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 章 绝对的权力 (第2/2页)
“娘的,马林老将军何等人物,你这小子莫不是要给老人家丢脸!”
“我不会!”
“你生气的样子好美,嘟着嘴巴,瞪着大眼的模样真可爱.......”
王老斜用恶毒的语言奚落着马归。
王老斜可不管这些,一群男人待在一起,还在军中。
如果不把书本上的礼义廉耻和纷杂的情感给扔掉,一旦开战.......
在你死我活的局面,就可能会死。
如果因为这个就生气,肯定是融入不到都是男人的军武里。
等到大军到来,一群男人开的玩笑比这还过分。
如果因此而生气,有了间隙......
战场配合就会有大问题。
王老斜见过老鸨子训歌姬。
人家的第一句话就是不要把身体隐秘的、需要衣衫包裹严实的东西当作羞耻的。
老鸨子说要把自己的身体看成一件乐器。
钱少,客人可以摆弄乐器。
钱多,客人就可以随意的改造乐器。
王老斜还听文宗讲过。
他说宣宗皇帝朱瞻基不仅下令查封妓院,还立法,让违抗的官员罢官且永不续用。
效果有,但根本阻止不了!
那些官员会以过寿的名义把唱曲的人请到家里,过寿完毕,一群人那个啥。
这个月我过寿请你......
下个月你过寿请我!
为官多年,不会连十二个“志同道合”的友人都找不到吧!
所以,王老斜要说服马归,要彻底的忘记他的先祖是马林。
不忘记这些,他就始终觉得他和别人不一样!
翻过山头,千篇一律的枯燥变了,马归也呆住了。
在远处,一块块良田顺着蜿蜒的河道整齐的分布着。
河流如蛇,良田如鳞,视野的尽头,大小湖泊如龙头!
“他娘的,草原有堪舆的高人啊!”
王老斜开心的欢呼了起来,不知是听到了马归的那句脏话,还是终于到了目的地。
兀良哈的斥候也发现了王老斜这群人。
片刻之后,呜呜的号角声随之响起,草原上的人开始行动了起来。
紧靠着湖泊的空地被清理了出来。
熊廷弼钻出自己用来办公的土房子,看着远处咧着嘴笑了起来。
这一刻他已经等的太久太久了。
“我终于还是等到了!”
春哥的脸上强挤出一点笑容,他看不到自己笑,可他知道自己的笑一定很难看。
可在当下,他除了笑别无他法,笑掩盖不住他忐忑的心。
号角声连绵不断,半夜里还能听到它低沉的吼叫声。
第二日清晨,太阳升起,山坳里出现了一面大旗,紧接着就是旌旗的海洋。
当黑色的浪潮从山坳里完全冲出,天地一片寂静。
“上马,前三十里扎营!”
旌旗开始挥舞,战马开始跑动,大地颤抖了起来。
恐惧开始蔓延。
战马让大地抖动了起来,大地通过抖动把低频的音浪把声音均匀的平摊到每个活物身上。
音浪和人体产生共振,随着马蹄的抬起和落下,抬起和落下。
这种沉重到极点的脉搏式震动如战锤,狠狠的敲打在每个人身上。
就像有一双手,狠狠的插进身体里,猛的一下攥住了五脏六腑。
这就是重骑兵的威慑力。
春哥难受极了,他还是没想好如何面对余令。
可现实已经来到,余令已经来了。
大地的抖动,慢慢停止,所有人不由的松了口气。
春哥带着族人上前见礼。
看着春哥,余令并未下马,而是饶有兴趣的看着他身后族人的小辫子。
春哥虽然没有把脑门前长发剃掉变得和他们一样。
可春哥脑袋后也有一根小辫子。
“既然有了心思,我兑现我当初的诺言,你可以带着你的族人离开了!”
王辅臣夹了夹马肚,战马往前一步。
身后众人也一起往前一步!
杀气,煞气,如山倾扑面而来。
春哥心里苦,他知道余令不会骗子自己,他可以和族人离开。
前提是,他只能和族人离开。
那些人他是带不走,如果走了,除了几百族人,他会再次回到以前的穷困潦倒。
“错了,请责罚!”
余令沉默了片刻,扭头对曹文诏道:
“曹大哥,今后你接手春哥手底下的一万儿郎,把政策讲到位!”
“遵命!”
阮大铖呆住了,余令的一句话就卸掉一个万户的兵权,这是什么实力?
吩咐完,余令翻身下马,看着春哥笑道:
“我说了,我不喜欢这个辫子,你说了,你会重头再来!”
春哥见海东青的大旗还在,松了口气,赶紧道:
“我会处理好的。”
余令离开了,朝着熊廷弼走去,见两人进了屋舍,春哥才发现浑身早已经湿透了!
见肖五在看着自己,春哥赶紧道:
“五爷,五爷,救救我,救救我.....”
肖五故作老成的叹了口气:
“哎,糖鸡屎他狗日的连我都打,都要把我送回长安去,帮不了!”