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6章 渣男滤镜碎了,白月光变白骨精! (第2/2页)
赵伟盯着地上昏死过去的许志军看了几秒。
这个男人嘴角还糊着白若兰脸上蹭过去的脓水,脖子上全是血痕,后脑勺的伤口正在往外渗血,把领子染了一大片。
“绑?”赵伟把台灯底座扔在地上。
“绑死他都行。”白若兰的声音轻飘飘的。
赵伟下楼找了绳子上来。粗麻绳,拇指粗细,原本是院子里拴晾衣竿用的。他把许志军翻过来,手脚拧到背后,一圈一圈地缠。绑得结结实实,连手指头都动弹不了。
许志军昏迷中哼了一声,没醒。
白若兰坐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翘了翘。
这个蠢货,用完就扔。当初那些甜言蜜语都是拿来当踏板的——她心里清楚得很。现在他冲进来,正好。
有些事,总得有人来背。
她的病越来越重,脸烂成这样,往后的日子怎么过?赵伟这个冤大头能撑多久?
得给自己留条后路。
许志军就是最好的挡箭牌。
“赵伟。”
“嗯?”
“你过来坐。”白若兰拍了拍身边的床沿,声音温温的。
赵伟犹豫了一下,走过去坐了下来。白若兰把头靠在他肩膀上,被单裹着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冷。”
赵伟僵了一瞬,伸手把被单往上拽了拽,裹紧了些。
他没注意到,白若兰埋在被单里的那只手,正悄悄够向他裤兜里的钥匙。
——
别墅外,巷子口的老槐树下。
穿黑棉袄的年轻人蹲在墙根,把最后一口烟抽完了,烟头在鞋底碾灭,夹进小本子里。
他翻了翻本子上记的东西,拔腿就跑。
二十分钟后,顾家院子。
虎哥站在院门口,把小弟带回来的消息一字不差地转述了一遍。
顾景琛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手边搁着一杯凉了的茶。
听完,他没什么反应,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凉茶,吐了。
“凉的也喝。”林挽月从屋里端了杯热的出来换给他,顺手把凉的收走了。
顾景琛接过热茶,另一只手拽了拽她的衣袖:“别站着,坐。”
林挽月在他旁边坐下,看了看虎哥。
虎哥挠了挠后脑勺:“嫂子,那个许志军被白若兰使唤赵伟给绑了,现在还晕着呢。这帮人搁一块儿,比唱戏还热闹。”
林挽月噗嗤一声笑了:“还真是狗咬狗。”
顾景琛把茶杯搁下,从裤兜里掏出个小本子翻了两下。
“许志军打老婆、虐待孩子、私自离岗、擅闯民宅,够了。”
他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
“虎哥,去借个电话。”
虎哥跑去隔壁老张家借了电话回来,顾景琛拨了一串号码,等了三声,那头接了。
“冯叔,我顾景琛。”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冯团长的声音传过来:“景琛,什么事?”
“许志军在西郊赵家的别墅里,被人绑了。您要是想收拾这条疯狗,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电话那头又沉默了两秒。
“地址。”
顾景琛报了地址,挂了电话。
林挽月在旁边坐着,一只手搭在肚子上,另一只手托着腮。
“景琛哥,你什么时候跟冯团长处这么熟了?还喊人冯叔。”
顾景琛弯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昨晚在医院,他非拉着我认了个干亲。我拦都拦不住。”
“你倒是会顺杆爬。”
“那不是便宜不占白不占嘛。”
林挽月拿手指戳了他一下,没好气的笑了。
西郊别墅。
赵伟在二楼守着白若兰,刚把窗帘拉上,正要下楼去烧壶热水。
他的脚刚踩上楼梯第一级台阶,
外头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咔咔咔咔。
军靴踏在水泥地上的动静,密集有力,不容置疑。
赵伟愣住了。
下一秒,别墅一楼客厅的落地窗在巨大的撞击声中碎裂,玻璃碴子飞溅一地。
寒风裹着雪花灌了进来。
六个荷枪实弹的卫兵冲了进来,枪口齐刷刷对准楼梯口。
冯团长踩着碎玻璃走进客厅,军大衣上沾着雪,脸上的表情比外面的天还冷。
他抬头,看向楼梯上脸色煞白的赵伟。
“许志军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