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笔文学

字:
关灯 护眼
随笔文学 > 亮剑:旧的意大利炮我放转转回收 > 第346章 七天成军

第346章 七天成军

  第346章 七天成军 (第1/2页)
  
  满港钢铁战舰停在碎星湾,炮塔冷冰冰地指着外海。
  
  可指挥室里没人高兴。
  
  王大柱盯着窗外,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司令,船是有了。”
  
  “问题是,谁开啊?”
  
  陈峰也看着港口。
  
  一排排崭新的舰艇趴在泊位上,像刚出笼的猛兽。
  
  可猛兽再凶,也得有人牵链子。
  
  没有舰员。
  
  没有轮机手。
  
  没有测距兵。
  
  没有信号兵。
  
  甚至连会在甲板上不吐的水兵都不够。
  
  这就很离谱。
  
  枪买回来,抓个人练几天还能响。
  
  坦克买回来,踩油门、换挡、开炮,喂弹药也能硬堆。
  
  战舰不一样。
  
  这玩意一动起来,全船几百个岗位像一锅粥。
  
  一个阀门开错,锅炉能炸。
  
  一个旗语传慢,舰队能撞。
  
  一个舵令听岔,直接把自己开礁石上。
  
  陈峰揉了揉眉心。
  
  爽是爽了。
  
  但现实反手就是一巴掌。
  
  “叫许青川。”
  
  “叫林晓。”
  
  “立刻来指挥室。”
  
  通讯兵转身就跑。
  
  不到五分钟,许青川带着一身机油味进门。
  
  林晓抱着厚厚一摞电报码和港区数据,也快步跟了进来。
  
  两人一看陈峰脸色,就知道没好事。
  
  陈峰指了指窗外。
  
  “七天。”
  
  许青川没问废话。
  
  “让舰队动起来?”
  
  陈峰点头。
  
  “对。”
  
  “七天内,让这群旱鸭子把战舰开出海。”
  
  王大柱嘴角一抽。
  
  “司令,这是不是有点……”
  
  陈峰看了他一眼。
  
  “有点什么?”
  
  王大柱立刻改口。
  
  “有点刺激。”
  
  陈峰懒得理他。
  
  他看向许青川。
  
  “我不要学院派。”
  
  “不要慢慢教。”
  
  “不要什么先学三个月航海理论。”
  
  “七天后,破潮舰队必须能离港、转向、编队、通信、开炮、返航。”
  
  “能不能办?”
  
  许青川沉默两秒。
  
  然后抬头。
  
  “能。”
  
  屋里几个旧海军当场瞪眼。
  
  沈砚忍不住开口。
  
  “许主任,舰艇训练不是搬箱子。”
  
  “海军不是七天能练出来的。”
  
  周海山也皱眉。
  
  “轮机舱那套东西,老水手都得摸几年。”
  
  “新兵进去,连蒸汽管和排水管都分不清。”
  
  陈峰没说话,只看许青川。
  
  许青川把手里的图纸摊在桌上。
  
  “我没说七天练出海军。”
  
  “我说七天让舰队初步运转。”
  
  沈砚一怔。
  
  许青川拿起铅笔,在纸上划出一条线。
  
  “传统训练,是把人培养成能理解整艘船的人。”
  
  “我们现在没这个时间。”
  
  “所以换个办法。”
  
  他在纸上连续写下几个词。
  
  “岗位拆解。”
  
  “动作固化。”
  
  “口令标准。”
  
  “错误隔离。”
  
  “流水线轮训。”
  
  林晓眼睛一亮。
  
  “你要把舰艇操作拆成工序?”
  
  许青川点头。
  
  “对。”
  
  “不是培养全才。”
  
  “是把每个人先钉死在一个动作上。”
  
  “舵手只练听令、复诵、转舵、回报。”
  
  “轮机兵只练看表、开阀、关阀、报数。”
  
  “炮位兵只练装填、闭锁、瞄准、击发。”
  
  “信号兵只练接收、复诵、转发、确认。”
  
  “一个岗位一个动作包。”
  
  “错一步,重来一百遍。”
  
  王大柱听乐了。
  
  “这不就跟兵工厂流水线一样?”
  
  许青川看了他一眼。
  
  “就是流水线。”
  
  “舰队不是靠一个人聪明。”
  
  “是靠一千个人别犯蠢。”
  
  陈峰嘴角微微一扬。
  
  这话对味了。
  
  许青川又补了一句。
  
  “七天内,我们不教他们为什么。”
  
  “只教他们怎么做。”
  
  沈砚脸色有点难看。
  
  “那还叫海军吗?”
  
  许青川平静回答。
  
  “现在叫能活着把船开出去的人。”
  
  指挥室又静了。
  
  陈峰直接拍板。
  
  “许青川,从现在起,你全面接管港务与训练。”
  
  “码头、船坞、舰员、旧海军教官、弹药调度,全归你管。”
  
  “谁不服,叫他来找我。”
  
  许青川立正。
  
  “是。”
  
  陈峰又看向林晓。
  
  “你接总调度室。”
  
  “所有舰艇通信、观测、雷达、火控数据,全部并网。”
  
  “人脑不够,就用机器补。”
  
  林晓点头,声音很快。
  
  “明白。”
  
  “我需要各舰电台、雷达、测距仪、岸基观测哨的接入权限。”
  
  “还有三组备用线路。”
  
  “港区所有信号频段归我统一管制。”
  
  陈峰手一挥。
  
  “给。”
  
  “谁挡你线,你剪谁脑袋。”
  
  林晓愣了一下。
  
  然后认真点头。
  
  “明白。”
  
  王大柱咧嘴。
  
  “林主任,你这比我还狠啊。”
  
  林晓看都没看他。
  
  “数据断一秒,舰队就可能撞一起。”
  
  “我不狠,海里捞你?”
  
  王大柱闭嘴了。
  
  陈峰看向众人。
  
  “命令下去。”
  
  “破潮舰队进入七日速成训练。”
  
  “白天实操。”
  
  “晚上模拟。”
  
  “三班倒。”
  
  “人停船不停。”
  
  “谁拖后腿,军法办。”
  
  许青川转身就走。
  
  林晓也抱着文件夹冲出去。
  
  整个碎星湾,瞬间被拧上了发条。
  
  半小时后,港区大喇叭炸响。
  
  “所有新编水兵,立刻到三号码头集合!”
  
  “所有旧海军人员,立刻到临时教导处报到!”
  
  “所有舰艇岗位表,十分钟后张贴!”
  
  “迟到者,军棍二十!”
  
  码头上,刚换上水兵服的新兵们全懵了。
  
  有人还在晕船。
  
  有人连绑腿都没解明白。
  
  有人看着面前几十米高的钢铁舰体,腿肚子直打哆嗦。
  
  “娘哎,这船也太大了。”
  
  “我以前撑过木筏,算不算会船?”
  
  “我连河都没下过。”
  
  “我现在退还来得及吗?”
  
  下一秒,许青川站上木箱。
  
  他手里拿着一张岗位表,声音不大,但压得住全场。
  
  “从现在起,你们没有名字。”
  
  “只有岗位号。”
  
  “舵机一组。”
  
  “轮机三组。”
  
  “炮位二组。”
  
  “信号四组。”
  
  “损管五组。”
  
  “听到自己的号,去对应区域。”
  
  “问为什么的,二十军棍。”
  
  “走错区域的,二十军棍。”
  
  “口令不复诵的,二十军棍。”
  
  “私自离岗的,按战场逃兵处理。”
  
  新兵们脸都白了。
  
  一个年轻水兵忍不住喊。
  
  “长官,我们还没学呢!”
  
  许青川低头看他。
  
  “所以现在开始学。”
  
  “第一课,闭嘴。”
  
  那水兵立刻把嘴闭上。
  
  旧海军那边却有人不服。
  
  一个留着八字胡的老测距手冷笑。
  
  “许主任,你这么练,练出来的不是水兵。”
  
  “是木偶。”
  
  旁边几人也跟着点头。
  
  “对啊。”
  
  “海上情况千变万化,靠死动作怎么行?”
  
  “真遇到风浪,这帮新兵全傻。”
  
  “你这就是把人当流水线工人。”
  
  许青川连表情都没变。
  
  “说完了?”
  
  八字胡一愣。
  
  许青川把岗位表递给旁边军士。
  
  “拖下去。”
  
  两个警卫立刻上前。
  
  八字胡脸色一变。
  
  “你干什么?”
  
  许青川淡淡道。
  
  “扰乱训练,军棍三十。”
  
  八字胡怒了。
  
  “老子当年在海上打仗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
  
  许青川终于抬眼。
  
  “所以你更该知道,战时抗命会死人。”
  
  “打。”
  
  军棍落下。
  
  啪!
  
  整个码头鸦雀无声。
  
  八字胡第一下还想骂。
  
  第三下就只剩闷哼。
  
  第十下,全场没人敢喘大气。
  
  陈峰站在远处楼上看着,没拦。
  
  他知道许青川为什么这么狠。
  
  这不是平时带兵。
  
  这是把一群散人塞进钢铁巨兽里,强行让他们同步呼吸。
  
  不狠,船还没出港就能乱成坟场。
  
  许青川看向所有旧海军。
  
  “你们有经验,我尊重。”
  
  “但在训练线上,你们只有两个身份。”
  
  “教官。”
  
  “或者累赘。”
  
  “当教官,就按我的规范教。”
  
  “当累赘,就滚去搬煤。”
  
  没人说话了。
  
  周海山沉着脸走出来。
  
  “轮机组跟我走。”
  
  “谁敢把阀门乱拧,老子亲手抽他。”
  
  沈砚也站出来。
  
  “舵令组、信号组,跟我。”
  
  “先练复诵。”
  
  刘满仓扛着鱼雷操作板,骂骂咧咧。
  
  “鱼雷组的兔崽子们,过来。”
  
  “今天不把保险销摸明白,谁也别吃饭。”
  
  训练正式开始。
  
  许青川把整座港口切成了八条训练线。
  
  一号码头练登舰。
  
  二号码头练舵令。
  
  三号码头练轮机。
  
  四号码头练炮位。
  
  五号码头练损管。
  
  六号码头练信号。
  
  七号码头练弹药转运。
  
  八号码头练紧急弃船和救援。
  
  每条线前都挂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没有废话。
  
  只有四列。
  
  口令。
  
  动作。
  
  回报。
  
  错误。
  
  舵令训练场上,沈砚拿着喇叭喊。
  
  “左舵十!”
  
  新兵跟着吼。
  
  “左舵十!”
  
  “执行!”
  
  “左舵十到位!”
  
  沈砚一脚踹在一个慢半拍的新兵屁股上。
  
  “复诵呢?”
  
  “耳朵拿去喂鱼了?”
  
  新兵连滚带爬站起来。
  
  “左舵十!”
  
  “执行!”
  
  “左舵十到位!”
  
  沈砚还不满意。
  
  “再来!”
  
  另一边,轮机模拟舱热得像蒸笼。
  
  周海山把一排阀门刷成红黄蓝三色。
  
  “红阀听战令。”
  
  “黄阀听机令。”
  
  “蓝阀听损管。”
  
  “眼睛看表,嘴里报数,手上动作不许乱。”
  
  一个新兵伸手摸错阀门。
  
  周海山一巴掌抽过去。
  
  “这个红阀你敢乱开,全船陪你升天!”
  
  新兵眼泪都快出来了。
  
  “是!”
  
  周海山吼。
  
  “重来!”
  
  “蒸汽压力!”
  
  新兵立刻看表。
  
  “八点二!”
  
  “主阀状态!”
  
  “关闭!”
  
  “听令!”
  
  “开一号黄阀,三分之一!”
  
  “复诵!”
  
  “开一号黄阀,三分之一!”
  
  周海山冷哼。
  
  “这才像句人话。”
  
  炮位训练场更吵。
  
  刘满仓把炮弹模型往甲板上一扔。
  
  “装填!”
  
  几个新兵手忙脚乱。
  
  “慢了!”
  
  “再来!”
  
  “闭锁!”
  
  “你他娘闭的是你家灶门吗?”
  
  “再来!”
  
  “瞄准!”
  
  “眼睛别瞟我,看标尺!”
  
  “再来!”
  
  一遍。
  
  十遍。
  
  一百遍。
  
  刚开始新兵们还能叫苦。
  
  到了后半夜,连叫苦的力气都没了。
  
  嘴里只剩机械复诵。
  
  “装填!”
  
  “装填完成!”
  
  “闭锁!”
  
  “闭锁完成!”
  
  “瞄准!”
  
  “瞄准完成!”
  
  “击发!”
  
  “击发完成!”
  
  像机器。
  
  也只能像机器。
  
  陈峰从各训练线走过,看得很清楚。
  
  这些人还远远不是海军。
  
  但他们开始不乱了。
  
  这就是第一步。
  
  比天赋更重要。
  
  港务楼里,林晓也忙疯了。
  
  她把原来的港务调度室直接拆成了海上火控总台。
  
  墙上挂满了舰艇编号。
  
  桌上铺着线路图。
  
  电台兵被她指挥得团团转。
  
  “驱逐一号电台接入三号频段。”
  
  “巡逻艇二组观测数据改走备用线。”
  
  “岸基雷达站回波延迟太高,换短线。”
  
  “测距哨不要用口头描述,报方位、距离、速度。”
  
  “再说‘那边有个黑影’,我把你扔海里去看。”
  
  电台兵吓得手都快飞起来。
  
  “是!”
  
  林晓盯着屏幕和记录板,眼睛通红。
  
  她把各舰雷达、测距仪、岸炮观测哨、信号灯站全部强行接进总台。
  
  线路乱?
  
  剪。
  
  频段冲突?
  
  改。
  
  旧设备不兼容?
  
  加转接。
  
  有人不会报数?
  
  拉过来现场训。
  
  一个老信号兵看着满桌电线,头皮发麻。
  
  “林主任,这么并,万一串台怎么办?”
  
  林晓头也不抬。
  
  “所以统一口令。”
  
  “所有舰艇不准自由说话。”
  
  “只准报编号、方位、距离、状态。”
  
  “多一个字,直接踢出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陈黄皮叶红鱼 黎明之剑 韩三千苏迎夏全文免费阅读 云若月楚玄辰 麻衣神婿 武炼巅峰 史上最强炼气期 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