他的绝对禁区。
站在一旁的秦越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慢条斯理地放下了手里的咖啡杯。
他走到苏婉的另一侧,用那带着微凉温度的手指,极其自然地撩起苏婉耳边的一缕碎发。
“大哥说得对,危险的东西确实很多。”秦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勾人的沙哑,“比如那些满身臭汗、脑子里只想着怎么把娇娇圈禁起来的野蛮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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