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2章头皮发麻,国之柱石! (第2/2页)
这会儿,他不再去想什么风险,什么利弊!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做出的,倒向李向南的决定,是他这辈子最正确最英明最值得押上一切的决定!
李向南,不仅有杜兴岳这样的江湖大佬护着,有姬家这样的远古世家撑腰,他背后站着的,更是国家柱石!
是真正的钢铁长城!
跟着这样的人,还有什么好怕的?
小佛爷?
大佛爷?
老佛爷?
在野战军司令面前,那就是个屁!
全都是屁!
钱厚进低下头,不再去看那些大人物,而是在心中暗暗发誓。
从今往后,我钱厚进生是李大夫的人,死是李大夫的鬼!
谁再敢让我背叛李大夫,我就跟谁拼命!
只要李大夫愿意,明天我就可以去街道办、派出所,把我钱家的姓氏给改了。
我也姓李!
我往后叫李厚进都可以!
嘿,别说,朗朗上口,真好听嗳!
而此刻。
院子中央,小和尚孤零零的站在那里,之前所有的邪异、嚣张、有恃无恐,此刻如同被狂风吹散的沙堡,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手中的骨珠早已掉落,虽然捡了起来,却再也撵动不起来了。
那串层让人不寒而栗的人骨念珠,此刻在他手中,只显得可笑而脆弱。
秦安岭那无声的注视,如同万钧重压,让他呼吸困难,灵魂都跟着在颤栗!
那不是简单的威压,那是一种更高层次的存在,对他这种生于阴影、行于诡道之物的天然克制可无情漠视!
他感觉自己在对方面前,仿佛被扒光了所有伪装,只剩下最卑微最不堪的本质。
他那套以死相挟同归于尽的把戏,在真正的执掌生杀予夺的国家力量面前,显得如此的幼稚和无力。
他感觉到,四周那些军人投来的目光,冰冷,锐利,没有丝毫的情绪,只有纯粹的审视和……
一种看待危险物品般的评估!
他知道,只要那位老将军一声令下,自己瞬间就会被制服,甚至当场格杀!
而他所谓的死后引火,在这些职业军人看来,恐怕有无数种方法可以破解或者遏制。
绝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小和尚的心。
他那张原本天真邪异的脸上,此刻只剩下惨白和无法抑制的惊恐。
他甚至不敢再与秦安岭对视,目光躲闪着,身体微微蜷缩,仿佛想把自己藏起来。
秦安岭的目光,终于从小和尚身上移开,缓缓扫过全场。
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之对视,纷纷低下头。
最后,他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那串被小和尚捡起后紧紧攥在手里、却依旧遮掩不住的森白骨珠上。
老将军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以及一抹凛冽如西伯利亚寒流的杀意。
这种东西,就不该出现在阳光下,更不该拿来威胁他的家人!
他没有直接对小和尚说什么,甚至连呵斥都觉得多余。
他只是微微侧头,目光转向了站在秦若白身边,那个一直沉默着,却像一头压抑着无尽怒火与暴戾的凶兽般的年轻人——秦淮河。
秦淮河,同样是天府军区某部的团长,秦若白的亲大哥,刚从南疆战场轮换下来,身上那股子硝烟味和血腥气还未散尽。
他接到消息时,正在驻地训练,一听有人敢在自己外甥女的满月宴上闹事,当场就炸了,直接带了几十个最精悍的兵,开着车就冲了回来。
他一直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饿狼般的眼睛死死盯着小和尚,仿佛在思考从哪里下口更能解恨。
接收到大伯秦安岭那几乎微不可察的颔首示意,秦淮河一直紧绷的身体,骤然动了!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这一步,仿佛不是踏在青石地砖上,而是踏在每个人的心坎上!
力量之大,竟让附近几张桌子上的杯碟都轻轻震动了一下。
他抬起头,那张棱角分明、被南疆烈日和风沙雕刻得粗糙而坚硬的脸庞上,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愤怒的咆哮,没有狰狞的恐吓,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仿佛来自尸山血海的杀意,凝如实质,牢牢锁定小和尚。
秦淮河开口了,声音并不算特别洪亮,却带着一种金属摩擦般的质感,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又像是冰冷的子弹上膛,清晰地、缓慢地、重重地砸在寂静的院子里:
“刚、才、就、是、你、说、的——”
他顿了顿,目光如刀,似乎要将小和尚寸寸凌迟。
“要、烧、了、我、们、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