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9章 怎么?不敢动笔了? (第2/2页)
“师尊让你认输是给你脸!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往前凑了凑,檀香扇骨几乎要戳到唐言鼻尖:
“你们华夏有句老话,识时务者为俊杰,偏要在这里装硬气,等会儿输得连底裤都不剩,可别求着哭着喊后悔!”
竹中彩结衣捂着嘴笑,眼角的胭脂被笑纹挤成一团,木屐在地上碾出细碎的响:
“唐先生怕是连画什么都想不出来了吧?也是,面对师尊的画圣之境,换谁都要卡壳的。”
她故意挺了挺胸,衣服领口的紫藤花刺绣蹭过唐言衣袖,带着股甜得发腻的香粉味:
“要不这样,你求我一声好姐姐,我便偷偷告诉你师尊的破绽?”
唐言终于抬眼,目光落在庭院中央的空地,声音平得像摊静水,却带着穿石的力道:
“没有真正斗过一场就认输,这不是我的风格。”
他转身走向那片被阳光晒得发烫的青砖地,素色长衫在风里划出平缓的弧线,衣料扫过桂树枝桠,带下几片半枯的叶子,仿佛周遭的叫嚣都只是过耳的风声。
“把他的画挪开。”
唐言对着候在一旁的工作人员抬了抬下巴,指尖悬在半空,没有半分多余的动作:
“换全新的绢帛。”
工作人员手忙脚乱地动起来,八个壮汉弓着腰,紫檀木画案在他们肩头咯吱作响,画案上的《雪寂图》泛着紫晕,经过桂树时,枝桠上的白霜“簌簌”又厚了半分,连空气都仿佛被冻得发脆。
另几张画案迅速拼在一起,崭新的绢帛被两人抻着展开,米白色的料子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边缘的卷轴还带着新木的清香,与周围的寒气格格不入。
唐言站在绢帛前,突然闭上了眼。
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浅淡的阴影,像蝶翼停驻,手指悬在半空,指尖微微颤抖,像是在丈量着风的轨迹,又像在触摸着无形的脉络。
“呵,装模作样!”
田中雄绘的笑声里带着喘,喉结上下滚动,像有活物在里面翻腾:
“我看你是根本想不出画什么!《雪寂图》的寒气已经浸进这院子的骨头缝里,你就算画出花来,也得被冻成冰碴子!”
小林广一折扇指着绢帛,扇面“唰”地展开,露出里面题的“独尊”二字:
“这空无一物的样子,倒像极了你们华夏画坛的未来!空有架子,内里早被蛀空了!”
他往前跳了半步,木屐踩在青石板上发出脆响,
“等会儿我师尊的画气一涌,这破布就得碎成齑粉,你信不信?”
竹中彩结衣跟着嗤笑,抬手摘下鬓边的樱花簪,簪尖对着绢帛比划:
“怕是要对着空白绢帛跪到结束吧?也是,面对画圣之境,能站着就不错了,还敢妄想动笔?”
她突然把簪子往地上一戳,“咔”地插进砖缝:
“就像这破簪子,看着光鲜,一使劲就断!”
“你........”
“真是狂妄之际,无知!!”
苏墨轩等真传弟子听的是火冒三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