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67章 老农赠种,起源大饼 (第2/2页)
眼中竟然带着一丝彻底解脱的轻松神色。
「老朽在这里种了无数个纪元的菜。」
「看着万界生灭循环感到十分疲惫。」
「这片菜地也长满了无法清除的杂草和病虫。」
老者指了指外面那些虚无的世界。
他叹息了一声继续慢慢地开口诉说。
就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一样。
「你这头变异的贪食怪物倒是个绝佳的清道夫。」
「你把那些腐朽的杂草和病虫都吃得干干净净。」
「现在这方天地终于可以彻底地歇一歇了。」
老者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卸下重担的释然。
他慢慢地从石凳上站起身来。
原本佝偻的身躯开始散发出柔和的白色光芒。
「你把我的菜都吃光了。」
「是不是还觉得肚子里差那么最后一口食物。」
「那种无法填满的空虚感只有老朽能帮你解决。」
老者看着凌霄的肚子微笑着说道。
凌霄摸了摸自己虽然鼓胀却总觉得缺了点什么的胃。
他十分诚实地点了点头。
「确实还差那么一点意思。」
「就像是吃了一顿大餐最后少了一杯消食的清茶。」
「老头你有什么好推荐的食材吗。」
「老朽这把老骨头就是这天地间最后的一味药引。」
「只有将起源也一同吞下。」
「你才能真正达到那万物归一的终极饱腹境界。」
老者说完这句话后身躯开始缓缓消散。
化作了一颗散发着温润白光的光球。
这光球就是诸天万界最原始的那一颗种子。
这颗种子没有任何法则的波动。
只有最纯粹最原始的本源生机。
它静静地悬浮在凌霄的面前散发着诱人的芬芳。
「把自己当成最后的食材送给我。」
「你这老农夫倒是个爽快人。」
「既然你这么大方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凌霄站起身来神色变得前所未有的庄重。
他这是对一份顶级食材最高的敬意。
他双手捧起那颗白色的本源种子。
「这颗种子闻着有一股淡淡的麦香。」
「清雪把这颗种子放进石磨里磨成粉。」
「咱们用这起源的麦粉贴一块最朴实的大饼。」
凌霄并没有直接将种子吞下。
他觉得这样牛嚼牡丹实在是对不起这最后的馈赠。
他要把这颗种子做成最管饱的主食。
慕容清雪眼含热泪地走上前接过种子。
她知道这块大饼意味着神主即将达到终极的圆满。
她在小院的角落里找到了一盘古老的青石磨。
她将那颗白色的种子放入石磨的孔洞之中。
推动沉重的磨盘缓缓地研磨起来。
细腻的白色粉末如雪花般飘落在一个造化玉盆里。
这粉末散发着让整个虚无都为之沉醉的厚重麦香。
慕容清雪加入之前打来的道之源泉。
十分认真地揉捏着这团珍贵的面团。
面团在她白皙的手中变得光滑无比充满了极致的韧性。
凌霄走到那个红泥炉子前。
把上面的清汤小锅端了下来换上了一块平底的黑铁锅。
「这贴大饼的火候一定要掌握得恰到好处。」
「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
「要让这大饼的表面烤得微黄酥脆才好吃。」
凌霄亲自掌控着红泥炉子里的混沌真火。
慕容清雪将揉好的巨大面团摊平放进黑铁锅里。
随着温度的逐渐升高一股浓郁的饼香飘散出来。
这是真正的本源之香。
没有任何添加的花哨调料。
只有粮食最原始的能够填饱肚子的那种厚重饱足感。
大饼在热锅里慢慢地膨胀变色。
表面鼓起了一个个焦黄色的诱人小气泡。
凌霄拿着一把铁锅铲熟练地给大饼翻了个面。
「好香的味道。」
「这大饼的味道比我吃过的所有龙肝凤髓都要好。」
「这才是真正能让人吃饱的好东西。」
凌霄深吸了一口饼香满脸的沉醉。
三千魔修围在红泥炉子旁边安静地看着。
他们知道这是神主漫长饭局的最后一道主食。
当大饼两面都烙得金黄酥脆的时候。
凌霄将它从锅里小心地盛了出来。
这块饼不大却重得仿佛包含了整个浩瀚的诸天万界。
凌霄双手捧着这块滚烫的起源大饼。
他张开深渊巨口深深地咬了一大口。
酥脆的饼皮在牙齿间发出极其清脆的碎裂声。
内里却是无比的绵软劲道。
极致的麦香在口腔中彻底完全释放。
这是一种能够抚平一切饥饿和狂躁的完美味道。
凌霄闭着眼睛大口大口地吃着。
他破天荒地没有分给手下的任何人。
因为这块饼是他这个终极食客的最后一块完美拼图。
当最后一口大饼被他彻底咽下肚中。
凌霄透明的躯体突然爆发出无量量的高维神光。
他的内天地在这一刻完成了终极的蜕变和完美闭环。
他打了一个长长的十分舒坦的饱嗝。
那个永远填不满的深渊巨胃。
终于在这一刻感受到了真正的彻底的饱腹感。
「我终于吃饱了。」
凌霄缓缓睁开眼睛。
他的眼眸不再透明而是包含了整个万界的星辰大海。
他站在茅草屋前看着这片空荡荡的起源之地。
所有的极品蔬菜都被吃光了。
所有的法则和高维神魔都化作了他体内的营养。
这无尽的虚无迎来了一个彻底的终极完结。
凌霄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三千魔修。
他看着忠心耿耿的白泽和摇着尾巴的旺财。
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
「咱们的这顿饭局彻底结束了。」
「小的们赶紧收拾好锅碗瓢盆。」
「咱们回彼岸之舟上好好睡一个漫长的午觉。」
凌霄大笑着将大罗剑胎重新挂回腰间。
他迈着六亲不认的嚣张步伐走向暗金色的战舟。
食客的吞噬传奇在这块烙饼的香气中圆满落下了帷幕。
他那极其恐怖的深渊胃口。
将永远成为这片新天地最深邃的古老传说。
一个吃光了全世界的男人的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