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地狱解剖课!白大褂下的病态眷恋,银刀折射的战栗心跳 (第1/2页)
当啷。
那把早就卷了刃的破铁刀掉落在厚重柔软的波斯地毯上,发出一声沉闷的钝响。
两个暗探双腿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大厅里地暖烘烤出的融融暖意,此刻在他们感受来,却仿佛变成了阴曹地府里最刺骨的阴风。
眼前这七个男人,明明刚才还一副即将肠穿肚烂的垂死模样,此刻却一个个站得笔挺,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两只毫无反抗能力的待宰羔羊。
“你们……你们没中毒?!”其中一个暗探脸色惨白,绝望地嘶吼出声,“这不可能!那是见血封喉的烂肠散!水库里明明……”
“明明什么?”
一道穿着纯白大褂、犹如幽灵般纤细修长的身影,悄无声息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是老七秦安。
他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的苍白俊脸上,挂着一抹温柔到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甚至没有看这两个暗探一眼,只是低头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白大褂的袖口,声音轻柔得仿佛在怕惊扰了什么美梦。
“那点粗制滥造的耗子药,连我家后院变异的毒蛤蟆都毒不死,也配拿来脏娇娇的嘴?”秦安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漆黑的瞳孔深处,翻涌着让人看一眼就会做噩梦的疯狂与病态,“既然你们这么喜欢下毒,那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们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神仙药。”
话音未落,暗探甚至没有看清秦安是如何出手的。
只见他苍白的手腕在半空中随意地一翻,一股淡淡的、呈现出一种诡异淡粉色的粉末,如同雾气般瞬间笼罩了那两个跪在地上的暗探。
粉尘吸入鼻腔的瞬间,两个暗探甚至连咳嗽都没来得及发出一声。
他们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刹那间失去了所有的控制权。
就像是被抽干了骨头,又像是被浇筑进了凝固的铁水中。
他们张着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他们想要挥舞双手,指尖却连一点细微的颤动都做不到。
可是,他们的意识却无比清醒,甚至连地毯上绒毛摩擦皮肤的触感,都被放大了无数倍。
“神经阻滞散。
不仅能瞬间剥夺所有的运动能力,还会将你们的痛觉神经放大三倍。”秦安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那两具宛如石雕般僵硬的躯体,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带走吧。
在这儿动手,血溅出来会弄脏娇娇的波斯地毯。”
秦猛冷笑了一声,犹如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手拎起一个僵硬的暗探,像拖着两袋垃圾一样朝着大厅后方的专用通道走去。
苏婉慵懒地倚靠在天鹅绒沙发上,红唇微启,打了个精致的哈欠。
“娇娇累了?”秦烈立刻凑上前,高大的身躯挡住了通道里吹来的穿堂风,那双粗糙的大手极其自然地拢紧了苏婉身上的羊绒披肩。
“戏看完了,倒是觉得有些无趣。”苏婉将柔若无骨的小手搭在秦烈的手臂上,借着他的力道缓缓站起身,眼波流转,看向了那条深不见底的通道,“安安的实验室,我好像很久没去过了。
今天这出好戏,不知有没有资格让本夫人亲自去赏个脸?”
秦安猛地转过头,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受宠若惊的狂热光芒。
“娇娇愿意来?!”他的声音都在发抖,兴奋得像个得到了稀世珍宝的孩子,“太好了……太好了!我会给娇娇准备最好的视野,最干净的椅子!娇娇,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他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迫不及待地冲向了地下室的方向。
……
几分钟后。
两个僵硬的暗探被秦猛拖进了一个让他们永生难忘的金属巨匣子里。
那是一个四面都闪烁着冰冷金属光泽的电梯。
当厚重的不锈钢门在他们面前无声无息地合拢时,暗探的心脏彻底停止了跳动。
没有绳索,没有滑轮,这个巨大的铁盒子竟然自己在平稳地向下坠落!头顶那一排排亮得刺眼的白炽灯,将这狭小的空间照得没有一丝阴影。
“这……这是通往十八层地狱的囚车吗……”暗探虽然口不能言,但双眼里已经溢满了最深切的恐惧。
大魏的牢房再可怕,好歹也是砖石木头做的,可眼前这些光可鉴人的钢铁造物,完全超出了人类的认知!
“叮——”
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响起,金属门向两侧滑开。
出现在暗探眼前的,不是阴森恐怖的刑具室,也不是血肉模糊的地牢,而是一个大到不可思议、通体由纯白瓷砖和不锈钢打造的地下无菌实验室。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刺鼻的福尔马林味道,混合着某种高级医用酒精的冰冷气息。
头顶上,几盏巨大的无影灯散发着惨白的光芒,将整个房间照得宛如白昼,连一粒灰尘都无处遁形。
四周的恒温玻璃柜里,用各种颜色的液体浸泡着一些让人看一眼就会精神失常的器官标本。
这里太干净了。
干净得没有一丝活人的温度,干净得让人骨头发寒。
暗探被重重地摔在一张冰冷的、中间带有血槽的不锈钢解剖台上。
四条带有厚重金属搭扣的真皮束缚带,将他们的四肢死死地固定住。
紧接着,沉稳的脚步声从门口传来。
秦烈和秦墨一左一右,如同两尊守护神般护卫着苏婉走进了这间地狱般的实验室。
为了不让苏婉沾染到这里的寒气,秦墨提前让人搬来了一张铺着厚厚天鹅绒软垫的高背椅,安置在距离解剖台三米远、视野最好的安全区域。
苏婉姿态慵懒地坐下,白皙的小腿交叠在一起,丝绸裙摆如流水般倾泻而下。
在这间惨白、冰冷的实验室里,她那娇软妩媚的身段和身上散发出的玫瑰冷香,成了一种最为致命的反差与诱惑。
解剖台旁,秦安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他站在刺眼的无影灯下,白大褂纤尘不染。
他正背对着解剖台,对着墙上的不锈钢水槽,用消毒液反复搓洗着自己那双修长苍白的手。
洗完手,他转过身,慢条斯理地从无菌盒里抽出了一副透明的医用橡胶手套。
“啪。”
乳胶手套紧绷回弹在手腕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在这落针可闻的实验室里,这声音就像是死神敲响的丧钟。
秦安走到解剖台前,眼神冷漠地看着那个瞪大双眼、眼底满是哀求的暗探。
他从旁边的不锈钢托盘里,拿起了一把纯银打造的、薄如蝉翼的解剖刀。
刀锋在无影灯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幽光。
“娇娇,今天安安给你上一堂解剖课,好不好?”秦安没有看手底下的猎物,而是转过头,隔着三米的距离,用一种充满病态眷恋的目光注视着苏婉,“人的身体里,有一套非常精密的疼痛传导网络。
大魏那些酷刑,什么凌迟、炮烙,都太粗糙、太野蛮了,容易把人弄得血肉模糊,脏了娇娇的眼睛。”
他一边用那种温柔得能滴出水来的声音说着,一边握着解剖刀,极其精准地落在了暗探胸前的一处穴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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