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5章 李景隆:我在外面抢钱,你们居然打我宝贝女儿主意 (第2/2页)
朱允熥捧着加盖宝印的布告踏上玉阶,洪钟巨音压场宣判。
“大明即日施行《婚姻新政》死律!”
“头一条:造假成婚、逼良为妾、瞒报死丁充数者。全族抄没,成年男丁尽数发配漠北打断腿修城!契股充入国库!三代绝禁科举!”
百官屏息敛气。郁新腿弯发软,未及起身,朱允熥砸出最后的杀招。
“第二条:征收单身重税!”
“凡大明男丁过二十、女丁满十八未婚者。即日起每人每年向户部强缴白银三十两!缺一文,发往矿山抵债。直到成婚生子,方可豁免!”
三十两现银的重赋砸落。
王志偏头望向诸武将,这群杀才皆感头皮发麻。
这政令是一柄抵在天下百姓脖颈上的逼婚尖刀。
郁新重磕在地:“殿下!三十两重税!寻常农户根本拿不出。此举会将底层几百万男丁逼入死路!”
朱雄英走下白玉阶,停在郁新身前两尺处。
“三十两很多?”朱雄英语气轻松:“活路朝廷早给他们铺好。关内的地养不活,那就去大同关外夯水泥直道,去辽东黑土地挖粮!”
“只要双脚踏出关外,单身税分文不取!朝廷在边地发房分田。大明境内女丁短缺,朝廷便遣军队去塞外、去外番抢女人回来,在关外分给大明军汉农夫成家!”
“这条路是大明给他们开的最宽的生门。”
不生育便交重赋,无钱交税便去边疆开荒领婆娘。连环阳谋锁死天下男丁后路。
朱元璋抿着滚烫茶汤,茶盖掩住嘴角弧度。不动兵刃拿捏命脉,此子手段比他当年斩头的快刀更利。
大朝散去。
白玉广场冷风扑面。郁新扯住茹瑺袖口:“茹大人。单身重税压顶,府里偏支年年得搭进多少银两填窟窿?大明境内女丁断层,泥腿子全被太孙逼去边关找外族女人,咱们手里的田,将来让谁来种?”
两位中枢大员立在风口,凝视这盘颠覆定局的大明棋局。
东宫书房。
朱元璋翻看快报掷于楠木案上:“单身税一立,国库必有几百万两进项。只是最大窟窿在于女丁奇缺。江南商贾抢人已生乱象,长此以往不成体统。”
朱雄英坐在黄花梨椅内,指节轻叩堪舆图:“皇爷爷宽心。中原女丁枯竭,外番遍地皆是。”
他手指越过鸭绿江,按在高丽半岛:
“高丽地狭人稠。大明塞外建城需填人力。他们承袭藩属名号,该到了供奉人口充实大明边疆的时候。”
朱元璋眼扫堪舆图,鼻音轻嗯默认。
朱雄英手指越过海峡,在倭国版图画出红圈。
“此地金银矿藏丰厚。后方修路挖矿的死役,全交给岛上倭人。大明军汉只做监工执鞭。岛上女人,市舶司调拨商船运回大明,犒赏边军与拓荒百姓。”
朱元璋胸腔震出浑厚笑声:“以天下外族填大明基石。你这盘棋,咱等着看结局。”
佐渡岛。
海风腥咸,夹杂硫磺气味刮过矿坑。
李景隆披着纯白狐裘陷于虎皮大椅中。
下方矿道两侧,数万骨瘦如柴的倭国苦役正挨着生铁皮鞭。一箱箱金砖银锭被搬向海岸停泊的福船。
“算算时日,太孙大婚将近了。”李景隆眼底难掩傲色。
参将凑近赔笑:“回大将军,不出月余。京城那帮公侯定是在为送贺礼争破头。”
“送礼?”李景隆轻嗤笑:“送礼,他们那些人送的明白吗?太孙缺那些金银俗物?送古董字画不过是老朽招式。”
李景隆站起身,纯白狐裘迎风翻卷。
他抬手点向山坳深处那片重兵把守的倭营,指尖轻慢挑剔。
“传令!”
“岛上金银再装三十船作底。”李景隆提声下令:
“去营区挑五万名豆蔻年华、容貌过关的倭国女丁。换好干净衣装,装船押赴金陵!”
参将闻言心领神会:“国公爷算无遗策。五万异族女丁进献,太孙正好用以厚赏三大营锐卒。此等大礼满朝文武谁人能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