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富商的下跪!求您收了这铺子,四哥唇齿间的“江山” (第2/2页)
富商们如蒙大赦,不仅没有觉得被羞辱,反而像是得到了什么天大的恩赐一般,疯狂地磕头谢恩。
他们颤抖着双手接过那几张薄薄的、印着苏婉头像的纸币,仿佛捧着这世上最珍贵的圣物。
不费一兵一卒,不用一刀一枪。
秦家仅仅用了几张成本低廉的印刷纸,便兵不血刃地兼并了整个平阳县最核心的商业命脉。
……
顶层,总长私人核算室。
这是属于宛县绝对核心的机密重地。
房间里没有外人,只有十几个最核心、也是嘴巴最严的聋哑精算师,正围在一张巨大的长条桌前,飞速地敲击着算盘,将那些刚刚收缴上来的地契进行登记造册。
房间的正中央,特意搬来了一张宽大无比的黄花梨木罗汉床。
床上并没有铺设传统的软垫,而是极其奢侈地、用刚刚从平阳县富商手里收刮来的、数以千计的各种地契、房契、田契,铺成了厚厚的一层“财富之榻”。
为了防止这些粗糙泛黄的纸张刮伤肌肤,那些地契上面,又虚虚地盖了一层薄如蝉翼、却柔软至极的冰蚕丝绸。
苏婉正慵懒地蜷缩在这座由无数人半生心血堆砌而成的“财富山”上。
她身上穿着一件珍珠白的丝质家居长裙,领口微微敞开,露出精致的锁骨。
室内地暖开得极高,她像是只贪睡的猫儿,白皙纤细的小腿从裙摆的开叉处滑落出来,毫无防备地搭在那些散发着陈旧墨香与金钱气息的契书上。
“啪嗒、啪嗒。”
远处算盘珠子的碰撞声,就像是某种催眠的白噪音。
秦越手里拿着一叠刚刚核算完毕、最值钱的核心商铺地契,缓步走到了罗汉床边。
他看着那个躺在金山银海中、浑身上下都透着被极致娇养出来的慵懒气息的女人,眼底那压抑的暗红瞬间翻涌成了一片吃人的火海。
“娇娇。”
秦越的声音压得极低、极哑。
他没有坐下,而是微微倾身,用手里那叠厚厚的地契,在苏婉的脸颊旁轻轻地扇着风。
纸张翻动的细微声响,伴随着一阵微风拂过苏婉散落的青丝。
“唔……四哥?”苏婉迷迷糊糊地睁开水润的眼眸,被那纸张上带着的一股陈年酸腐气熏得微微蹙起了秀眉,“什么味道……好难闻。”
“是铜臭味,还有那些老匹夫身上发霉的酸味。”
秦越眼底闪过一丝嫌恶,立刻将那叠价值连城的地契远远地扔到了桌角。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刚好挡住了后方那些聋哑精算师的视线。
在这个满是数字与财富的肃穆空间里,他用自己宽阔的后背,为她圈出了一方极其私密、却又带着强烈背德感的绝对禁区。
“这些废纸太脏了,确实不该拿来脏了娇娇的鼻子。”
秦越单膝跪在了罗汉床的边缘,那只常年拨弄金银、骨节分明且指尖微凉的大手,极其自然地、顺着苏婉搭在契书上的那截雪白小腿滑了上去。
“四哥……别闹。”苏婉被他指尖的凉意激得瑟缩了一下,下意识地想要往后退。
“别动,娇娇沾上灰了。”
秦越找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借口。
他那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衣摆顺势垂落,犹如一道黑色的帷幕,将苏婉那只纤细白嫩的手腕,连同他自己的手,完完全全地遮掩在了阴影之中。
在那厚重衣料的掩护下,没有任何人能看到这里正在发生怎样惊心动魄的拉扯。
秦越的大手死死地包裹住苏婉娇软的小手,粗糙的指腹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力度,在她那如羊脂玉般细腻的手背上缓慢地摩挲。
“这些地契太粗糙了,刚才娇娇的手指碰到了边缘。”
秦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呼吸变得粗重而灼热。
他突然低下头,那温热柔软的薄唇,毫无预兆地贴上了她微凉的指尖。
轰。
惊人的温度差在两人接触的瞬间炸开。
苏婉的身子猛地僵直,脚趾在冰蚕丝绸下可怜地蜷缩成了一团,眼尾瞬间逼出了一抹惹人怜爱的水红。
秦越没有吻,而是用那洁白整齐的牙齿,极其轻柔、却又带着一种致命危险的力道,轻轻咬住了她食指指节上一块极其柔软的软肉。
“嘶——”
苏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想要抽回手,却被男人更加强势地禁锢在唇齿之间。
“只有娇娇的手,才是这世上最干净、最香甜的东西。”
秦越松开牙齿,那滚烫的舌尖恶劣地在她刚刚被咬过、泛着一丝微红的指节上缓慢地舔舐了一下,仿佛在清理什么并不存在的灰尘,又仿佛是在品尝这世间最顶级的珍馐。
他抬起那双潋滟着妖异光芒的桃花眼,死死地锁住苏婉因为极度羞耻而泛着水光的双眸。
耳边,是那些精算师“劈里啪啦”的算账声,这是属于金钱的最理智的声响;而眼前,却是这个掌控着全城财富的妖孽财阀,用最卑微又最狂妄的姿态,吞咽着她的气息。
“娇娇身下躺着的这些……”秦越的声音哑得仿佛能拉出丝来,他那握着她手腕的冰凉长指,顺着她的手臂曲线,一寸一寸、极其危险地向上收紧。
“不过是我为你打下的江山的一角。
平阳县算什么?这大魏的天下算什么?”
男人的呼吸透过那层黑色的羊绒大衣,源源不断地喷洒在她的肌肤上,将那一小块封闭的空间烘烤得犹如熔炉般灼热。
“总有一天,四哥要把这天下所有的地契、金银,全都铺在娇娇的脚下。”秦越的唇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的手腕内侧,感受着那里因为紧张而疯狂跳动的脉搏,声音里透着极致的疯狂与臣服,“用这全天下的财富,铺成一条路,只为了让娇娇赤着脚走过的时候……不会觉得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