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阴狠九千岁有皮肤饥渴症7 (第1/2页)
沈芷柔被沈江篱脱口而出的话镇住,她猛地抓住沈江篱的手腕,追问,“你怎么知道父亲跑了?”
在这宫里,她们连活下来都艰难,哪有途径去打听外界的消息,沈江篱是怎么知道的。
沈江篱气愤地甩开她的手,“我就是知道!”
沈芷柔也不生气,“父亲在家时就与我说过,为官者,食朝廷俸禄,便是食百姓脂膏。若不能为民请命,便是穿上官服也是枉然。”
沈芷柔眼中燃起希望:“我不信父亲贪污!父亲逃跑,定是有重要的事,若是能找到证据翻案,沈家就有救了。”
沈江篱冷笑,进宫为奴为婢近半年,沈芷柔还是那副样子。
若沈文不贪,沈家的富贵从何而来,靠沈文那点俸禄吗?
哦……沈家的富贵从未落到她一个庶女身上,沈芷柔不知道也是正常的。
就算是沈江篱冤枉了沈文,谁来替沈家翻案?
靠现在那个小皇帝,还是靠把持朝政的阉党,更或是等上个十几二十年,才有翻案的可能。
太可笑了。
夜,沉得像一块浸了墨的绒布,将整座皇城裹得严严实实。
司礼监值房后头,是一处私池,引了京郊玉泉山上的活水。
香炉里吐出一缕一缕青烟。
烟丝缠绕着池边垂落的暗纹鲛绡帐。
裴千钰屏退众人,他不习惯有人在跟前伺候沐浴,更不喜欢别人看他。
他褪下玄色常服,将袖中那叠明黄锦缎取出来,搁在干净的架子上。
锦缎展开,那一小截青丝卧在烛火下,墨黑柔亮。
他只看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将身子沉入热水中。
水汽氤氲,模糊了他的眉眼。
他靠在池壁上,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的脖颈和微凸的喉结。
雾气在他皮肤上凝成细细的水珠,顺着冷白的肌理缓缓滑落,没入水面以下。
水面下隐约透出精瘦的轮廓,没有赘余,线条利落,像一把被水浸透的刀,在水面下依旧冒着冷冷寒光。
他阖着眼,睫毛被水汽打湿,微微颤动。
氤氲的热气里,他的五官柔和了几分,不像白日里那样阴恻恻地慑人。
只有肩背还绷着,肌肉在水下若隐若现,像一头伏在热泉里假寐的豹子,随时可能睁眼。
那种渴从骨髓深处泛上来,好像更严重了。
裴千钰的手握住自己的脖子,往上贴着自己的脸,另一只手模仿着她抚摸自己手背时,指尖在青筋上来回抚摸。
她摸他的手,像在摸一块称手的玉,爱不释手。
她好像一点也不在意自己这低贱的身份,甚至会主动碰他。
那种感觉……让他贪恋。
可贪恋之后,是更大的空洞……更深的渴求。
裴千钰匆匆洗浴过后,扯过架上的长袍披在身上,走到紫檀架前,将那块明黄锦缎揣进怀中,贴身放好。
登基大典在即,整座皇宫灯火通明,所有人都在为大典忙碌,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天才刚刚亮起,号角声低沉地碾过广场,紫禁城四面的钟鼓齐鸣,震得琉璃瓦上的薄霜簌簌落下。
朱紫官袍的朝臣乌压压地跪了一地,从奉天殿门前一直跪到太和门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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