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庸烈得信破地道 灵姑身份暴露 (第2/2页)
灵姑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她知道,自己完了。
“君上,民女……民女是被逼的……”她泣道,“阴符生抓住了民女的家人,逼民女为他做事。民女不得已……”
庸烈冷冷地看着她:“被逼的?你为阴符生做了多少事?你向楚国送了多少情报?”
灵姑叩首道:“民女……民女只是把庸军的兵力部署告诉了阴符生,其他的……其他的没有……”
庸烈怒道:“兵力部署?你知不知道,因为你送出去的情报,东境大营被破,两万将士全军覆没!你还有脸说‘只是’?”
灵姑无言以对。
庸烈转过身,对侍卫道:“把她押下去,关入大牢。寡人要亲自审问。”
侍卫们将灵姑拖了出去。灵姑挣扎着,喊道:“君上饶命!君上饶命!民女再也不敢了!”
庸烈没有回头。
五、审问灵姑
大牢中,灵姑被绑在木柱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庸烈坐在她面前,冷冷地看着她。
“灵姑,寡人再问你一次,你到底为阴符生做了多少事?”
灵姑低着头,不敢看他。
“你不说,寡人也知道。”庸烈道,“你向楚国送去了庸军的兵力部署、粮草储备、防御计划。你还帮阴符生传递消息,让他在城外掘地道、筑水坝。你甚至想刺杀寡人,对不对?”
灵姑猛地抬起头:“不!民女没有想过刺杀君上!民女只是……只是送了一些情报……”
庸烈冷笑:“送了一些情报?就这些情报,已经害死了庸国几万将士!你还有脸说‘只是’?”
灵姑的眼泪流了下来:“君上,民女真的是被逼的。阴符生抓住了民女的家人,若民女不听他的话,他就会杀了他们。民女没有办法……”
庸烈沉默了片刻,道:“你的家人,现在在哪里?”
灵姑道:“在楚国。阴符生把他们关在云梦泽的鬼谷台。”
庸烈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的天空。
“寡人不会杀你。但你也别想再出去了。你就在大牢里待着,直到庸国灭亡——或者复兴。”
灵姑泣道:“君上,民女知错了。求君上饶民女一命……”
庸烈没有回答,转身走出了大牢。
六、竖亥被捕
灵姑被捕后,庸烈立即下令追查她的同党。
锦衣卫在大牢中对灵姑进行了严刑拷打,灵姑熬不住,供出了竖亥。
“是竖亥大人把民女引荐给君上的。他说……他说只要民女能取信于君上,他就能保民女富贵。民女与他……与他有往来,他把庸军的兵力部署告诉了民女,让民女送给阴符生……”
庸烈听到这个供词,气得浑身发抖。
“竖亥!竖亥!”他一掌拍在桌上,“寡人待你不薄,你竟然背叛寡人!”
他立即下令:“把竖亥抓起来,打入大牢!”
竖亥正在府中饮酒作乐,听到锦衣卫来抓他,吓得魂飞魄散。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是中军司马!我是君上的心腹!”
锦衣卫头目冷冷道:“竖亥大人,奉君上之命,抓你入狱。你若反抗,格杀勿论。”
竖亥不敢反抗,被锦衣卫押入大牢。
庸烈亲自审问竖亥。竖亥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君上,臣冤枉啊!臣没有背叛君上!是灵姑诬陷臣!”
庸烈冷冷道:“诬陷?灵姑已经招了,是你把她引荐给寡人的。是你把庸军的兵力部署告诉她的。是你让她把情报送给阴符生的。你还有什么话说?”
竖亥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逃不掉了。
“君上……臣……臣是一时糊涂……臣被灵姑迷惑了……求君上饶臣一命……”
庸烈看着他,眼中满是厌恶。
“一时糊涂?你害死了庸国几万将士,你还有脸说‘一时糊涂’?”
他转过身,对侍卫道:“把他押下去,与灵姑关在一起。等寡人处置。”
竖亥被拖了出去,他的惨叫声在大牢中回荡。
七、庸烈的悔恨
当夜,庸烈独自坐在偏殿中,面前摆着彭烈之前写给他的那些奏章。
一份份展开,一份份阅读。从“中兴十策”到“联秦抗楚”,从“坚壁清野”到“不可迁都”,从“竖亥不可重用”到“四国合围请早做准备”。每一份奏章都写得恳切,每一份都附着他的分析和建议,每一份的末尾都按着血手印。
庸烈一一看完,心中涌起一股深深的悔恨。
彭烈是对的。从一开始,他就是对的。
楚军真的来了,四国真的合围了,庸国真的危在旦夕了。而彭烈说的那些话——联秦抗楚、坚壁清野、不可迁都、竖亥不可重用——每一句都应验了。
可寡人为什么不听?
庸烈抱着头,痛苦地闭上了眼。他想起了彭烈跪在宫门外三天三夜的情景,想起了彭烈吐血昏倒的样子,想起了彭烈被荣休时那落寞的背影。
“彭将军,寡人错了……”他喃喃道,眼泪顺着脸颊流下,“寡人真的错了……”
他提起笔,铺开竹简,开始写悔过书。
“臣彭烈顿首再拜:寡人悔不听将军之言,致有今日之祸。竖亥奸佞,已被寡人下狱;灵姑妖巫,已被寡人擒获。寡人知错矣。请将军速回,共保社稷。寡人愿以国相托,军政大事,悉听将军裁决。寡人绝不猜忌,绝不掣肘。若违此誓,天人共戮……”
写完后,他咬破手指,在竹简的末尾按下了血手印。
“来人。”他唤道。
一名内侍进来:“君上。”
“将这封信送到南境,亲手交给彭太师。”
内侍领命。
八、彭烈接信
数日后,彭烈在南境剑庐接到了庸烈的悔过书。
他展开竹简,逐字逐句地阅读。读完后,他的眼眶红了,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却没有落下来。
彭柔站在他身边,看到他的表情,轻声道:“兄长,君上认错了。”
彭烈点头:“他认错了。但庸国已经快要亡了。”
彭柔道:“兄长,你打算怎么办?”
彭烈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窗前。
“妹妹,你说,我该回去吗?”
彭柔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兄长,你自己决定。无论你做什么决定,我都支持你。”
彭烈望着窗外的天空,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山林间,如血一般。
“我再想想。”他缓缓道。
九、尾声
数日后,庸烈收到了彭烈的回信。
信中只有一句话:“君上坚守上庸,臣当率南境剑军袭扰楚军粮道,以分其势。待楚军粮尽,臣自当来援。”
庸烈看完,沉默了很久。
“他还是不愿回来。”他喃喃道。
鱼季在一旁道:“君上,彭太师不是不愿回来,他是在等。等楚军粮尽,等上庸最危险的时候,他才会回来。到那时,他的救援才有最大的意义。”
庸烈点了点头:“寡人明白了。”
他站起身,走到城楼上,望着远处的楚军大营。
“彭将军,寡人等你。”
远处,三星低垂,暗红色的光芒洒在城头,如血一般。
庸烈知道,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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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卷·本卷未完,待续)
下章预告: 彭烈率军救上庸,途中遭楚军伏击。彭烈指挥若定,以“山地游击八法”破敌,但自身箭疮迸裂,吐血不止。彭柔以巫术为其止痛,强撑至上庸城下。庸烈亲迎于城门,执其手泣道:“将军……寡人负你!”彭烈跪奏:“臣来迟,君上恕罪。今当死守上庸,以待天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