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无忧子 (第2/2页)
「鬼烛神光!」
方怒面色凝重:「小小年纪,竟然修成这等厉害法门,看来今日留你不得。」
「哼!」葛易冷哼:「就凭你?」
他取出盛满幽冥鬼气的葫芦,屈指轻点,数道神光激射而成。
若是以他自身修为,鬼烛神光发不出几道。
但藉助幽冥鬼气,就可持续激发,直至幽冥鬼气消耗乾净。
让锺鬼收摄幽冥鬼气,可不单单只是迷惑他人,还有大用。
「师弟小心。」
程青竹肃声开口:「他们在拖延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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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葛易一愣。
确实!
虽然他厮杀经验不足,却也能看出方怒、黑骨道人并未全力以赴,而是以防守为主,也是因此才会显得处於劣势。
拖延时间?
帮手!
无忧子!
「哈哈————」方怒大笑:「看来你想到了。」
「既然方某布下阵法、找了帮手,专门为你在此设了陷阱,无忧子岂会逃走?」
「他现在应该已经返回驻地,等解决了你带来的人,就会来此相助,有三位链气士和八卦阵,我不信你们两人能逃掉!」
葛易面色一沉。
就连程青竹,眼中也显出一抹担忧之色。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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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刀帮驻地後院,夜色浓稠得化不开。
锺鬼踏着满地鲜血,循着那股熟悉的气息,朝院落一角行去。
他的脚下尽是怒刀帮帮众的屍体。
有的被劈成两半,有的被撕碎,鲜血浸透了地面,显得格外阴森。
作为唯一一个活人的他立足此地,却是面不改色,神情如常。
「唔————」
看着面前的破庙,还有破庙正中被一张张灵符封印的井口,他手托下巴若有所思:「没有?」
感应中。
土地庙明明就在眼前。
但事实是,除了这被封印的井口,偌大破庙内空无一物。
「难不成————
在井底?」
探头看了一眼,井内黑漆漆一片,幽暗、深邃难见其底。
以他的目力,竟然看不到井底,这显然不正常。
嗯?
眼眉挑动。
锺鬼的身影突然一闪,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真身则冲出破庙。
「咦?」
不知何时出现在附近的无忧子面露诧异:「竟然能避开我一剑?」
虽然只是随手一剑,但他终究是链气士,御使的还是飞剑。
「有意思!」
他抿嘴轻笑,手捏剑诀再次轻点。
「唰!」
一道淩厉的剑光浮现,带着炽热的纯阳之力,直取锺鬼眉心。
这一剑又快又狠,十数丈竟是瞬息掠过。
「哼!」
锺鬼口发闷哼,幽冥身运转到极致,身形如鬼魅般侧身避开。
剑光擦着他的肩头飞过,击中身後的墙壁,「咔嚓」一声巨响,十余米的石墙轰然碎裂,扬起漫天的尘土与石屑。
若是落在身上————
他心头一寒,只觉头皮发麻。
「好快的身法!」
无忧子缓步醒来,玉竹剑悬於身旁轻颤,眼中满是惊疑与狠厉:「不愧是鬼王宗,区区一个养元杂役,竟也能躲过我的飞剑?」
他本以为自己返回驻地後,那些杂役和江湖草莽不堪一击,杀起来易如反掌。
却没想到才回到後院,就在这里遇到一个不同寻常的人物。
「也罢!」
他轻笑一声:「你应该是此行除链气士之外的最强者了,先送你上路,再去解决其他人。」
「无忧子!」看清来人,锺鬼面色大变,二话不说转身就逃。
链气士!
以他现在的修为、实力,独自面对一位链气士毫无把握。
该死!
怎麽会有链气士出现在这里?
葛易在干什麽!
「逃?」
无忧子面泛讥笑:「你能逃得掉吗?」
他脚下轻踏,体内真气涌动,整个人宛如瞬移般挪移数丈。
七星步!
纯阳宫真传身法。
数步踏过,锺鬼的身影已是触手可及。
「唰!」
玉竹剑再次激射而出,炽白剑光在虚空中留下一道长长的尾焰。
躲不掉!
锺鬼心头狂颤,口发低啸,噬魂剑化作一抹乌光朝後疾点。
九玄剑!
返璞归真的剑法,让十二重劲力尽数汇聚於剑尖。
「叮————」
撞击声响起。
锺鬼只觉一股恐怖巨力袭来,摧枯拉朽般把他撞飞出去。
更有一股至刚至阳气息,沿着经脉冲入体内,搅的阴气如同乱麻。
「咦?」
无忧子面上惊疑更甚。
躲过飞剑和硬抗飞剑可不是一个概念,何况刚才那一击自己的玉竹剑直接倒飞回来,这是同阶高手对撞才会出现的情况。
现在,竟然在一介养元身上遇到。
「呼————」
他心中的惊讶还未落下,锺鬼已经弹射而起,飞扑而来。
身在半空,噬魂剑斩出数十道剑气,呈浪潮之势狠狠斩落。
「荒谬!」
无忧子轻轻摇头:「区区养元————」
「呲!」
他话音未落,一缕如同水波般的剑气出现在眼前,极速斩来。
天玄剑气!
普通剑气只是掩饰,天玄剑气才是杀招。
且,不是一道!
而是足足三十六道!
这半年多来,锺鬼几乎一有时间就凝练剑气,前不久刚刚把三十六个窍穴填满。
而今,一股脑全部激发!
如此短时间内激发体内所有的天玄剑气,也让锺鬼经脉刺痛,皮肉崩血。
「嗯?」
无忧子心头狂跳,竟是破天荒从一位养元身上感觉到一股危险警兆。
这怎麽可能?
他眼眶抽搐,双手轻掐印诀,一股堪然明亮的护身罡劲透体而出。
「轰!」
三十六道剑气,好似三十六位养元全力以赴,轰得护身罡劲疯狂震荡。
「唰!」
一抹剑光浮现。
飞剑?
不!
是符剑!
无忧子怪叫一声,身体疯狂後退,停下来後护体罡劲已告崩溃。
脖颈处更是浮现一道细微伤痕。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伸手摸了摸伤口,鲜血顺着手指滑落,刺痛感浮现。
「你————」
「你竟然能伤到我?」
无忧子眼眶跳动,眼中有惊有怒,更多的则是难言的羞耻。
自己,被一个养元伤到了!
刚才若是反应再慢一点,甚至有可能掉脑袋!
「该死!」
怒吼一声,他身化一道虚影,朝着锺鬼逃窜的方向追去。
「小贼,受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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