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F4-EP4:方片国王(19) (第1/2页)
OF4-EP4:方片国王(19)
【第5条第36款:在没有专业泰伯利亚灾害应急工作队的市镇,如果无法根据第2条第3款的规定通过居民自愿加入的方式组建志愿工作队,则必须设立强制性工作队。市长必须征召符合要求的居民为强制性工作队成员。符合要求的成员是18至60岁的公民。国家雇员、公共交通或公共事业公司雇员以及神职人员可以豁免。】——《蒂罗尔-福拉尔贝格国家直辖领泰伯利亚灾害应对法》,2014年。
……
2038年7月,日本北部地区原本呈现出胶着态势的战局有了松动的迹象。战争爆发的最初半个多月时间里,俄军在本州岛北部地区建设的堡垒群有效地阻止了抗体部队前进、使得麦克尼尔不得不动员尚处在建设中的日本各州防疫部队北上参战。即便GHQ一方的援军抵达前线,局面似乎也没有好转的迹象,进攻部队那称不上压倒性的兵力和火力优势面对着由天启病毒结晶构筑而成的堡垒群仍然是那么无力,但东海师团发起的一次完全不顾自身损失的全面进攻成为了GHQ一方改变战局的开端——成功地将战线向着福岛方向推进的麦克尼尔在接下来一个多月的时间里多次故伎重演,终于成功地把同样被俄军打造成为据点网络重要一环的福岛市区变成了双方的战场。
为自由日本边防队出谋划策的俄军军官们没法轻易地说服自己接受这样的失败,他们曾经向莫斯科承诺,日本北部地区完善的防御工事能够阻挡GHQ的全力进攻超过三年。把福岛即将陷落归因为对手的英勇又似乎言过其实了:乍一看,以东海师团为代表的日本防疫部队采用的是一种堪称愚蠢的进攻方式,他们仅对可能封锁进攻路线的火力点进行反制,并试图趁守军重新调整火力配置的机会向前推进。不必说,东海师团的每一次大举进攻在卓有成效地突破了正面战场上堡垒封锁线的同时也给自身带来了不小的伤亡和武器装备损耗,这或许是东海师团和关东师团的攻势在深入福岛市区后明显放缓的原因之一。
驻守福岛的自由日本边防队士兵也向上级汇报说,他们发现进入市区的敌军没有传闻中的那样凶悍和果决。
因此,有一部分自由日本边防队官兵认为,真正值得警惕的并非看上去人多势众但几乎经常发起自杀式袭击的中路日本防疫部队,而是试图在这些【盟友】的掩护下尽可能地从堡垒群薄弱地带向前突破的抗体部队。这一观点得到了自战争爆发以来就在福岛前线与抗体部队交战的第四摩托化步兵旅旅长阿杰姆贝和他名义上的副手斯捷潘年科少校的支持,两人都把抗体部队的趁乱突袭当成导致己方防线不得已向后收缩的主要原因。
“这么说,我们的主要防范目标应该是敌军的抗体部队,至于从战线各处发起进攻的那些日本防疫部队则可以忽略。”以个人名义主持大和帝国境内战事的尤里·帕夫洛维奇·亚历山德罗夫(Yuri Pavlovich Alexandrov)空军少将有一个很容易让阿杰姆贝产生些无关联想的名字,尽管这名头发茂盛又生着颗方形脑袋的俄军将领无论如何都不太可能是尤里·纳尔莫诺夫的亲戚。他在7月中旬的线上军事会议中明确要求自由日本边防队的前线指挥官们根据各自对战局的判断给出或许有助于阻止GHQ北上的计划、由他和参谋部最终来以此为据整合出更合理的综合性计划。“这与其他人的意见不太一致啊。5个旅里面,只有你部认为抗体部队突袭的威胁大于敌军主力的强攻,其他人都主张增兵和加固防线。”
“两个因素都非常重要,我们不应该忽视其中的任何一个。”遇上类似的场合,阿杰姆贝总会明智地进入静默模式,由比他更具有话语权的副旅长斯捷潘年科少校发言,“就福岛附近的交战经过来看,我军在敌军的每一次大规模进攻中都基本能够遏制住他们的攻势、给敌人带来不小的伤亡。然而,我军的实力毕竟有限,其结果是我方不能同时应对抗体部队针对防线薄弱地带的突击,且敌军的大规模强攻又阻止了我们调动防线其他位置的兵力迎击抗体部队。”
“我还听说敌人有办法削弱堡垒的防御性能或是让我军丧失对Endlave机甲的控制。”
“这并非谣言,我们正试图找出敌军这种秘密武器的本质。他们每一次发动大规模进攻时,都会先使用这种武器削弱我军的作战能力,尤其是本地合作者的战斗力。”其实斯捷潘年科少校早就把前线的状况向上汇报了,但上级的反应比他预想中的要吃顿得多。俄军撤退后依然以个人名义留守日本北部地区的俄军高级军官经常对本地合作者和外来的国际志愿者们持强烈的不信任态度,这无形中带来了些不必要的摩擦。“当然,他们已经为持续不断的强攻付出了代价,这也是我们的机会。只要能够在福岛一线部署更多的兵力,我们不仅能够击退抗体部队的突袭,而且还有望收复失地。”
“是啊,仅一个抗体部队的兵力比我们这个旅还多。”阿杰姆贝总算可以开口说句中立的公道话了,“兵力不足是个大问题……”
“每个星期都有兵力补充到前线。”
“但还不够啊。”
和麦克尼尔等人里应外合地操纵日本北部地区的战况(也许有望一举夺取大和帝国的领导权)固然很有趣,但在前线被【友军】击毙可不是希望能活着迎接胜利的罗马黑人想要看到的结果。理论上永久放弃拥有任何形式武力又把自身标榜为钢皮病患者家园的大和帝国自然没法依靠常规形式进行战争动员,保卫这个目前仅得到俄国承认的国家不被GHQ消灭的自由日本边防队官兵则主要来自外界。不客气地说,自由日本边防队中低得令人担忧的日本人比例使得它的名字成了个笑话,但对俄国人言听计从的大和帝国高层——其中有一些人是在福冈被俘的大和义军高层——并不在乎这一点,俄国人当然就更不在乎了。
来到日本北部地区后的种种见闻都告诉阿杰姆贝,俄国人对日本没有太大的野心,介入日本的混乱局势也只是为了长期获取战略价值愈发明显的天启病毒结晶资源罢了。即便在GHQ进攻部队持续北上期间,俄国人仍然调动大和帝国境内的大批钢皮病患者继续采集天启病毒结晶,并把许多本可支援前线战事的载具用于运输这些呈现出青色金属光泽或深紫色的晶体。
为此,阿杰姆贝没少向斯捷潘年科少校抱怨、劝说对方把自己的担忧如实告知有权决断大和帝国事务的俄军将领。他只想给目前还能够控制局面的俄国人留下一个自己忠诚可信的印象而已,俄国人认真听取他的建议则不是他想要迎接的变化,幸运的是俄国人也没有让他失望:迄今为止,大和帝国的人力物力仍然主要用于开采和运输天启病毒结晶。
当然,只要俄国人下定决心在大和帝国征兵以避免GHQ最终实际控制日本全境,这些家伙肯定能想出各种理由绕过大和帝国那些漏洞百出的所谓法律。比起担心俄国在日本北部地区大举征兵,阿杰姆贝其实更担心麦克尼尔和长间晋三无法再像先前那样组织起大规模攻势。一直在前线与这些战友们率领的部队对峙的他比自由日本边防队的其他指挥官更清楚东海师团和关东师团在一系列攻势中承受的损失,日本防疫部队的【护士】们有时便大摇大摆地在长官的命令下沿着缺乏掩护又极易遭到炮火覆盖的路线前进、成批成批地倒在敌人的枪口下或干脆灰飞烟灭,而长间晋三似乎并不为这些损失动容。
正所谓日本帝国的军人有死之荣而无生之辱,一生中最后一次战败后不久就被盟军逮捕入狱并很快离奇地去世(那时许多仍试图反抗盟军的日本人纷纷说他是自尽的)的长间晋三以同等程度的严格要求对待自己和他人,并以极其残酷的手段将出生在和平时代、成长于钢皮病疫情中的一代日本人推进了对于年幼时的他们而言无法想象的绞肉机。阿杰姆贝不清楚长间晋三要用什么魔法说服东海师团的士兵们前赴后继地冲锋陷阵,他只知道东海师团和完全遵从了长间晋三指示的关东师团再按照这种方式不断地进攻就很有可能全军覆没,而这对于试图在战场关键区域善用抗体部队的麦克尼尔来说显然不是个好消息。
即便在战线北移至福冈市区之后,已经损兵折将的东海师团仍然沿用着先前的战斗方式。驻守市区内建筑的自由日本边防队经常被敌人缺乏试探、不按常理出牌的强行进攻吓得疑神疑鬼,有时他们会在因半倒塌而【连接】在一起的大楼中撞见从南方而来的敌军突击队,更多时候他们需要警惕的则是敌人从防线未能覆盖的街区开展的一系列渗透。即便是那些险些被街角冲出来的东海师团士兵用匕首刺杀的自由日本边防队指挥官也偶尔会怀疑敌军不分昼夜的进攻其实只是虚张声势,但阿杰姆贝近期的警告则促使他们去设想另一种更为荒诞的变化——敌军补充兵力的速度比他们预想中要快得多。
持续关注着日本局势发展的青年近卫军自然对长间晋三和他的伊贺秘密营地有所了解,这些依照长间晋三本人的风格运行的设施和东海州境内其他按照军事化方式管理的生产活动组织大体上被视为一种特殊的预备役动员机制。尽管如此,俄罗斯帝国军团的情报人员一直因日本人在防疫工作中的总体消极态度而对这套体系的效用持怀疑态度,但长间师团攻入福岛后的表现打消了他们的疑虑。不过,就算有预先建设好的动员机制补充大量经受过一定程度军事训练的士兵,士兵们能够如此熟练地适应前线环境的原因仍是个谜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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