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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9【世间最毒的毒药】

  0659【世间最毒的毒药】 (第2/2页)
  
  见状,高庆裔笑道:“你我如今是齐国臣子,该高兴才是。”
  
  “都帅所言极是!”
  
  阿八反应过来后,哈哈大笑。
  
  是啊,老子如今是大齐的臣子,怕个鸟。
  
  又行了半个时辰,官道尽头,一座雄城出现在视线中。
  
  汴京!
  
  辽人贵族口中的仙境。
  
  高庆裔端坐于马上,静静注视了片刻,神色感慨道:“昔年还在耶律余睹帐下时,第一次去临潢府,惊叹世间竟有如此雄城。可自从见到汴京,才明白自己只是井底之蛙,中原之繁华富庶,确实非北地可比。”
  
  他并非第一次来东京城,三年前随完颜宗翰南下,一路从太原打到此地。
  
  但不管看多少次,都由衷的惊叹。
  
  阿八一脸向往之色:“早些年总是听闻汴京如何如何,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此番可得好好享受一番。”
  
  此时,后面马车里,也传来阵阵惊呼。
  
  只见马车帘子撩起,一张张小脸激动的看着远方雄城。
  
  高庆裔这次并非孤身前来,而是将一家老小全部带上,并打算安顿在汴京,以此向陛下表明心意。
  
  他是个聪明人,知晓自己新降,又是外族,天然就比不得汉人将领,想得到陛下的信任,唯有交出投名状。
  
  这个时代,抛弃一家老小性命,决心造反的人,终归是少数。
  
  而且,即便打下一份基业,最后也有可能便宜外人。
  
  郭雀儿就是个最好的例子。
  
  当年在外造反,留在京师的家眷被屠戮一空,落得个膝下无子,最后临终前实在没法子,只能把皇位传给了义子柴荣。
  
  但凡有个儿子,哪怕年岁小些,也轮不到柴荣继位。
  
  越接近汴京,那股子繁闹的气息就愈发浓重。
  
  官道上车马如流,汴河之上船舶如织。
  
  两旁楼舍林立,茶铺、酒肆、脚店、食舍应有尽有,摊贩络绎不绝。
  
  除了没有城墙之外,比之北地任何一座城池都要繁华。
  
  阿八惊叹道:“这城外都比临潢府热闹了,城内该是何等景象。”
  
  高庆裔没说话,但也心生向往。
  
  马蹄踩着夕阳余晖,自通天门入京城。
  
  穿过城楼门洞,踏入京师的瞬间,一股繁闹的气息扑面而来,嬉笑声、叫卖声、喝骂声……无数种声音交织在一起。
  
  高庆裔隐隐有种错觉,彷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这种感觉格外奇妙。
  
  “可是高都帅当面?”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在耳畔响起。
  
  回过神,高庆裔转头看去,只见一名身着玄底官服的中年人站在一侧,笑吟吟地望着自己。
  
  “正是。”
  
  高庆裔不敢托大,拱手回礼。
  
  毕竟是天子脚下,一板砖下去,都能砸倒一片五品官,谁知道眼前这位是什么来历?
  
  那官员轻笑道:“在下鸿胪寺录事张非远,高都帅初来京师,陛下特命下官在此等候。”
  
  “有劳了。”
  
  高庆裔心下欣喜。
  
  张非远提议道:“高都帅客气,一路舟车劳顿,想必已是乏了,不如下官先领高都帅与家眷在馆驿安顿。”
  
  “也好。”
  
  高庆裔点点头。
  
  他有心想要逛一逛,但考虑到家眷,还是先在馆驿落脚歇息。
  
  张非远领着他们一路进了内城,赶往都亭驿。
  
  这一路走来,让高庆裔等人几乎看花了眼,忍不住呢喃道:“难怪都说汴京是仙境,果不其然。”
  
  闻言,张非远面带笑意道:“北城荒凉,多为民居,算不得繁闹,南城才是繁华之所。樊楼、东西瓦市子、大相国寺等皆在南城,待高都帅得空,下官可为向导,领高都帅好生游玩几日。”
  
  高庆裔摆手道:“些许小事,岂能劳烦张录事。”
  
  说话间,一行人来到都亭驿门前。
  
  看着高大的门楼,以及馆驿内连绵起伏的飞檐楼阁,阿八下意识的说道:“不是说馆驿么,怎地来皇宫了?”
  
  此话一出,守在门楼两侧的侍卫,眼中闪过一丝鄙夷。
  
  从哪来的乡巴佬!
  
  饶是张非远也不由微微一愣,好在他及时调整。
  
  阿八捕捉到了他脸上一闪即逝的错愕,知道自己说错话了,不由闹了个红脸。
  
  “都亭驿有客房五百二十五间,院落一百八十六处,真论起来,皇宫也不如都亭驿的房间多。前些年金国使节初来此地,闹出过不少笑话。”
  
  张非远到底在鸿胪寺任职多年,人情世故自不用多说。
  
  短短几句话,就消除了阿八的尴尬,顺带说了几个金国使节的笑话,惹得众人哈哈大笑。
  
  引着高庆裔等人来到一个院落住下,又交代了一些事宜后,张非远这才离去。
  
  看着庭院中的假山花圃,亭台水榭,阿八啧啧称奇:“馆驿都如此,皇宫该是何等奢华。”
  
  高庆裔叮嘱道:“莫要胡言乱语,进了城,该注意些了。”
  
  “我晓得了。”
  
  阿八连忙点头应道。
  
  ……
  
  延福宫大殿内,韩桢端坐在龙椅上,心不在焉,时不时扭头看向后苑方向。
  
  殿下一众大臣非但没有责怪,反而如他一般。
  
  就在半个时辰前,后宫女官前来禀报,皇后突然腹痛难耐,似是要生产了。
  
  别看韩桢如今有不少子嗣,可都是妃嫔所出,尤其两个小皇子,生母皆是西域女子。
  
  可赵富金不一样,她的身份太特殊了。
  
  不但是皇后,还是赵宋帝姬。
  
  如今虽已是新朝,可朝中一大半官员都是赵宋旧臣,对赵富金这位皇后天然亲近。
  
  若诞下的是男婴,太子之位几乎没有任何悬念。
  
  有了储君,齐国上下才算彻底安定。
  
  对于一个皇帝,尤其是开国皇帝,子嗣很重要,越早有子嗣,便越有利国家社稷。
  
  最典型的反面例子,就是刘宋开国皇帝,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
  
  他这一辈子,完全就是爽文模板,比之韩桢更甚,坏就坏在有儿子太晚。
  
  到了四十三岁,才有第一个儿子,错过了最佳培养时间。
  
  正面典型则是朱重八,早早有了儿子,并且一直将几个儿子带在身边,南征北战。
  
  追随父辈经历过战争淬炼,不管是朱标还是朱棣,才能品性俱都是上上之选。
  
  这两人谁当皇帝,大明都不会出乱子。
  
  即便是养子沐英,也是文武兼备,独镇滇南。
  
  至于高欢,则不在讨论范围之内,主要娄昭君有精神病,还是家族遗传类型的。
  
  若非是个疯批,一个贵族小姐,怎么可能只看一眼就私定终身,并且自掏腰包给高欢当做聘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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