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这一枪,震碎大明千年军阵! (第1/2页)
汉白玉台基下,一百五十步外立着尊拴马的实心石狮。
房山出产的硬石,寻常刀斧砍上去只配留条白痕。
焦玉屈膝蹲在丹陛石侧。
不架木托,不用火绳。
怪异的铁管抵死右肩窝,单眼透过准星,直接锁死远处的石狮。
李景隆抱臂站在三步外,脖子伸得老长:“焦疯子。枪管后头不留药池,你拿什么引火?那黄澄铜壳子里裹着火药和铅丸,难不成你要用内功把它催爆了……”
话音未落。
焦玉右手食指扣压扳机。“咔哒”一声细微轻响。
击针猛撞雷汞。
砰!
平地一声暴响劈开寂静。
一团轻巧的白烟喷出,全无旧式火器那种刺鼻熏天的巨大黑烟阵。
一百五十步外,“当”一声闷响。那尊不可一世的实心石狮,左眼眶部位被硬生生凿出个海碗大的深坑。
崩飞的碎石子带着刺耳尖啸,四散迸射砸在青砖上噼啪作响。
李景隆嘴巴半张里。
但这等武将的脾气,哪怕见着实效,嘴上也绝不服软。
“准头不错!威力也够看!”李景隆梗着脖子挑刺:“可装药再利索,打完这发,还不得站直了身子,拿通条往前头死捅残渣?”
焦玉根本不搭腔。
他保持半跪姿态,左手稳托护木。右手捏住侧边金属拉杆,往上一抬,猛力后拉。
叮。
一枚滚烫冒着青烟的黄铜空壳,打着旋儿弹飞出枪膛,砸在青石板上脆响。
行云流水,耗时不过一息!
没等李景隆看清那空壳子的模样,焦玉的大拇指已从腰间褡裢摸出第二枚黄铜子弹。
推入枪膛,压平,闭锁。
扣扳机。砰!
拉栓,退壳。
推弹,闭锁。
砰!砰!砰!
奉天殿外的广场上,只剩这台杀戮铁疙瘩在疯狂咆哮。
焦玉身子半点不晃,机械且冷酷地重复着极简的动作:拉栓、退壳、推弹、击发。
每一次金属机件的清脆撞击,每一次底火的引爆,都死死踩在周围文武大员的心尖上。
十枪。六十息不到。
枪声歇。焦玉提着那把枪管微微泛红的精钢步枪,缓缓起身。
所有人顺着还在冒白烟的枪口望去。一百五十步外,房山硬石雕成的石狮,脖子以上已烂成了浆糊。
十发高速铅弹砸在同一点,脑袋彻底爆碎,散了一地焦糊味的石块渣子。
李景隆后背早已被热汗黏透。
他狠咽了一口干唾沫,死盯焦玉脚边那十枚散落的黄铜空壳。
不用清膛,不用火绳,不用站立装填!
这意味着能在烂泥沟里趴着开枪,能在战壕后头缩着脑袋开火!
李景隆刚才在殿上吹捧的所谓燧发枪三段击,在这根一个人就能倾泻连绵火力的铁棍面前,简直是根破柴火。
台阶上方。
老朱不知何时站直了身躯。这位开国老皇帝盯着那截铁管,胸口剧烈起伏。
底下武将只看个热闹,可老朱看到的,是这玩意儿对冷兵器千年军阵格局的彻底掀翻。
“退兵,列阵,给咱算算这笔账。”老朱攥着栏杆,声音极沉,透着股令人骨髓发凉的杀伐气。
兵部尚书茹瑺拨了一辈子军务,听皇上一问,脱口而出:
“陛下!对阵胡虏精骑,快马冲刺一百五十步只需七到十息。我军三眼神铳只来得及放一枪,便得挺起长矛填命肉搏。”
茹瑺手抖着指向焦玉:
“可有了这玩意儿……七息能打三发。若一万大军列阵……蛮子的马蹄连咱的盾牌都摸不到,半道上就得连人带马被打成烂泥。他们……永远冲不过来了!”
老皇帝双手死死扣紧石栏。
大明开国,靠的是常遇春、徐达带出来的十万老卒拿命喂出来的刀法马术。
练个顶尖重骑兵,最少五年。
可这把枪呢?不用苦练刀法,不用精通骑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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