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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1章 他不允许她逃

  第561章 他不允许她逃 (第1/2页)
  
  若真的是她呢?
  
  他当时宿醉在竹林苑,无缘无故的,他手里不会多出一根头发。
  
  所以,他先前试探她,都是她在糊弄?
  
  谢凌一言不发地攥紧了拳,接二连三的惊雷消息炸得他的脑袋有些嗡鸣。
  
  他的整个胸腔都被她给占据了。
  
  他从未想过……
  
  一想到,那夜竹林苑并不是梦,踏入亭中的女人便是她,谢凌便再也无法冷静下来。
  
  一想到那根头发便是她的,她只是不承认罢了。
  
  谢凌心里又恼,又喜,更有一股难言的酸涩感弥漫在了整个心间。
  
  他忽然有些恨自己,为什么不能早点回去。
  
  风起大了,周围的竹叶的窸窣声,可谢凌却感受到了一股食髓知味的凄凉。
  
  他又不曾还俗,修行入定,他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又何曾能抵抗得住她这样的引诱?
  
  想到她那样动情地主动吻他,谢凌便气息紊乱起来,口干舌燥。
  
  他此刻便很想握住她的手腕,好好质问她,问她的吻究竟是在挑逗宿醉的他,还是她亦动了情?
  
  他不允许她逃,无论如何,她必须要回答他这个问题。
  
  她需得看着他的眼睛,坦诚,不容躲闪地回答他这个问题。
  
  那些蓬勃的欲念在心里肆意生长。
  
  谢凌大踏步走进屋内,喝了半壶的冷茶,这才勉强冷静下来。
  
  但是体内的躁意还是怎么地压制不住。
  
  就仿佛是个被妖精蛊惑了的修为不够的年轻僧人,初尝了禁果,久久地无法平静。
  
  苍山端着铜盆进来,谢凌洗脸漱口完,便在椅子上端坐。
  
  苍山看过去时,便见谢凌目光沉沉,一时被唬住了。
  
  谢凌回神,面色还是难看。
  
  “上早膳吧。”
  
  苍山便命婢女端着菜进来布桌。
  
  谢凌配着白粥吃着清淡小粥,可动没几口,便放下了筷子。
  
  他现在脑中反反复复都是阮凝玉在竹林苑的画面。
  
  她含着水雾的弯弯睫毛,她唤他表哥时露出来的一点胭红舌尖,眼睛里全是赤裸裸的欲望。
  
  面对他的动情,她游刃有余,甚至是“身经百战”?
  
  谢凌至今还记得她那一吻的感受。
  
  就算他自以为自己已有了一些经验,可与阮凝玉比起来,他却更像是个初学者。阮凝玉的吻技绵长、熟练,轻易便将木讷的他带到了云端,甚至食髓知味。
  
  谢凌已经没胃口了。
  
  他的脸异常铁青,又可以说是惨无人色,眼里的光芒一点一点黯淡下去。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在宁安侯府,她误入他的画舫,他心里便有了这样的疑惑。
  
  她的熟稔,究竟是从哪来的?
  
  谢凌只觉妒火烧身。
  
  突然间,适才的欲念如被泼了冷水,浇灭得一干二净。一想到这,他一点欲望都没有了。
  
  这种感觉,令他痛不欲生得快窒息。
  
  他对她,是爱意远远大于欲望的,一想到她可能背着他做出了什么样大胆的事,他那点旖旎缠绵的心思都没有了。
  
  谢凌下颌紧绷,心中钝痛,浑身僵直,几乎感受不到知觉。
  
  他已然不知是喜多,还是痛苦多。
  
  之后他会带着这个疑问返京,谢凌咬牙切齿,他会连同这个问题亲口问她。
  
  如此一折腾,通宵过后的谢凌更是没了心思睡觉,便稍微整顿了一下,便又前往了官署,直到下午才稍微补了一会觉。
  
  下午谢凌醒来的时候,苍山给谢凌递去了手帕。
  
  谢凌在静思堂里擦手,重新穿戴好官袍。
  
  这一午后他又在料理着户部公务,不仅要批阅折子,还要清查江南的各类税账。
  
  傍晚大家掌灯的时候,谢凌终于停歇下来,在桌案前枯坐了一会。
  
  苍山正要去给他端碗燕窝粥来垫垫肚子,瞧这阵仗,公子是要忙到在官署里过夜了。
  
  公子近来严厉苛刻到令手下的属官们都叫苦不迭,他们这才知,原来过去谢凌表面那层温润的表象全是假的。
  
  谢凌却叫住了他。
  
  苍山回头。
  
  这才发现,自从庆义从京城捎回消息后,谢凌整个人就变得很憔悴,连带着往日挺括的肩背都似松垮了些许。
  
  而今日出门,竟连脸上的青茬都没有来得及刮。
  
  谢凌双眸如同两口深陷幽静的古井,又变成了过去情绪难揣的模样。
  
  苍山最怵的就是这样的大公子。
  
  没有三情六欲的人,最可怕。
  
  谢凌:“我现在修封家书给表妹,你差人给寄去京城。”
  
  苍山应下了。
  
  ……
  
  话说京城这边终于有了动静,先前奉旨前往山东赈灾的安王与秦王,带着队伍风尘仆仆地回来了。
  
  这日天刚亮透,两人便身着朝服,一前一后踏入了皇宫,预备领受圣上的封赏。
  
  慕容晟仗着慕容深老实,性子醇厚,不善争抢,竟在面圣时抢先一步,将赈灾的功劳大包大揽地揽在了自己身上。
  
  那些灾民的感激、地方官的呈报,全被他添油加醋地说成是自己一人的功绩,字里行间半点儿没提慕容深的辛劳。
  
  更叫人不齿的是,连慕容深私下里倾尽不少积蓄、甚至变卖了不少珍藏才凑齐的赈灾物资,也被他轻飘飘地说成是“安王府统筹调度”,连物资都记在自己的名下,顺理成章地占为己有,成了他邀功的筹码。
  
  慕容晟的人早已摸透了慕容深的脾性。
  
  在山东的那些日子,他们瞧着慕容深日日扎在灾民堆里,扛粮、搭棚、甚至亲手给那些无家可归的百姓喂药,忙得灰头土脸,却半句怨言没有,活脱脱一副埋头苦干的实在模样。
  
  他们料定了这人好拿捏,回府后便遣了心腹去敲打慕容深,言语间半是威胁半是炫耀:“秦王殿下还是安分些好,如今证据、人证都在咱们安王爷手里,您若想翻案,怕是只会自讨没趣。”
  
  果然如他们所料,慕容深咽下了这口窝囊气。
  
  今日一早面圣,慕容晟获得了无数赏赐,慕容深的心血彻底被踩在脚下。
  
  慕容深的随从护送着他回到秦王府。
  
  随从个个义愤填膺。
  
  在山东的那些日子,他们殿下不辞劳苦在人群里安抚灾民,这才避免了聚众滋事,而慕容晟的人却在帐中饮酒作乐。
  
  他们更不明白,殿下如此被慕容晟他们嚣张欺负,殿下为什么要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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