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6章 见证华夏画道之魂! (第1/2页)
秦苍梧捡起地上的书,拍了拍上面的灰,手指在书上重重一戳,书页都被戳破了:
“我知道了!这分层上色是笔在帮忙!笔毛会自己蘸颜料,第一层石绿蘸得浅,第二层藤黄蘸得深,第三层朱砂浓得化不开,比人调得还准!这是‘笔助画功’!”
秦砚突然跳起来,撞翻了身后的画案,颜料泼了一地,像幅抽象画:
“爸!笔杆上的花纹变成红色了!跟朱砂一个色!它在跟着画变色!就像知道哪里该用什么颜色似的!”
柳清砚师太突然双手合十,念珠“啪”地绷断了线,紫檀珠子滚了一地,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阿弥陀佛!这笔有灵!老尼见它笔尖对着《雪寂图》时,笔毛会倒竖,像猫见了老鼠,对着我们时,笔毛就温顺地贴在一起,通灵性啊!”
惠心拽着师父的袈裟,小脸上满是惊惶,声音带着哭腔:
“师父,笔在叫……细细的嗡声,像小和尚念经,听得我耳朵发麻!那些黑雾就是被这声音吓跑的!”
卢象清老爷子突然用断弦的二胡当拐杖,一瘸一拐地凑到画案前,老眼瞪得像铜铃,浑浊的眼球里映着金线的光:
“这才是极道神兵!笔随心意,意到笔到!你想勾线,它就吐丝。
你想上色,它就调雾。
你想镇邪,它就喷火!小林那小子拿着,顶多算根漂亮的棍子,连笔毛都捋不顺!”
周围的华夏画坛众人早炸开了锅,有人举着放大镜研究金线的纹路,镜片差点贴到绢帛上。
有人翻着画谱喃喃自语,手指在“异术”篇上来回滑动。
还有人干脆跪在地上对着绢帛磕头,额头撞在青石板上,发出“咚咚”的响——刚才被《雪寂图》压得喘不过气的憋屈,此刻全化作了震天的惊叹,像山洪暴发似的。
“太厉害了!这笔比神笔马良的还神!马良画啥活啥,这笔画啥能镇啥!”
“能自己吐线自己调颜色,还能烧邪祟!这是活的吧?是成精了吧?”
“管他画的是什么!有这笔在,肯定能赢!你看《雪寂图》的紫雾都缩回去了!”
“我就说唐先生有后手!这本事,十个田中都不够打!刚才还嚣张,现在傻眼了吧?”
“以前只在传说里听过‘灵笔’,今天算是见着真的了!祖宗显灵了!”
田中雄绘的脸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最后变成了猪肝色,断笔在手里捏得咯吱响,指节都泛了白,紫雾顺着指缝往外冒,却刚飘到唐言画案前就被道玄生花笔射出的细光烧成了灰,连点烟都没留下。
小林广一张着嘴想说什么,喉咙里像塞了团棉花,刚才骂笔“掺金属丝”的话,此刻全变成了抽自己脸的巴掌,打得他脸颊发烫。
竹中彩结衣死死盯着那支笔,突然尖叫一声,捂着脸蹲在地上,肩膀剧烈地抖动——笔杆上的玉雕花转过来,花瓣里映出的影子,竟像是她自己扭曲的脸,正对着她冷笑。
直播间里的气氛像被投入滚烫铁水的油锅,瞬间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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