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安保升级!娇娇的“绝对领域”,双子冰火交织的重力体测 (第1/2页)
宛平交界处的荒野上,那只发着幽绿光芒的怪物所带来的恐怖余波,还如同瘟疫一般在平阳县的残垣断壁间疯狂蔓延。
而此刻的宛县,却被一场史无前例的大雪覆盖。
联合大楼外围的防线上,几个裹着破烂羊皮袄、冻得鼻涕都结成冰碴子的平阳县探子,正趴在雪窝子里,用冻僵的手指举着一个简陋的单筒望远镜,死死地盯着秦家那扇紧闭的镏金大铁门。
“头儿,你看!秦家的大门从昨晚开始就死死地关着,连只鸟都不让进出!”一个探子冻得上下牙直打架,声音里却透着一股盲目的兴奋,“肯定是李大人的手段奏效了!虽然没毒死他们,但肯定把这群反贼吓破了胆!他们现在就是缩头乌龟!”
“没错!什么赛博极乐,什么文明碾压,在真正的生死面前,还不是吓得连门都不敢开!”另一个探子附和道,仿佛这紧闭的大门,能给他们那被降维打击碾碎的自尊心带来一丝可怜的慰藉。
然而,他们那被大魏末世的贫穷与落后限制了的想象力,根本无法理解那扇厚重铁门背后,正在发生着怎样疯狂的工业奇迹。
秦家七头恶狼,不仅没有被吓破胆,反而因为那场拙劣的投毒,彻底激发了骨子里那股偏执到极点的“被害妄想症”。
联合大楼顶层,属于苏婉的私人起居区,此刻已经变成了一个热火朝天的精密施工现场。
原本铺设着顶级波斯地毯的走廊和内院,名贵的黄花梨木地板被一块块极其狂暴地撬开。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机油味、电焊的焦糊味,以及高级木材被切割时的清香。
“咔哒、咔哒……”
极其细微却又无比密集的齿轮咬合声,隐藏在窗外呼啸的风雪声中。
在外人看来,那只是普通的木纹地板,但实际上,地板下方的每一寸空间,都已经被双胞胎老五老六,用近乎变态的机械工程学,改造成了一个个独立的“压感触发单元”。
交错复杂的黄铜导线、精密的弹簧悬挂、以及隐藏在暗处的连发弩机,将这片区域编织成了一张连死神都无法逾越的钢铁绞肉机。
主卧室内。
这里的地暖开到了极致,温暖如春。
厚重的天鹅绒窗帘被拉开了一半,阳光透过防弹玻璃洒进来,将空气中细小的灰尘照得纤毫毕现。
主卧那扇雕花的双开大门敞开着。
门外十步远的地方,就是一队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宛县最精锐的近卫军。
他们身姿笔挺地站着岗,目不斜视,如同最忠诚的雕塑。
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半开放的私密空间里。
苏婉正慵懒地坐在那张铺着柔软白虎皮的贵妃榻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月白色丝绸家居裙,外面随意地披着一件柔软的羊绒披肩。
那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在胸前,衬得那张巴掌大的小脸越发娇艳欲滴。
在她的脚边,双胞胎兄弟正在进行着这场浩大工程的最后调试。
老五秦风单膝跪在刚刚铺好的一块紫檀木地板上。
他刚从楼下的锅炉房扛了重型器械上来,那件黑色的紧身工装背心早已经被汗水完全浸透。
布料死死地贴附在他那犹如岩石般垒砌的恐怖胸肌和腹肌上,勾勒出充满爆炸性力量的狂野线条。
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滚烫热浪,混合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与机械润滑油的味道,在这温暖的卧室里剧烈地翻涌。
“老六,这块主感应板的弹簧是不是调得太紧了?”秦风用那双布满粗糙老茧的大手,重重地按压了一下地板,眉头紧锁,那粗哑的嗓音里透着毫不掩饰的狂躁。
老六秦云正蹲在贵妃榻的边缘。
与秦风的狂热不同,秦云穿着一件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的雪白衬衫,鼻梁上架着一副用来观测精密零件的单片金丝眼镜。
他的脸色呈现出一种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手中拿着一把精巧的纯银游标卡尺,犹如一个在进行精密手术的变态医生。
“弹簧的张力是根据七十五斤的重量阈值设定的。
任何超过这个重量的生物踏上这块地板,都会在零点一秒内触发底部的机械锁死系统,并联动走廊上的毒气喷头。”秦云的声音毫无起伏,冰冷得像是一台没有感情的精密仪器。
“七十五斤?”秦风猛地抬起头,那双燃烧着烈火的眼眸死死地盯住了坐在贵妃榻上的苏婉,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娇娇最近胃口不好,瘦了这么多。
她要是踩上去,重量不够触发安全识别,这破机关把她当成潜入的野猫给攻击了怎么办!”
这是一个从工程学角度来说,极其严谨且致命的问题。
但下一秒,秦风的动作,却彻底撕下了这层严谨的伪装。
“不行,这破系统太危险了。
我得亲自测一测娇娇现在的重力数据。”
秦风猛地站起身,高大雄壮的身躯犹如一堵燃烧着的城墙,瞬间将门外近卫军看向室内的视线严严实实地挡住。
他大步跨到贵妃榻前,那双依然残留着机械余温、粗糙且滚烫的大手,毫无预兆地探入了苏婉的腋下。
“五哥……”
苏婉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完整的惊呼,整个人便被秦风犹如抱小女孩一般,极其霸道地从贵妃榻上凌空抱了起来。
轰。
惊人的热度瞬间穿透了薄薄的丝绸睡裙,蛮横无理地烙印在苏婉娇嫩的肌肤上。
秦风那宽厚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的身子,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工装背心下那狂暴跳动的心脏,以及他身上蒸腾而起的、带着咸涩汗水味道的炽热呼吸。
秦风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将她抱在怀里,而是让她双脚赤足,稳稳地踩在那块刚刚铺设好的、连接着无数致命机关的感应地板上。
而他自己,则依然从身后死死地环抱着她的腰肢,将她大半的重量都托合在自己那结实有力的双臂上。
“娇娇,踩实了。
感受一下这块木板的下沉幅度。”
秦风的声音哑得仿佛吞了烧红的木炭。
他的下巴重重地搁在苏婉散发着玫瑰冷香的颈窝里,那粗糙的胡茬若有若无地摩擦着她娇嫩的肌肤。
在这门外站满了近卫军的卧室里,秦风借着这完美的“重力体测”的借口,那双扣着苏婉腰肢的滚烫大手,却没有一丝要安分的意思。
那带着厚重老茧的指腹,隔着那层单薄滑腻的丝绸布料,极其缓慢地、带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力道,在她的腰线上反复碾转、收紧。
“太轻了……娇娇太轻了。
这点重量,连底部的二号齿轮都压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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