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贞观悍师:从教太子逆袭开始 > 第240章 午夜梦回,那血腥味该如何面对?

第240章 午夜梦回,那血腥味该如何面对?

  第240章 午夜梦回,那血腥味该如何面对? (第2/2页)
  
  太子的势,已经成了。
  
  在军方,有李积、程知节这样的大將执行他的方略,並取得赫赫战功。
  
  在地方,他能迅速安定幽州,推行新政,贏得民心。
  
  在朝堂,那些“深入基层”的官员,儼然已是一股不容小覷的“太子党”势力。
  
  这条潜龙,已经不再是困於东宫浅滩的孱弱之躯。
  
  他的鳞爪已然锋利,他的目光投向了更广阔的天地。
  
  那么,他这个皇帝,该將这条逐渐展露崢嶸的潜龙,摆在何处?
  
  是继续用猜忌和打压的锁链束缚他,直到某一方不堪重负,酿成惨剧?
  
  还是————试著放开一些韁绳,给他空间翱翔,同时也为自己,留出观察和制衡的余地?
  
  李世民缓缓站起身,走到殿窗前。
  
  他站了许久,直到双腿传来酸麻之感。
  
  “王德。”他低声唤道。
  
  一直守在殿外的內侍监立刻悄无声息地推门而入,躬身听命。
  
  “传旨。”李世民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却又恢復了帝王的决断。
  
  “太子督帅有功,安定北疆,著即赏赐东宫属官,有功將士,按律敘功。”
  
  “待太子回京,朕————要亲自听他奏对辽水之役详细始末,及幽州新政得失。”
  
  “是,陛下。”王德恭敬应下,悄悄抬眼看了看皇帝的背影,显得格外孤峭。
  
  魏王府。
  
  书房內门窗紧闭,將午后的天光与暑气都隔绝在外。
  
  坐在主位上的李泰脸色失去了血色。
  
  他一动不动,肥胖的身体深深陷在宽大的坐榻里,像一座正在缓慢融化的肉山。
  
  那双平日里总是闪烁著精明或討好光芒的眼睛,此刻空洞地大睁著,直勾勾地望著屋顶繁复的藻井,没有任何焦点。
  
  派出去的刺杀行动————失败了。
  
  不,甚至不能用失败来形容。
  
  是根本没有找到目標。
  
  太子根本不在那座看似戒备森严的行辕里。
  
  那从一开始就是一个诱饵,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这个消息,与辽水前线那份详细战报几乎是同时传到他耳中的。
  
  战报上清楚写著,太子李承乾如何与李积、程知节定下“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策,如何以自身为虚靶,诱使高句丽精锐落入圈套,一举歼敌,从而奠定了整个东征胜局。
  
  功绩是太子的。
  
  深谋远虑是太子的。
  
  將士用命,也是为了太子。
  
  他李泰这段时间在长安上下跳,联合世家,积极参政,所营造出来的那点“贤王”气象,在那份沉甸甸的军功面前,显得如此可笑,如此不堪一击。
  
  杜楚客静立在下方,微微垂著头,眼观鼻,鼻观心。
  
  他能听到李泰粗重却压抑的呼吸声,能看到他搁在膝盖上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嘴唇动了动,却发现任何安慰的言语在此刻都苍白无力。
  
  房里死寂一片。
  
  空气仿佛凝固了。
  
  最近这段日子,魏王府確实风光了一阵。
  
  陛下授予魏王参政之权,虽然只是旁听、学习,並未赋予实质决策之权,但这本身就是一个强烈的信號。
  
  以崔、卢为首的世家大族们嗅到了风向,一改之前的观望和迟疑,变得异常主动和热情。
  
  他们频频登门,与魏王府的属官们密切往来,在各种政策主张上积极配合,在朝堂內外为魏王摇旗吶喊。
  
  李泰自己也像是重新注入了活力,每日精神抖擞地前往朝会,参与政事堂的议论,对各项政务发表见解。
  
  他刻意模仿著父皇处理政务时的沉稳,努力营造出一种宽和、理性的形象。
  
  他甚至主动就漕运、税制等具体问题,提出了几条看似公充、实则经过幕僚精心计算、能最大限度迎合世家利益的建议,果然获得了世家官员们的一致称讚。
  
  朝堂之上,似乎真的因为魏王的“活跃”而多了一股“和气”。
  
  至少表面上是如此。
  
  陛下在听取李泰奏对时,脸上也多次露出过满意的神色,偶尔还会温言嘉奖几句。
  
  这一切,都让李泰和他身边的人產生了一种错觉,仿佛那条通往东宫的道路,並非遥不可及。
  
  然而,辽水前线的这份战报,像一柄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了这层虚假的繁荣。
  
  太子不在长安,却遥控著决定国运的战事,並且取得了空前的大胜。
  
  太子不在朝堂,却通过“深入基层”、“鼓励工匠”等手段,在地方和中下层官员中,悄然建立起属於自己的威望和势力网络。
  
  相比之下,魏王在长安城里的这些动作,联合世家、发表政见、博取父皇欢心————
  
  都显得那么的小打小闹,那么的上不得台面。
  
  杜楚客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经此一役,太子的储位已经稳如磐石。
  
  至少在可预见的將来,除非太子自己犯下不可饶恕的大错,否则,单凭魏王现在掌握的这点力量和声望,根本不可能再撼动其分毫。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让人绝望。
  
  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攫住了杜楚客。
  
  他辅佐魏王,弹精竭虑,步步为营,本以为抓住了一丝机会,却不料对手早已不在同一个层面上竞爭。
  
  他现在唯一感到庆幸,甚至可以说是后怕的,是魏王之前策划的那次针对太子行营的刺杀行动,因为太子根本不在行辕而未能实施。
  
  这真是不幸中的万幸。
  
  若是当时太子真的在行辕,刺杀行动发动了,无论成败,后果都不堪设想。
  
  成功了,陛下震怒之下,必然彻查,魏王府绝对脱不了干係,那是万劫不復。
  
  失败了,行动人员被俘,同样会牵扯出魏王,届时一个“谋害储君”的罪名扣下来,谁也保不住他。
  
  现在,行动虽然失败了,但因为没有真正动手,没有留下確凿的把柄,就算对方有所怀疑,也终究是怀疑,无法坐实。
  
  这给了魏王府喘息和转圜的余地。
  
  杜楚客悄悄抬眼看了一下李泰。
  
  李泰依旧维持著那个姿势,眼神空洞,脸色灰败,仿佛魂魄都已经离开了躯壳。
  
  杜楚客知道,此刻任何关於“从长计议”、“韜光养晦”的劝諫,李泰都听不进去。
  
  他需要时间消化这份巨大的挫败和绝望。
  
  书房外传来更夫敲响三更的梆子声,悠长而清晰。
  
  李泰的眼珠终於动了动,缓缓从藻井上移开,视线没有焦点地落在虚空中的某处。
  
  他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声极其乾涩的声音。
  
  “完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