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发现药人计划线索 (第2/2页)
孙小虎脸一红:“我没偷吃!那是剩的!”
“你还嘴硬?”霍安瞪眼,“饼都啃成月牙了你还说不是偷?”
县令看着两人斗嘴,神情微微放松,又问:“那你今早出门,可曾见着什么异常?”
“异常?”霍安挠头,“要说异常……我家门口那只老母鸡今早没下蛋,倒是挺奇怪。”
县令忍不住笑出声:“你这大夫,心思全在鸡身上。”
“鸡也是命啊。”霍安叹气,“不下蛋,愁死我了。”
县令摆摆手:“行了行了,药我收下了,改日必有重谢。”
霍安起身告辞,刚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大人,昨儿我路过北街,见着个货郎,担子上挂着块旧布,印着个怪符号,像是佛家卍字,可上面多了一横。您见多识广,可知道是哪家的标记?”
县令端茶的手猛地一顿,茶水溅出半杯。
“什……什么符号?”他声音有点发紧。
“就这样。”霍安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卍”,又横着一划,“像是某种暗记,货郎自己都说不清来历,说是从破庙里捡的。”
县令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笑了:“哦,那个啊,我听说了,是西边山里的邪教留下的,早就灭了,不足为惧。”
“原来如此。”霍安恍然大悟,“我还以为是什么帮派暗号呢。”
“胡闹。”县令佯怒,“你是大夫,管这些闲事做什么?”
“是是是。”霍安连连点头,“我这就回去看鸡。”
走出县衙大门,孙小虎憋不住了:“师父,您刚才是不是故意的?”
“当然。”霍安低声,“他反应太大了。一听那个符号,手都抖了。”
“那就是他了?”孙小虎瞪眼,“他就是识药人谷的人?”
“不一定。”霍安摇头,“但他知道那符号的意思,而且……他在害怕。”
两人回到医馆,顾清疏已经在院中等了。见他们回来,她直接问:“他怎么说?”
“他说是邪教标记,早就灭了。”霍安把经过讲了一遍,末了道,“但他的反应,不像只是知道,更像是……在掩饰什么。”
顾清疏沉思片刻,忽然道:“我去查那货郎。”
“你不是才说不掺和了吗?”霍安挑眉。
“我没说不掺和。”她冷冷道,“我说的是,不让你让我装洗衣妇。”
说完,她转身进屋,拎出药囊系在腰间,七十二个小包叮当作响。
霍安无奈:“你们俩,一个比一个倔。”
孙小虎嘿嘿笑:“师父,您才两个手下,就吵成这样,将来当了大官,还不得乱套?”
“谁要当官?”霍安笑骂,“我只想把药种好,把病治好,顺便……把这摊子烂事理清楚。”
午后,顾清疏回来了。
她脸色不太好看,手里拎着一块脏兮兮的粗布,正是霍安说的那种。
“货郎不在。”她说,“他昨夜就走了,没人知道去向。但我去了他暂住的破庙,找到了这个。”
她把布摊开——背面用炭笔画着一个符号:一个“卍”字,上面横了一道,旁边还有一行小字,墨迹模糊,只能辨出几个字:
“……药人……计划……重启……亥时……三……”
霍安盯着那行字,眉头越皱越紧。
“药人计划?”孙小虎念出来,“这听着就不吉利。”
“不是吉利不吉利的问题。”顾清疏声音冷得像冰,“我在药王谷时,师父提过一次‘药人’,说那是前朝禁忌,用活人试药,炼不死之药。失败者全身溃烂而死,成功者……变成怪物。”
“那这计划……是要重启?”孙小虎声音发颤。
霍安没说话,只把那块布翻来覆去地看。突然,他在边缘发现一行极小的针孔痕迹,排列成点状。
他立刻取出银针,轻轻拨弄,那些针孔竟拼出一个数字:**03**。
“这不是编号。”他低声道,“是顺序。第三个信使,第三批药人,或者……第三个据点。”
顾清疏盯着那数字,忽然道:“我知道这是谁的手笔了。”
“谁?”
“我师父。”她声音很轻,“这种针刻法,只有药王谷核心弟子才会。而且……这炭笔的配方,是我亲手调配的‘显影炭’,遇潮则字迹浮现,干燥则隐去。普通人根本不知道怎么用。”
霍安心头一震:“你是说,药王谷主还在和识药人谷残党联系?”
“不是联系。”顾清疏摇头,“是主导。”
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
孙小虎搓了搓胳膊:“那……那咱们怎么办?”
霍安站起身,走到院中,抬头看向天空。云层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既然他们要重启药人计划。”他缓缓道,“那我们就先找到第一个药人。”
“去哪儿找?”孙小虎问。
“县令。”霍安转头,目光锐利,“他昨晚的反应,不是害怕秘密泄露,而是害怕计划暴露。他不是参与者,是执行者。而执行者,手里一定有第一批试验品。”
顾清疏点头:“我可以去查善堂名册。十年前,确实有个叫‘清疏’的女孩被送过去,但记录只到三个月后,之后就没了。”
“那就从善堂开始。”霍安说,“今晚,我们再去一趟。”
“又去?”孙小虎苦脸,“我可不想再摔一次。”
“这次走大门。”霍安笑,“光明正大,送药。”
“送什么药?”
“安神散。”霍安拍拍他脑袋,“就说县令大人推荐的,专治失眠多梦,尤其适合……做过亏心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