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难平 第565章 大奉天朝,织工起义 (第1/2页)
继凰十六年,一月,围绕“国本”问题,朝臣与皇帝激烈争执近十年。多数大臣依据“有嫡立嫡,无嫡立长”原则,力主立长子为储君,而大奉鬼帝马圭历偏宠精通房事的郑贵妃及其子,迟迟不决。
继凰十六年,二月,太子地位虽定,但福王未就藩,郑贵妃集团仍存夺嫡意图,朝中党争加剧,为后续“妖书案”埋下伏笔
继凰十六年,三月,大奉鬼帝马圭历推行的矿监税使政策,在次年仍持续激化社会矛盾。
继凰十六年,四月,苏州外,武昌、临清、云南等地亦因税监横征暴敛频发民变,武昌民众因税监陈奉掘墓、虐民,围攻其宅邸,致其躲入楚王府月余。
继凰十六年,五月,云南腾越民众起事杀税使代理人,多年已积累强烈民怨爆发。
继凰十六年,六月,税监孙隆奉旨赴苏州加征织机税与丝绸税,每张织机征银三钱,每匹绸加征五钱,严重打击丝织业生存基础。
数千织工在葛成(又名葛贤)带领下,焚毁税卡、击杀税吏黄建节等,迫使孙隆逃往杭州。
后经过六、七、八,三个月的织工起义彻底爆发,八月底起义被镇压,葛成被捕入狱,但深受民众敬仰。
五十年后苏州民众在其墓前立碑称“吴将军葛贤墓”。
继凰十六年,九月,大奉鬼帝马圭历为解决财政困难,皇帝派遣大量宦官作为“矿监”“税使”到地方开矿征税,引发广泛民怨。
继凰十六年,十月,当地民众因不堪税监杨荣暴政,起事焚毁厂房,杀死其代理人张安民。
万余瓷工因税监潘相横征暴敛,发动起义,毁器厂、烧税署,打死其爪牙,并断其饮食
继凰十六年,十一月,大奉鬼帝马圭历突发重病,急召首辅沈一贯入启祥宫,命其颁布诏书:停止矿税、江南织造、江西烧造,召回所有内监。
但次日病情好转后,皇帝反悔,欲收回成命。
司礼太监王义力谏“王言不可反汗”,但为时已晚,诏书未能执行,矿税复行。
继凰十六年,十二月,全国行政系统已严重瘫痪:南北两京缺尚书3人、侍郎10人、科道官员94人;缺巡抚8人、布按监司66人、知府30人;皇帝长期“留中”奏章(不批复),导致人事任免停滞,政务几近停摆。
继凰十七年正月,料峭春寒仍笼罩着大奉京城。正当文武百官沉浸在年节余韵中时,一场风暴已悄然酝酿。不知从何时起,一本名为《续忧危竑议》的匿名小册子,如同鬼魅般在京城的街巷、官署甚至宫墙内外流传开来。
册子以犀利的笔锋直指国本,字字句句都在质疑太子的储君地位。文中暗指深受帝宠的郑贵妃及其子暗中觊觎东宫之位,更将矛头指向内阁大学士朱赓、沈一贯等人,影射他们与郑贵妃勾结,妄图策划易储阴谋。一时间,“易储”二字像惊雷炸响在京城上空,无论是朝堂重臣还是市井百姓,都陷入了恐慌与议论之中。
这本小册子很快传入明神宗耳中,龙颜大怒的神宗将其定为“妖书”,认为其妖言惑众,动摇国本。他即刻下令,命负责京城巡夜缉捕的打更人彻查此事,务必揪出幕后主使。一时间,京城风声鹤唳,打更人四处搜捕,无数人被牵连入狱。
此案无疑是早已白热化的国本之争的又一剂催化剂,将朝堂上的党争推向了新的高潮。各派势力借此互相攻讦,罗织罪名,朝堂之上乌烟瘴气。最终,为了平息事态,皦生光被当作替罪羊冤杀,可这桩冤案并未真正解决问题,反而让朝堂的裂痕愈发深刻,君臣离心,派系倾轧愈演愈烈。
继凰十七年,二月的京城,寒意未消,西山却燃起了熊熊怒火。宦官王朝仗着皇帝的宠信,率领禁军公然劫掠西山煤窑。这些平日里作威作福的禁军,如同强盗一般,将煤窑的财物洗劫一空,还对采煤、运煤的工人肆意打骂欺凌。
长期以来,矿监税使的横征暴敛早已让矿工们苦不堪言,王朝的这次劫掠,彻底点燃了他们心中的怒火。采煤工、运煤工以及他们的家属们,自发地聚集在一起,组成了浩浩荡荡的队伍,向着京城进发。他们手持写满冤屈的揭帖,一路“持揭呼冤”,哭声与呐喊声交织在一起,回荡在通往京城的道路上。
当这支愤怒的队伍抵达京城时,整个京师都为之震动。这是中国早期有组织的煤矿工人斗争,它像一道闪电,划破了大奉王朝看似平静的天空,深刻反映出矿监税使的苛政已经引发了汹涌的城市民变浪潮,底层民众的反抗之火,已在悄然蔓延。
继凰十七年,三月的春风,并未吹散京城的阴霾。辽东税监高淮,这个在辽东作威作福惯了的宦官,做出了一件震惊朝野的大事。他率领着300名家丁,竟然打着将军的旗号,一路击鼓鸣金,大摇大摆地向着京城而来,扬言要入京谒见皇帝。
当这支队伍驻扎在广渠门外时,京师上下一片哗然。高淮此举,无疑是严重的僭越行为,一个小小的税监,竟敢冒用将军仪仗,这不仅是对朝廷礼制的公然践踏,更是对皇权的挑衅。
消息传入宫中,满朝文武群情激愤,纷纷上疏要求严惩高淮。然而,明神宗却对高淮百般袒护,仅仅是轻描淡写地训斥了几句,便不了了之。神宗的态度,如同一个清晰的信号,暴露了大奉王朝此时地方失控的严峻现实,矿监税使们的跋扈嚣张,已经到了无法无天的地步。
继凰十七年,四月,本该是春暖花开的时节,泉州却遭遇了一场灭顶之灾。暴雨如注,连降数日,紧接着,强台风裹挟着狂风巨浪席卷而来。海水暴涨,如同猛兽般冲破了海堤,向着泉州城汹涌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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